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作死的周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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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史密斯在勸說沐深時,還覺得這個人就是個無知的賭徒。

可現在再看到他,史密斯有一種下跪膜拜的衝動。

這哪是一個無知的賭徒,根本就是掌控一切的神袛。

翻手覆雨間,鯨吞了全都油價市場。

從六百多億的本金,短短數日,席捲到一萬八千多億,足足翻了三十倍。

即便是在另外半球的世界武力第一大國的國家隊在多方的配合下,都沒能做到這一點。

史密斯相信,在這個男人的背後,一定有一股強大到嚇死人的背景。

想念至此,他看著沐深的眼神是一變再變。

沐深看到史密斯出現,不禁撓了撓頭,這個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希望他是來找周家人的,而不是刻意來找自己。

同時,沐深也想起昨晚周家守著股市,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夏震河的錢虧光了嗎?

周母跟貴婦也看到了史密斯過來,當即起身客氣的跟他打招呼。

行的是西方的禮儀。

“史密斯先生,感謝大駕光臨。”

金打在銀行界是大鱷一般的存在,背後站著的是老牌的帝國,遠非周家這樣的作坊銀行可比。

而周家一直想跟金打打好關係,只是老外傲慢,一直不鳥周家。

今天史密斯大駕光臨,周家人打從心裡激動。

“周夫人。”

“周小姐。”

史密斯也不像以前那麼傲慢,反而是很謙遜,“很高興見到兩位漂亮的女士。”

“冒昧打擾了。”

貴婦見史密斯神情憔悴,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不禁問:“史密斯先生看起來很疲憊,是昨晚沒睡好嗎?“

周家長男說:“史密斯先生,昨晚就睡在車裡。”

周家母女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他們這些人最是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這些老外,惜命的很,怎麼會睡在車裡。

史密斯看了沐深一眼,尷尬的說:“等個人。”

他擔心沐深跑了。

再找他,又不知道要經過怎麼樣的折騰。

“等人?”

周家母女更是震驚,什麼人,能讓金打的總裁守一夜。

周父說:“史密斯先生快請坐,讓下人給你準備點咖啡跟早餐吧。”

史密斯也四十多快五十了,熬了一夜實在吃不消,急需要咖啡跟早餐補充,當即就坐了下來,“謝謝。”

隨即,佯裝不認識沐深的問:“這位先生是?”

沐深不禁露出了好笑的表情,明明就認識,卻裝作不認識,這老外,打的是什麼名堂。

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老外應該是在替自己隱瞞身份。

貴婦正要介紹,周父卻輕描淡寫的說:“雲海來的一個小輩。”

史密斯心中瞭然,周家人果然不知道沐先生的真實身份。

太好了。

周家費盡心思的去找深藍資本的老闆,卻不知道就在眼前。

真是一群瞎子。

史密斯卻壓不住激動的心情,“原來是沐先生,看到你,真是我天大的榮幸。”

周家人覺得史密斯對沐深太客氣了。

大可不必。

更無語的是,沐深竟然還對史密斯愛答不理,甚至眼神還閃過一絲不耐煩。

天啊,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眼前的老外是什麼人物。

金打的總裁啊。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史密斯管沐深叫沐先生,可週父剛才介紹時,根本沒提沐深的名字。

周父說:“史密斯先生,對一個小輩,大可不必這麼客氣。”

史密斯看著周父作死,心裡暗笑不已。

周兆天這老頭,真是愚不可及。

你現在的狂妄,付出的將是周家未來的驚天榮耀。

史密斯說:“像沐先生這樣高貴的人,我覺得只是客氣都已經是莽撞了。”

周家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老外的傲慢是臭名昭著的,現在卻對沐深如此畢恭畢敬。

斷是不可思議。

周父正色說:“昨晚收盤,可謂是至暗時刻,不知道金打怎麼樣?”

史密斯正要跟沐深彙報情況。

周兆天提及,他就順著說道:“深藍資本的背後老闆,魄力驚人,愣是壓著沒動,在市場上鯨吞了一萬八千多億。”

啥?

說者激動,聽者驚恐。

沐深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一萬八千多億。

我忒麼……

一時間,一股強大的無力感襲來。

我想要虧錢,想虧錢啊。

怎麼越虧越多!!!

一萬八千多億……這是怎麼樣一個驚天數值。

估計全世界也沒幾個人真正明白。

沐深失落至極的說:“不是說油價肯定會漲的嗎?”

史密斯以為沐深在嘲諷他。

畢竟昨晚他可是信誓旦旦的,把沐深堵在寺廟門口,讓他出了石油股。

如今被狠狠的打臉。

這要換成別人嘲諷他史密斯,他必然勃然大怒。

可面對沐深,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史密斯自嘲的搖頭說:“東歐在打仗,石油能源緊缺,結果卻跌的比水都便宜,這……誰能想得到。”

沐深也是也沒想到啊,錢非但沒虧了,還越滾越多。

不禁,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天殺的啊。

一萬八千多億,這還怎麼花得完。

史密斯不懂沐深的痛苦,還以為他閉眼是因為孤芳自賞,馬屁立刻跟上,“深藍資本,驚天手筆,曠古絕今了啊。”

沐深嘴角一抽,曠古絕今個屁。

我忒麼……

他有一種想要拿起眼前的咖啡狠狠砸在地上的衝動。

史密斯看著‘孤傲’的沐深,心裡甚是不解,他怎麼就知道油價會跌,還會跌破水的價格,畢竟這是最後三分鐘才發生的事。

難道,他操控了油價?

嘶。

史密斯倒吸了一口氣,背脊冒出一陣冷汗,在寒冷的冬天被冷風一吹,頓時一陣哆嗦。

真要如此,此人的背景就太可怕了。

周父說:“史密斯先生,你跟一個晚輩說這些幹什麼,他又不懂。”

史密斯斜眼瞄向周父,作,你就作吧,周兆天。

沐先生不懂,天下還有誰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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