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能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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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祁願沒有說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說,或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或許是不想讓姐姐為難……

“祁願。”女生捏著妹妹柔軟的耳朵,難得有了一絲笑意,“你是不是對楚垣很有好感?”

“哎?”對姐姐沒什麼隱瞞,祁願想了許久,認真點點頭,“可能,有一點點。”

得到這個回答,祁瑤的眼神裡有一閃而逝的悲傷,不過很快就被調侃代替。

“你現在提起他時,眼裡有光。”

“有嗎?”祁願臉頰微紅,小聲道,“只是有一點點好感……這麼一點點。”她食指拇指比劃出一釐米的距離,強調,“就這麼一點點。”

握住妹妹的手,祁瑤嘴角有了幾不可見的笑:“小願,你這麼說的話,我會稍微安心一點……雖然我不想聯姻,可如果你也不喜歡那個人,交換也就沒有必要。”

“姐,你看我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為了證明男人的好,祁願把今天約會發生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我們從遊樂園出來,去買冰淇淋的時候,看到有個傢伙對路邊的流浪狗又打又罵的,那隻狗狗瘦瘦小小,被那傢伙拳打腳踢,也沒咬人,一直叫,看起來很可憐

“我就多管閒事,上去阻止那個傢伙,誰知道那傢伙好像喝多了酒,想打我。

“然後!”講到重點,祁願眼睛閃著明亮的光,不自覺放大了點聲音,“楚垣三兩下就把那個男人放倒了,還讓他跟我道歉,姐,我和你說,他打架的樣子可太帥了!”

祁瑤安靜地聽著,饒有興致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一起把那隻狗狗送到了流浪動物救助中心,我才知道楚垣以前在那裡做過義工,也捐過錢……”祁願握緊拳頭,“姐姐,他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是你喜歡的型別?”

“嗯!”祁願又有些洩氣,“希望不是他裝出來騙我的吧。”

“小願,既然決定去接受他,就要相信自己。”祁瑤隨口說道,“就那次喝酒來說,楚垣為人的確不錯。”

祁願神色複雜地瞅著姐姐:“姐,你……”

“不過,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祁瑤道,“我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話不知道是說給妹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

“我知道,姐姐對那個傢伙動心了……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帶著她去酒吧,帶著她做叛逆的事,還能完美地替她解決麻煩,怎麼可能不動心呢?怎麼可能不動心。”

這篇日記寫在訂婚前夕,祁願往後翻看,發現後面那張紙被撕掉了。

直覺被撕掉的那一頁是很重要的內容,祁願努力回憶,想記起自己在日記裡寫過什麼。

無果。

翻過撕掉的那一頁,後面一篇日記已經是半年後。

20XX年XX月XX日,雨,十二點整。

我不能相信,爸爸居然是這樣的人。他怎麼能這樣?楚家不是我們的世交嗎?是他選擇和楚家聯姻,可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決定?不能理解。他真的太過分了!

……

短短一段話,字跡凌亂,筆鋒凌厲,可以看出寫這段話的時候,祁願內心的憤怒和糾結。

“爸爸……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嗎?”

祁願繼續往後翻。

下一篇日記是一個星期後。

“我不會原諒爸爸,也不會原諒姐姐,他們一起欺騙了我。我恨他們!永遠不會原諒他們!”

看日記的日期,寫在車禍發生前三天,日記本後面再沒有其它內容。

也就是說,她在寫下這段話後的第三天,和祁瑤一起出了車禍。

她活了下來,祁瑤去世了。

聯絡到日記裡的內容,祁願內心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車禍……真的是意外嗎?祁瑤真的是為了保護她才出事的嗎?

看她文字裡透露出的對父親和姐姐的恨,會不會,車禍其實是她安排的一場報復?

姐姐去世,她失去記憶,父母為了保護她,只能對外宣稱是一場意外?

祁願合上日記本,有些焦灼地在房間裡來回徘徊。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一頁被撕掉的紙,上面寫了什麼?

不行,不能這樣胡思亂想。當年的事並不是無跡可尋,不是還有楚垣麼。

楚垣就在隔壁書房,只要找他詢問,肯定能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女生走出房間,停在書房門口。

正在隨意翻書的楚垣聽到腳步聲,抬眼看向她,挑眉一笑:“看完了?”

“嗯。”真相就在眼前,可聯絡楚垣對祁家表現出的恨意,她忽然膽怯。

要是,爸爸和姐姐真的對楚垣做了很過分的事,她要怎麼辦?

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猶豫,楚垣單手撐在書桌上,問她:“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深吸一口氣,祁願抬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書桌前的男人,也走向過去的真相。

“楚垣,請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迎上女孩堅定的眼神,瞬間的恍惚後,楚垣斂了笑:“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謝謝你,楚垣。”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他的記憶裡,家裡的變故是突然發生的。

爺爺病逝,被查出是被人毒害,警察立案調查到最後,矛頭指向了他的父親。

父親被作為嫌疑犯帶走,他知道對手是有備而來,命令手下的人全力追查爺爺去世的真相。

誰知,沒等他查出結果,有人出來指證父親投毒。

“祁願,那個站出來作證的人,就是你的父親,祁徵國。”

曾經的至交好友忽然站出來指證自己,且還是莫須有的罪名。

“父親知道這個訊息後,和我見了一面,讓我儘快離開鳳陽。”慢慢握緊拳頭,楚垣聲音乾澀,“然後,第二天,警察局打電話給我,說我父親自殺了。”

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被祁願捂在嘴裡。

“父親那個時候已經知道對家是衝著我們楚家長房來的,所以才讓我離開。”停頓許久,楚垣繼續道,“我沒聽他的話,妄圖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為他討一個公道,結果……那些人沒有殺我,而是把我送到西嶺的實驗室,我在那裡度過了人生中最生不如死的四年。”

“楚垣……”過於震驚,祁願覺得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嘴巴快於腦子,問出一個問題,“我爸爸,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們是姻親,是互相扶持的友族,父親為什麼要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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