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爆發(1 / 1)
聽說吳道子等人來了雲海,林葉也放下手上的事,驅車來到了道觀。
這邊的事,他並不知情,要不然,上次跟沐深通電話就提了。
沐深看到他時,也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問了才知道,他從外地剛回來。
三真觀的道士應該找過他,只是他出差了,沒辦法才跑去找毛家跟吳家。
畢竟,林葉是地頭蛇,遇上麻煩當然是先找他。
沐深問:“怎麼,又有石田村的人死了?”
林葉說:“讓你說中了。”
沐深皺了皺眉,心裡想著,不知道這事跟雙瞳女的石像有沒有關聯。
“哦對了。”
林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說:“特地跑去管我家老太爺要的?”
沐深說:“替我要的?”
林葉點了點頭說:“76年,我們這個行當在龍虎山上有一次意義重大的聚會,當時各方匯聚,機會難得,就拍了這張照片留念。”
“我爺爺,張九林,都在,毛三散也在……”
毛三散!
沐深精神一震,要是有毛三散的照片,那要確定是不是他就容易多了。
當即快速的接過了照片。
照片的確是老照片,但經過電腦4K修補處理,上面的畫面很清晰。
紅色的標題顯目:特殊人才特異人士培訓班第一期。
76年5月,龍虎。
照片上人太多了,足有幾十人。
沐深問:“哪個是?”
“這個。”
林葉指給了沐深看,上面的毛三散看起來很年輕,三十多四十的樣子。
76年至今有四十多年了。
換言之,毛三散現在八十多了,石田村這個年紀的老人並不多,只有爺爺少數幾位。
沐深抓了抓眉毛,難道自己想錯了。
毛三散並沒有在石田村留下?
可看著毛三散的照片,沐深不知怎麼的,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哪裡見過!
林葉說:“人對得上嗎,是不是毛三散?”
沐深盯著毛三散又看了一會,就只覺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確定不了。”
林葉說:“那隻能另外再想轍了。”
沐深點了點頭,貨主那條線索更為重要,“我要去查新馬石像的貨主,吳老爺子他們交給你了。”
林葉鬱悶了,“你把我喊來,不是驅邪的?”
敢情,我就是個跑堂的?
沐深說:“送去我的酒店吧,不用你出錢……”
林葉說:“夏震河死了,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揮霍他的錢了?”
林葉還不知道沐深現在的資產有多恐怖。
還以為沐深只有夏震河那點‘小錢’。
提到錢,沐深由衷的說道:“其實我對錢不感興趣。”
錢夠花就行了,要那麼多幹嘛。
哐當,
某人好像什麼東西碎了,嘴角更是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
忒麼的啊。
跟姓馬的一樣狗啊。
沐深趕緊拿出一張折成三角的平安福轉移話題,“把這個放在吳齊的枕頭下。”
“驅邪?”
沐深點了點頭說:“不知道靈不靈,別讓吳老爺子知道。”
平安福上是沐深抄寫的大威伏魔經。
“好。”
相比寂靜的CBD區,雲海港集團大樓風聲鶴唳。
數輛警車停在路邊,閃著警燈。
樓前,
武裝警察取代了私人的安保人員。
只這排場,大家都知道事情大條了。
葉氏恐怕真的要變天。
陳一凱在門口,不斷的撥打電話,臉上全是怒氣,“死胖子,平時跟條狗一樣,現在竟然敢不接我電話。”
他說自己認識深藍資本的老闆,倒也不是全然胡謅。
“死胖子……”
他氣的咬牙啟齒,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路邊的一輛車子裡,坐著一個胖子跟一箇中年男人。
“行長,陳少的電話真不接嗎?”
這個胖子,沐深要是在的話,一眼就能認出,是金打銀行,在雲海的負責人。
有意思的是,沐深至今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見面就會以行長稱呼。
胖子行長說:“陳家要插手葉氏的事,插就插唄,卻要拉我下水,這是什麼道理。”
陪同的中男人說:“行長,重工控股我們得罪不起。”
胖子嘴角一抽。
重工控股,他的確得罪不起,估計,也沒有一家銀行敢開罪。
可是,
有的時候,不是說你不開罪就行的。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陳一凱的電話就像是催命符,要是不解,就會一直打下去,胖子行長無奈的接了起來,瞬間堆滿笑容:“喂,陳少,今天怎麼有空給我這樣的小人物打電話。”
“別他媽裝蒜了。”
“死胖子。”
“你家裡死人了,敢不接老子的電話。”
電話接起來,陳一凱就是一陣口吐芬芳,“是你媽死了,還是你爸死了,還是你全家死光光,老子打你這麼多電話竟然敢不接,老子草死你全家……”
胖子行長被罵的臉色一陣陣的鐵青。
罵的太難聽了。
他把電話拿開,拿手機的手都氣的發抖。
足足好一陣,陳一凱才罵完。
才憤怒的說:“老子讓你聯絡深藍資本,你聯絡了嗎?”
因為這事,胖子行長特地詢問了史密斯。
得到的回覆是,沐先生,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當然是沒聯絡。
問都沒有問。
正因為如此,胖子才不接陳一凱的電話,如今被追著又罵又問的,只能支支吾吾。
“狗東西……”
陳一凱見此又罵了起來,感覺金打銀行在雲海的負責人就是他陳家的一條狗一樣。
“尼瑪跟狗生的你吧。”
胖子行長終是忍無可忍,一聲怒吼:“夠了。”
這一吼,把對面的陳一凱吼的愣住了,可隨即,火氣變的更大,“我草尼瑪的死胖子,你敢吼老子,你忒麼是不是相似,老子告訴你,深藍資本馬上給老子從葉氏撤資,要不然,老子讓你在雲海混不下去。”
“陳孫子,你忒麼算個什麼東西,該對老子呼來喝去。”
胖子行長也不伺候了。
“你……”
胖子行長怒道:“你什麼你,老子告訴你,別以為你重工控股多了不起,你想跟老子做生意,老子都不稀罕,老子的錢貸給誰也不貸給你重工控股。”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胖子行長邊上的中年人懵了,驚愕張大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鴨蛋,半天都合不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行長剛才確定是跟陳少通電話嗎,“行,行長……你把重工控股的太子爺給罵了?”
“罵就罵了。”
胖子行長很是硬氣,中年人驚恐的說:“那可是重工控股,市值五百多億的實體巨頭。”
五百億的實體巨頭,可不是金融資本可以比的。
“你怎麼敢哦。”
胖子行長說:“五百多億的資產又怎麼樣,重工控股在深藍資本面前就是一個乞丐,重工控股得罪不起,那深藍資本就更加得罪不起了。”
重工控股……乞丐……
中年人感覺整個人都凌亂了,五百億是乞丐,這個世界怎麼了,難道金打內部的那些流言是真的,深藍資本的資產單位是萬億。
咚,
車窗被人敲了一聲。
胖子行長望去,卻是滿臉意外,慌忙推門下車,“沐先生,您,您……”
沐深說:“我剛好路過,看到你在車裡,過來打個招呼。”
“我我……”
看著彬彬有禮的沐深,在對比剛才的陳一凱,胖子行長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你因為葉氏的事在這裡等?”
“不,額,對。”
沐深說:“別在車裡坐著,跟我一塊上去吧。”
胖子行長聞言如獲天恩,實際上,他是聽從史密斯的安排,替沐深處理危機情況的。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