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打臉(1 / 1)
貴婦也很鬱悶,她也不知道沐深怎麼了,竟然這麼的浮誇。
以前的沉穩勁呢。
史密斯給了他一張邀請函,就翹了尾巴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心性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不過,她不也沒法指責沐深。
畢竟關係不同了,這次也是自己拜託他過來幫忙的。
只能說:“小深,還年輕。”
年輕?
周父憤憤然道:“對,是年輕,家裡沒長輩教,社會會教他做人,會讓他吃盡苦頭。”
貴婦無奈的笑了笑。
周父還是憤憤不平:“簡直不知所謂。”
“好在已經把他趕出去了。”
周家兄弟幾個看周父實在氣不過,紛紛安慰說:“父親,你也別太生氣,孺子不可教,我們就不教了。”
“對啊,何必為一個已經趕出去的贅婿上火。”
“讓他裝吧,有他丟臉的時候。”
就在周家人對沐深的牛皮嗤之以鼻時,下人走了過來說:“老爺,史密斯先生來。”
啥?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院子內變的一片寂靜。
足足持續了五六秒鐘。
周父才說:“你確定是史密斯先生,快把人請進來。”
“是。”
一會後,史密斯就進來了,周家人全都起身去迎,“史密斯先生,你怎麼來了?”
這來的也太蹊蹺了,難道真是那小子喊來的?
不可能,絕不可能!
應該是巧合。
史密斯看向沐深,卻是一臉緊張。
眼前這個人,手握一萬八千多億的超超級客戶,金打至今為止,現金儲存率最高的一位。
獨一檔的存在。
在另外半球,身價達到這種程度的,也是有好多位,可那些人的錢都是虛擬的。
不是在股票裡,就是市值,而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現金啊。
“我……”
沐深站了起來,說道:“你們不是說,見史密斯很難嗎,我覺得也沒那麼難,想見就見到了,所以,那個什麼商務會我就不去了,我還有重要的事。”
說罷,轉身往屋裡去了。
啥?
史密斯,真是接了他的電話,特地趕來的。
不,這絕不可能啊。
他一個窮小子……何等何能。
周父開說:“史密斯先生,你……你怎麼來了?”
他絕不相信,是沐深的一個電話把史密斯喊來的。
史密斯說:“我剛好路過,就進來看看。主要是懷念你們家的麵條,今天還有嗎?”
周家人全都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都笑了起來。
居然是想吃麵。
周父剛想讓下人去準備,熬不住睏意的史密斯打了一個大大的瞌睡,因為強忍著的關係,面龐有些扭曲,鼻頭都漲紅了起來。
這時,周家人才注意到史密斯的疲態。
披頭散髮的,尤其是……那雙比熊貓還黑的眼圈流露出的睡意把人都給看困了。
這個模樣像是因為想吃東西,而特地來到周家的樣子嗎?
騙鬼呢?
才在周家人臉上展露出的笑容,一點點的僵硬消失了。
這時,進屋的沐深重新走了出來,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我先出門了。”
他要去找蔣泰。
貴婦說:“你要去哪兒,讓司機送你吧。”
他們再也不敢提,讓沐深去參加金打的商業就會了。
人家史密斯人就在這裡。
這臉打的也是過於硬了。
沐深說:“不用了。”
去找蔣泰,讓貴婦的司機跟著不太方便。
說完,他就走出了周家。
沒走出去五分鐘,史密斯的車就追了上來,在沐深的邊上停下說:“沐先生。”
沐深回頭看去,史密斯已經急匆匆的下來了,“怎麼,周家的面不好吃了?”
史密斯苦笑:“沐先生別嘲笑我了。”
這哪兒是去吃麵,擺明是來舔你這位對獨一檔的超級客戶的。
“沐先生,請上車。”
跟史密斯,沐深沒有客氣,自己那麼多錢放在他那裡,一天都是天文數字。
這種服務都是錢換來的。
而且,他喊史密斯來,的確有事。
上了車,史密斯就解釋說:“油價居然還跌,如果金打遲一點執行沐先生的方案的話,還能幫沐先生多掙一些錢。”
沐深說:“無礙,股市就先這樣吧。”
見沐深沒追責,史密斯鬆了口氣,這一萬八千多億,暫時算保住了。
整個人頓時都精神了。
開口說:“這一波金融風暴,很多高質量的資產都在變賣,沐先生,如果拿錢出來抄底的話,我相信,等這波金融風暴過去,沐先生的資產還能翻一翻,不,甚至是翻二三翻。”
沐深擺手說:“先不說這個,我想請史密斯先生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
他是銀行家,又不是警察。
不過,沐深提出來了,史密斯不敢拒絕,“沐先生想找誰?”
沐深說:“一個叫蔣泰的人。”
就一個名字?
史密斯問:“還有其它資料嗎?”
沐深說:“這個人年紀應該不小了,早年是個木販子,做過走私陰木的生意,現在有可能改行,也可能沒改。”
新馬不大,可也不小。
就這麼點資料想找一個人,難度不小。
史密斯說:“好,交給我。”
說罷,史密斯就拿出電話打了起來,幾分鐘後,他對沐深說:“我已經知會了我在新馬政府跟軍方的朋友,應該很快就會有信。”
“沐先生稍等。”
沐深耐著性子點了點頭。
史密斯問:“這位蔣泰先生,是沐先生的重要朋友?”
沐深搖頭,“我要問他一點事。”
沒過三分鐘,史密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完跟沐深說:“我在政府的朋友告訴我,他們找到一個符合情況的人,這個人是個幫會頭子,在西城活動。”
緊接著,手機收到了資訊,史密斯給沐深過目,“這是他的照片跟資料。”
“不知道,是不是沐先生要找的人。”
沐深也沒見過蔣泰,好奇的瞄了一眼,資料上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皮膚很黑,從五官來看,不是純種華人,光禿著腦袋,目光有些陰冷。
“不確定,得接觸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