第682章 願聞其詳(1 / 1)
妘布衣說完便帶著已經聚集南州府的眾人佔據了溶洞的一角。
倒是半空之中的自元靈哈哈一笑,雙手微微一震,兩隻手上的猙獰的拳套便消散於虛無,便是全身靈甲都隱匿了去。
下一刻便直接對著唐玄飛了過來。
“唐兄,今天可是見到活的了。”
自元靈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唐玄的身旁大聲笑道。
唐玄抬頭看向遠處的王城付家的少主付左指,對方微微和唐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唐玄也是微微點頭算是還禮。
付左指所在的付家便是在整個古格王國的勢力都極其強大,幾乎每一代的付家人都在古格王的手下擔任要職。
天佑學院的治學院的院長付相臣,便是付家之人。
如果強行論起來的話,到和唐玄也是有些關係,雖然不是什麼深交,但是卻也不至於舉戈相向。
這付相臣本來是想要過來和唐玄打一聲招呼的,但是被自元靈搶先也只好作罷。
付左指雖然沒有表明態度,明面上是保持中立,但是誰都知道,付左指定然是古格王的人。
而自元靈可是北州候的兒子,兩者自然沒有調和的可能,如果付左指強行上前,倒是會引得唐玄不快,倒不如這般還能給唐玄一個好一點的印象。
各大勢力之間此時經過連番大戰,除了秦家被唐玄徹底打散之外,其餘的大勢力皆是中規中矩,沒有各方實力半斤八兩。
唯一遊離在所有人之外的兩人便是唐玄和任平生。
任平生的態度已經是很明顯,便是不惜和所有勢力為敵,也要盡全力爭奪仙寶。
而唐玄則是屬於辦事風格極其跳躍,並沒有什麼章法,隨時會和任何人刀兵相向,但是卻也隨時可以倒向任意一方的角色。
這也是為什麼五大勢力都會向唐玄丟擲橄欖枝的原因。
當然了,這也是為什麼唐玄為何這麼有威懾力,卻還沒有被群起而攻之的原因。
誰都不願意做出頭鳥,先對唐玄出手的,絕對會把唐玄逼到對方的陣營之中。
或者說便是唐玄不偏向任何一方,但是卻也會平添一名大敵,在重寶面前,是沒有任何人願意看到這種情況出現的。
自元靈來到唐玄面前哈哈一笑,隨後竟然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這倒是看的唐玄目光之中異色連連。
“自元靈你真的是北州候之子麼?”
唐玄怪異的問向自元靈說道。
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便是唐元虎爺那種夯貨,也不會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隨意做再地上。
更不要說是這些大族弟子,那一個出來不是風度翩翩?
反觀自元靈雖然穿著綾羅綢緞,但是卻是歪歪垮垮,正是應了那句話:便是穿上龍袍都不向太子。
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坐沒坐相,談成一坨,偶爾撓撓肩膀咧嘴傻笑的樣子,活脫脫便是凡人地主家的傻兒子。
不過唐玄卻知道,如果誰將這貨當成傻子,那誰才是最大的傻子。
唐玄的話一問出最嘴,便見到自元靈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皆是戰意升騰,刀兵出鞘的看向自己。
自元靈自然也是感到了身後的異樣,連頭都沒回的擺了擺手制止了身後的那些人。
“我當然的是北州候之子,如假包換。”
自元靈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唐玄:“我從小便體弱,從懂事開始便被送到了一處古地修煉,在那裡,根本沒有任何的舒適可言,沒日沒夜都要防備自己會被殺死,慢慢的便養成了這種隨意的性格。
這也是到了前些時日才被我爹從那地方接引出來,但是我卻依然對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不太熟悉,便是這身衣服都絕的沒有戰甲舒服。”
自元靈笑嘻嘻的和唐玄解釋道,雖然說的平淡,但是所有聽到的人心中皆是一凜。
從懂事開始便過著隨時可能會死去的生活?
這娃娃臉的自元靈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生活?
便是唐玄聞言也是在心中暗歎北州候的心狠,竟然完全不顧自元靈的死活,但是這樣的訓練的回報也是同樣值得的,自元靈現在的實力絕對是強大無比。
“自元靈,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們北州侯府可沒有一點點的好印象。”
唐玄淡淡的對著自元靈說道。
唐玄當初大鬧北州府的事情整個天下人早就人盡皆知,畢竟唐玄可是帶著人連續挑了三座主城。
聽到唐玄的話自元靈哈哈一笑。
“唐玄你不喜歡北州侯府總得給我一個理由不是?”
“雖然說你前幾天才從古地出來,但是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和牟家之間的恩怨。”
唐玄冷臉看著自元靈說道:“牟家在北州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族,和你們北州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點你甚至可以否認,但是在我離開北州府的時候你們北州府派出了守軍盡心攔截,這點你們卻是否認不了了吧。”
自元靈聞言拿出一壺靈酒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唐玄,我雖然久居古地,對於外面的勾心鬥角之事不甚祥知,但是卻也知道這其中根由,我不信你這個聰明人便能不懂?”
唐玄聞言眉頭一跳,隨即揮手在地面之上放下了一個小木桌,上面擺著些許大靈果和糕點。
隨後看著那高度有些不妥,揮手一道劍芒斬出,直接將木桌的四個桌腿斬斷,變為了一個僅有一尺多高的小地桌,這才滿意的盤坐在了這自元靈的對面。
自元靈也不吝嗇,一甩手直接從戒指裡丟擲一壺靈酒。
“這是從我爹的私庫裡面偷出來的,比外面的靈酒好上不只是一點半點。”
唐玄接過靈酒,伸手開啟便猛灌了一口,頓時一股酸澀辛辣之感湧入喉嚨,就好似一條火線一般灌到了胃裡。
唐玄剛要動用體內的靈力去壓制那種感覺,卻有一種清香芬芳的氣息衝上頭顱,直接衝向了唐玄的腦袋,在這股奇異的波動下,唐玄只感覺精神一輕,連日大戰的疲憊感皆是被衝的一空。
“好酒!”唐玄目光之中精芒閃過由衷的讚歎道。
隨即看向對面兩手肘支著木桌,好似癱在了木桌上的自元靈問道:“剛才你說的其中根由,唐某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