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都不講道理,一點都不和諧(1 / 1)
沐深面色平靜如水:“你要打斷別人的腿下跪道歉就可以,你自己就不成?”
程一凱雙眼通紅,劇痛衝擊著大腦神經。
“我是重工太子,我是陳一凱。”
“我要斷你腿就斷你腿,讓你下跪道歉你就要下跪道歉。”
“我要你怎麼樣,你就要乖乖受著。”
他痛苦的咆哮著。
“你給我等著,快給老子喊人啊。”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擺在那邊的手機鏡頭說的。
他知道,俱樂部那邊會有人替他喊人。
“現在想求饒已經來不及了。”
“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
雲江裡會多你一具屍體。
“啊……”
罵著,又因為太痛,而抱著腿嚎叫起來。
沐深忍不住挖了挖耳朵,皺眉說:“你真是聒噪。”
“你似乎痛忘記了。”
“我說,你如果不道歉的話,我要打斷你另外一條腿。”
俱樂部前的二代們早已目瞪口呆,他們想不到沐深真敢動手,而且還這麼暴戾,陳太子都已經斷了一條腿了,還要斷他另外一支。
陳一凱又驚又怒,“你……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沐深再一次伸出了一隻手,倒數起數來。
“五。”
“四。”
重工太子聲名顯赫,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何時被人教訓過,下場還如此之慘。
“三。”
這時,黑磊開口說:“小子,你已經惹了大禍了,還不知收斂。”
“哦,是嗎?”
沐深眼眸淡淡的掃去,那張蒼白的臉上不見絲毫的情緒波動。
“忘記了,還有你……”
頓了頓,
“你又出來周旋了,那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
黑磊冷著臉說:“你把陳太子的腿都打斷了,還要我怎麼說項。”
沐深冷冷一笑。
“還當你是個人物,不過是個沒見地的,你的理是什麼理,我得罪他,就應該下跪求饒,他得罪我,就什麼都不用。”
“我覺得……”
“我該替你改改性子。”
什麼。
黑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是腦子有病嗎?
得罪了陳太子還不算,還要把自己往死裡得罪。
“你想怎麼樣?”
沐深略微沉默,隨即開口說:“也不用搞的那麼複雜,我斷你一條腿,好好長長記性。”
黑磊狠狠的一愣,隨即失聲大笑。
“斷我的腿。”
“哈哈哈……”
隨即,面容一冷,“小子,僥倖贏了鐵三,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殊不知天外有天。”
“既然,你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讓你長長眼。”
正這時,
“住手。”
一聲大喝,孫鄭小影已經飛速趕來,“師兄,你是出面調和的,怎麼自己也要下場鬆手。”
黑磊陰沉著臉,“這小子自己找死。”
沐深見到孫鄭小影皺了皺眉,他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任何意思瓜葛。
“別摻和了。”
黑磊說:“他打了鐵三,鐵三是我黑石集團的人,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鐵三丟了臉,他黑石集團同樣沒面子。
孫鄭小影說:“用官方的辦法吧。”
官方?
黑磊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要是跟沐深動了手,說不定外面都把他也傳成是陳太子的打手。
對聲威大大有損。
“那就官方。”
陳一凱大喊之後,就已經有人替他報警了。
“他怎麼來醫院了。”
“誰啊?”
“王總警,咱們雲海警界第一把交椅,看樣子好像是有案子。”
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小跑。
“還真有案子。”
“也不知道是誰驚動了他的大駕。”
沿途遇上了幾個醫生護士。
“王總警好。”
王天來顧不上回應,吩咐手下的人把走廊給封鎖了。
做好一切布控。
“我看到黑石集團的人被人給打了,還有一個好像是重工的太子,那個超級富二代。”
“我的天,陳一凱嗎?”
“我有在嗑他跟那個女明星的八卦,他被人打了?”
“腿都打斷了。”
“靠,不是吧,難怪王總警親自出馬,得罪了黑石集團,還得罪了重工控股,這人死定了。”
警戒線拉了起來。
他們在攔在外面。
在王天來趕到時,陳一凱比見了親爸還激動,“王總警,你可算來了,要為我這個善良的納稅人做主啊。”
激動之下牽扯到了腿上,痛的面龐扭曲。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白龍王來雲海替人看面相,這混蛋非說人是騙子,我讓他道歉,還動手打人。“
“你看到了,黑石的鐵三哥。”
“還有兩位兄弟……”
“他還把我腿給打斷了。”
“簡直就是瘋子。”
邊上有些好事的說:“我們也看到了,人的確是他打的。”
別的王天來不管,可知憑沐深把陳一凱的腿給打斷,這事就大了。
他打手一揮,“把人給我銬了。”
“嗯?”
沐深似笑非笑,“王警總,你辦案子不能只聽對方的一面之詞,不是也該聽聽我的說辭再下判斷。”
陳一凱怒吼:“聽你個屁,打我的人,還敢弄斷老子的腿。”
“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陳。”
王天來對於陳一凱囂張的話沒有半分品論,冷漠的對著沐深說:“我怎麼做事,還用你教?”
“要不,雲海這個總警,你來當?”
臉色陡然一冷,
“給我抱頭蹲下,如有違抗,一妨礙司法論斷。”
俱樂部內,
“完了。”
“這小子有點武力就亂來,權貴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這下我看他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陳太子大發慈悲就是把牢底坐穿,如果怒氣難消,肯定就被丟去雲江餵魚了。”
沐深蒼白的臉依舊平淡,“他阻我救人,應以謀殺論處,看了,你這位總警也同樣不講道理。”
王天來說:“什麼是道理?強權就是道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考慮過後果嗎?”
“道理,簡直天真。”
這話一出俱樂部內的二代們一陣鬨笑。
沐深搖了搖頭。
“既然你們都不講道理,那就別怪我,也不講道理了。”
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還準備動手。
他的武功再高,能高得過子彈?
隨即,
他轉頭對陳一凱還有黑磊說:“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下跪,道歉……”
陳一凱跟黑磊楞了楞,這忒麼到底是什麼神經病。
突然,
沐深動了。
“啊。”
也不見他怎麼動的,陳一凱發出比剛才更為慘烈的哀嚎。
“啊。”
就在黑磊還在納悶怎麼回事時,只感覺腿骨一痛。
咔嚓一聲,骨骼斷裂。
沒有了骨骼支撐,人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