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出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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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臨冬,無雨,不吉,食紅米以驅邪。

禪房靜謐,沐深盤膝而坐。

在他跟前就只有一個香爐,香爐裡竟插著四根香。

而香也幾乎燃盡。

沐深對此卻是置之不理。

突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靜謐:“三香敬神,兩香敬鬼,你這四香……什麼名堂?”

沐深認出是林葉的聲音。

當警察的都很忙,若沒事情,估計也不會過來。

難道是有夏震河的訊息了?

沐深說:“有事?”

林葉說:“我來看看道長。”

沐深都能聽出,老道陽壽將近,林葉更沒道理不知道。

三月的時間,過去半月有餘了。

老道的身體越發的差了。

以前講學,一講好幾個小時,現在講一會他就累了。

時至今日,都是沐深遇到問題才去請教他。

要不然,也不會自己靜坐修行。

林葉把香爐裡面燒盡的香清了出來,重新插進去四根燒著的香。

“試試。”

四香能靈的話,那三香敬神請將豈不兒戲一般。

林葉不通道門山術真這麼厲害。

“試試就試試。”

沐深知他不信,其實他自己也奇怪,為何自己三香不靈,四香靈。

陰陽師境界,以一香,二香,三香劃分,再往上就是地君,地君也同樣分一香,二香,三香,再往上就是封號地君,那也是一二三香。

偏偏他沐深來個四香。

不過,林葉要找不自在,那就讓他長長眼。

隨著沐深閉上雙眼,開始發原,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香也不怎麼燒,可卻掉的很快,不一會,幾乎就燒盡了。

就跟被人吃了一樣。

見此,林葉輕鬆轉動手機的手頓住了,然後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老道教你陣法了嗎?”

沐深點頭。

林葉坐了下來,“都學了什麼陣法,說來聽聽……”

沐深說:“都沒學,也都學了。”

就跟教沐深陰陽術一樣,不是教某一陰陽術,而是講陰陽體系。

陣法也是一樣。

陣法的基礎其實就是風水,風水又離不開易經,而易經的神奇不在這個世界,而在那個世界。

八卦鏡一打就能看出來。

沐深拿出八卦一照,指著裡面說,鏡中的虛象卦象在轉動。

林葉懵一臉,他懷疑這小子在耍自己。

不就是自己耍了他幾次,現在學點本事就來忽悠回去?

真是小心眼!

沐深說:“比如坤卦,你看……那個世界的坤跟我們的坤轉到一起,會互相碰撞,繼而就會引發爆炸,而氣場因為坤卦爆炸,而被帶到很遠的地方去,繼而就影響到了我們,這就是佈陣。”

陣法千千萬,奧妙無窮大,一通則百通。

說完,沐深看向林葉,卻見他一臉懵逼,生無可戀的樣子,才恍然大悟,林葉並不是在考驗自己所學,而是他不信自己會了,故意考驗自己,結果又當了小丑。

“你想學啊?”

林葉被沐深看穿心思,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我鬼警林家的陰陽師不會陣法,開玩笑。”

“不會,不是很正常嗎?”

林葉大怒:“沐深,你現在長本事了,厲害了,不需要我了是吧,行啊,夏震河你自己去對付,到時候別喊我,本警官很忙,沒時間再應酬你這樣的閒人。”

說罷就站起來往外走。

沐深啼笑皆非,林警官這是破防了啊,可他居然還很無情的又紮了一刀,“道長說,我要成為封號地君,的確能單吃夏震河。”

林葉出了三真觀,氣呼呼的上了自己警車。

討封?做夢呢。

老道成為地君都快四十年了,不也討不到封號。

你才多大。

可想到沐深生出來就是地君了,就又是一陣扎心。

老天不公啊!

不過,那臭小子剛才講的陣法好像有點東西,可為什麼我感知不到能量場轉動跟變化呢?

思來想去,應該是自己願力不夠。

再一次哀嘆老天不公後,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離開了。

林葉離開後,沐深也沒有在三真觀呆多久。

今晚,他約了宋婕妤吃飯。

入冬的天越發的冷了,沐深緊緊的摟著身上的羽絨服,穿行再風寒裡。

從公交車上下來,他一路走到了吃飯的商場。

他跟宋婕妤也有陣子沒見了。

沒轍,上學跟應付葉家的事就夠他忙活了,還要跑去三真觀學法,時間基本都被佔去了。

宋婕妤進店後,脫下了外套,露出一身職業套裝。

沐深真是佩服她的禦寒能力,夏天露雙大美腿也就算了,這麼冷的天,還露。

脫衣時挺起的胸脯,那兇殘的,真怕把衣服給撐爆了。

坐下時,還撩了一下自己剛弄的頭髮,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別人是把露出的肩膀遮遮住,她是擔心自己肩膀露的不夠多,是往下拉的。

看起來,好像是因為肩膀太過滑溜,以至於衣服穿不住。

當真是老肩巨猾。

沐深感覺自己不誇她幾句漂亮,都對不起宋婕妤這一翻搔首弄姿。

宋婕妤很大方的說:“想吃什麼,儘管點,今天我請客。”

沐深本來就沒打算請,他一窮逼,哪有錢。

這地方宋婕妤定地方,要是他選地方。

他會帶著宋婕妤去吃沙縣小吃。

宋婕妤美滋滋的說:“替盛夏打贏了一場官司,獎金不錯,六位數。”

沐深在心裡數了數,六位數那就是十萬起。

“這麼掙錢!”

不由的擔心的說:“你該不會樂不思蜀了吧。”

宋婕妤拿著選單一通點,然後對沐深說:“你讓我調查葉家,我查清楚了,葉家老爺子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在盛夏集團股份都由葉老太太繼承了,紅利也是分給葉老太太的。”

葉老太太,那就是葉佳彤的奶奶,那個不帶正眼看自己的老太太,紅利竟然分給了她,沐深一直以為,夏震河的好處是貴婦拿了,不禁又想起了葉老太辦公室的矇眼神像。

“盛夏集團現在誰當家?”

宋婕妤說:“董事會定下發展方向,幾個職業管理人輪流當CEO,很專業,利益鬥爭都是小範圍,所以也談不上誰當家。”

沐深皺眉頭:“這麼說,短期想拿下盛夏集團,是不可能的事了?”

宋婕妤點頭。

沐深說:“那就把大江連鎖酒店,還有錫蘭紅酒酒莊給賣了。”

啥?

宋婕妤大吃一驚,“這些可都是增值資產,你要都賣了?”

“對。”

就因為掙錢,他才要賣,只有這樣,才能刺激到夏震河,只有這樣,才能逼得夏震河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現身,就能忍住,減弱他的財富,也能削弱他的場。

宋婕妤說:“你是需要錢嗎,如果需要錢,我建議把錫蘭村的地皮賣了。”

錫蘭村位處市中心的江邊,商業價值肉眼可見,之前宋婕妤就跟人詢問過,那地要是賣了,少說得三四百億。

有這筆資金,幹什麼不夠。

可宋婕妤哪裡知道,沐深是要敗光夏震河的資產。

“也行吧,但是一定要快。”

宋婕妤說:“找買家會很慢,而且錫蘭村有十幾塊地皮,沒有誰家能單獨吃下去的,還是弄一個拍賣會吧,如果順利的話,當天就能把地全都賣了。”

沐深興奮的一拍手掌:“好,就這麼辦。”

他連怎麼敗掉這些錢都想好,賭場是吃不下的,把錢投進股市最為穩妥,幾個跌停就能讓你輸的清絕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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