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禁術(1 / 1)
夏震河?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人莫不臉色一變,眼神異樣了起來。
他們來到這裡,一部分是為了張懷安的禁術。
更為主要的是為雙瞳女設下殺局。
雙瞳女在一夜之間殺光了南明寺所有的僧人,而下一個目標就是夏震河。
現在這個詭異出現的女孩還指明要找夏震河,讓他們怎麼能不多想。
女孩問:“你們知道他在哪兒嗎?”
夏震河雀佔鳩巢,佔了張懷安的帝陵,通常來說,他應該在主墓。
可他們現在所在就是主墓,卻不見夏震河。
張九林為首的一眾陰陽師都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不知道。
“好的,謝謝。”
女孩看起來,還很有禮貌。
隨即,她的視線在偌大的宮殿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口封印著沐深的石棺上。
這口石棺顯然不一樣,她向著石棺走去。
她走路的時,踮著腳,看起來有點怪,卻又不失美感。
就像芭蕾舞演員一樣。
一路來到石棺前,就伸手想要開啟石棺。
“小心。”
有人叫了起來,他提醒說:“棺內有兇東西。”
女孩當即縮回了手。
她詫異的回頭看向提醒她的人,“你怎麼知道,你開啟過?”
那人說:“沒敢開啟,蠟燭滅了。”
女孩看了一眼西南角,的確擺放著一根蠟燭,燭火已熄。
這人顯然沒撒謊。
女孩對那人說:“你再去點起來看看。”
那人遲疑了,看了看身邊的長輩,長輩們都默不作聲,只保持著警惕。
“好。”
那人應了一聲,向著西南角走去。
很快,那邊的蠟燭就被點亮了。
可是蠟燭剛亮,就有陰風吹的燭火搖曳不停。
女孩湊了過去,盯著燭火:“是挺兇的。”
沐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高冷的面龐。
葉佳彤。
他很納悶,先是看到一個糟老頭,緊接著又看到一個他並不是很想見到的人。
怎麼盡是這些糟心的人。
都要死了,就不能見一見自己最掛念的親人嗎?
爺爺,沐雲松,還有小妮。
緊接著,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葉佳彤竟然是站立的。
“是她!”
女孩的嘴在動,應該在說話,沐深聽不到,“蠟燭不是亮著嗎?”
燭火雖然搖曳,但終是沒滅。
那人說:“你一動棺材蓋,蠟燭就會熄,棺材裡真的有兇東西,動不得。”
女孩嗯了一聲,顯然是信了這人的話。
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人問,“你幹嘛要幫我?”
那人支支吾吾,看著女孩有些羞澀,邊上的明眼人一看都明白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還是太年輕了,上了年紀的,根本對這個女孩無感。
“我,我……我只是好心。”
女孩說:“這口棺像是墓主棺,你們是不是拿他東西了?”
最容易激怒墓主的,就是拿他東西。
那人連連擺手,“我們什麼都沒拿。”
張懷安的帝陵,任何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
“沒拿?”
女孩似乎不信,“如果你們沒拿,怎麼一路過來,空空蕩蕩的,明顯東西都已經被拿走了。”
那人急了:“我們真沒拿,我們過來的時候,也是空的。”說完又補充說,“應該是以前的人拿了。”
以前?
“你是說夏震河?”
那人點頭說:“可能性很大,夏震河發跡說是做軍工,可據我們瞭解,這事根本不可能,他應該是拿這裡的古物出去變賣。”
女孩聽後覺得他說得合理。
夏震河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子,沒身份沒背景的憑什麼就成了首富,應該是盜了張懷安的墓。
這時張九林插入說:“東西未必是夏震河拿的?”
女孩聞聲轉頭看去。
張九林說:“在夏震河之前,就應該有人發現了這裡。”
“依據呢?”
張九林說:“禁術。”
是了,
如果是夏震河第一個闖入這裡的,那他應該學了禁術了。
而事實上,他並沒有學到。
這也就是說,在這之前,已經有人拿禁術拿走了。
人群中發出竊竊私語聲。
“被拿走了?”
“這,太可惜了。”
“我還想一睹千年前禁術的全貌。”
“哎。”
他們來這邊,一是射殺局對付雙瞳女,另外就是衝著禁術來的。
如今禁術沒了,當然是很失望。
女孩這時卻說:“你不想讓大家知道,禁術還在?”
張九林面色一變。
女孩露出恍然的模樣:“哦我知道了,你想私吞。”
張九林面色更難看了。
“九叔,她在說什麼?”
張九林沒有回話,只冷冷的盯著這個女孩。
女孩卻是一點都不怕他,自然輕鬆的說:“這口棺材是墓主棺吧。”
這一點,大家都看得出來。
是張懷安的石棺無疑。
“既是墓主棺,墓地的東西又都被拿光了,為何開棺還會激發墓主的兇性,因為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說到這裡,後面的不用再說,大家都知道了。
“沒錯,就是禁術。”
“如無意外,禁術應該就在石棺裡。”
女孩娓娓道來,“可是這個人卻在騙你們說,禁術已經不在了,這位大爺,你是想私吞吧。”
“胡說,九叔不是這樣的人。”
“那可不好說。”
張家人,沒有一個易於之輩。
”九叔,你跟大夥說說,你不是這樣的人。”
張九林說:“這個小丫頭說的沒錯,禁術很有可能就在石棺裡,我之所以說禁術沒了,是擔心大家哄搶,著了這丫頭的道。”
頓了頓,
他說:“大家還記得我們幹什麼來的嗎?”
眾人沉默。
“殺雙瞳女。”
“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女孩,還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不應該上當。”
張九林的話,一下子激起了在場人的警惕。
對啊,他們從頭到尾都在提防這個女孩,怎麼三言兩語的,就被他忽悠了。
差點要跟張九林動手。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孩依舊鎮定如常,“你們還真是會人多欺負人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不說?”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