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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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陰養屍,陰屍卻供養這口懸棺,懸棺之中那具可堪為王。

沐深驚道:“裡面有沒有屍體?”

工人說:“沒有,空的。”

沐深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棺材空的,意味著那隻王出來了。

是那天晚上馬三控制著對付我的屍體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立刻就被沐深否定了,屍王不可能只是那種程度,而且,那隻屍甚至都沒有屍變。

工人說:“老闆,這裡漏了,需要補一下。”

沐深抬頭望去,工人所指的頂棚破損之處,正好就對著懸棺。

應該是見了陽氣。

沐深說:“你再好好找找,看看哪裡還漏了。”

工人有絕活,踩著梯子,左右擺動,利用慣性竟然可以不下來,就能移動,不愧是吃這口飯的。

“老闆,這裡也漏了。”

沐深聞言趕緊跑過去,卻是看見幾口棺材也都開著,而位置也正好對著漏的地方。

應該也是見了陽氣。

沐深心裡暗叫麻煩,對工人說:“你再找找看,不要有遺漏,漏的地方全都補上,絕對不能讓太陽透下來,算了,我看還是頂棚全都重新多加兩層。”

工人說:“好嘞。”

頂棚太大了,一處處找,保不齊會有遺漏,重新加厚是最省力的,就是費錢。

“趕緊的,連夜弄好。”

工人詫異:“連夜?”

沐深心說,也不能見月光啊,這裡沒開棺的如果照到月光也隨時都有可能屍變,“工資三倍。”

工人笑了,“那我們晚上加個班。”

沐深隨即在倉庫裡查詢了起來,裡面好多棺材都開了,而開棺材的位置正好上方都是漏了。

倉庫荒廢這麼多年了,有可能是自然損壞,但也有可能是人為的。

能確定的是,棺材空了的,是裡面的屍體屍變逃出去了。

正想著,這個問題,他眼睛突然一亮,視線落在地上,地面積滿了灰塵,但凡人走過,都會留下明顯的腳印,而空棺材邊上都有很顯眼的腳印,應該都是剛留下的。

有此可見,這些屍剛屍變不久。

倉庫荒廢的了這麼多年,頂棚早不漏晚不漏偏偏這個時候漏,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顯然,頂棚是人為破壞的。

知道這裡養了屍,還在這當口把屍放出去,只有夏震河了。

他放屍出去幹嘛?

對付我?

屍變對任何一個陰陽先生來說都是很可怕的事,太難對付了,何況,還有一頭屍王。

沐深說:“你們抓緊去買材料,把頂棚重新弄好。”

工人說:“老闆,錢……”

沐深才反應過來,對宋婕妤說:“讓錫蘭紅酒酒莊把工錢打給他們。”

宋婕妤過來輕聲對沐深說:“那個財務被我開了,新人還沒定。”

沐深說:“那先從大江拿。”

宋婕妤點了點頭。

出來的時候,宋婕妤對沐深說:“錫蘭紅酒酒莊招人比大江要麻煩一點。”

大江那會是因為宋婕妤認識趙穎,而趙穎又是幹這行的。

沐深說:“隨便找吧。”

宋婕妤瞪大眼睛,滿臉驚訝,你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啊。

沐深這會真沒心情管這個事。

這裡的問題很棘手。

這處養屍之地已經成形多年,就算不受外界刺激,棺材裡的屍屍變的可能性都很大。

反正,他是沒能力處理。

想來想去,想到了馬三,也許馬三可以。

沐深說:“去一趟看守所。”

趕到看守所時,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好在宋婕妤還有點關係,找了熟人,才到了馬三。

沐深說明了來意。

馬三一點都不吃驚,他是錫蘭村的村長,肯定知道養屍地的存在。

“那地方我弄的。”

沐深驚道:“你!”

馬三說:“有二十多年了吧,我幾乎忘了,那個時候我還年輕,很窮,夏震河找到我,給了我無法拒絕的價格。”

沐深說:“你就給他養屍?”

馬三點頭。

沐深說:“屍王逃出去了,還有一些普通的屍變。”

馬三眉頭皺了起來,拿出香菸點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

馬三抽了好幾口煙,說:“我要是在外面,一個晚上就搞定了,可別人來弄……”

他搖了搖頭。

沐深看了眼門外的宋婕妤,馬三是自首,還沒有判刑,保釋出去一晚上應該沒問題。

“我讓律師保你出來。”

馬三搖頭,“上次剛說你小子厚道,就這麼坑我,我要是能出去,我犯得著自己進來嗎?”

沐深明白了過來,這是怕夏震河對他下手。

“還有別的辦法嗎?”

馬三說:“有。”

他把菸頭用力的摁進了菸灰缸裡,眼睛閃過黯然之色,“找我曾經的一個長輩,他在雲海一處道觀修行,給我張空白符紙,到時候,你把這張紙貼在道觀門前的樹上就行。”

沐深身上正好帶了,拿出一張遞給了他。

馬三咬破手指,就在上面寫了起來,應該是馬家特有的符,收尾處有四個點,繁體的馬字,就是四點落筆,表示著馬的四蹄,只是裡面門道沐深看不出來。

隨後反過來,馬三又寫上,錫蘭村地陰屍王七個字。

“哪所道觀?”

“三真觀。”

馬三把符紙遞給了沐深,“記住,把符紙貼在道觀前的樹上,只不過,我的罪名又多了一條。”

沐深收好符紙,問:“夏震河跟北河葉家的關係很好?”

馬三說:“這個不清楚。”

沐深說:“棺木用的是黑木,新馬國自己都不多,所以嚴禁出口,雲海能弄到黑木的只有葉家。”

馬三說:“黑木是我去新馬國辦的。”

木材要選,所以馬三得親自去。

沐深說:“你認識葉家的那位新馬國銀行家親戚?”

馬三搖頭。

“夏老闆提供的渠道,一般的木頭販子吧。”

那是黑木,一般販子能幹得成?

離開看守所,沐深心事重重,雖說跟馬三接洽的不是葉家,但渠道是夏震河提供的,夏震河的在新馬國的關係起於葉家,多半這事跟葉家有關,貴婦跟夏震河的牽扯比沐深預料的深。

這也就意味著貴婦接近他的目的恐怕沒這麼單純。

“叮鈴鈴。”

沐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貴婦打來的。

“喂,小深。”

貴婦的聲音依舊如沐春風,“佳彤說,下課後沒看到你。”

沐深說:“哦,對,我有事先走了。”

貴婦說:“忙完了嗎?回家吃飯吧,我跟你葉叔叔還有佳彤都到家了。”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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