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爆雷(1 / 1)
把電話號碼輸入進去,下面就有類似的出來,可阮晴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這個號碼太普通了。
號碼普通不要緊,重要的是,電話的主人不普通就行。
其實,阮晴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楊之遠這麼篤定他一定能幫自己解決問題。
“咦!”
阮晴在輸完號碼時,發現有過撥打這個號碼的記錄。
這個人自己認識?
這就奇了怪了,在自己認識的所有人裡,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財力,也沒有一個人能得到楊之遠的認可。
“是不是輸錯了?”
阮晴懷疑自己弄錯了,重新的又核對了一次號碼。
沒弄錯。
那對方是誰呢?
懷著疑惑的心,她摁下了撥打鍵。
“喂。”
一個清脆透著年輕的聲音傳來,阮晴楞了,她記得這個聲音,在前不久才透過電話。
是那個叫沐深的葉家贅婿。
怎麼會是他?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何況,他剛才揚言,就是他在狙擊自己的晴天資本。
阮晴觸電般的摁掉了電話。
不對,不對啊。
阮晴再一次核對號碼,號碼沒有問題,難道是姐夫弄錯了。
不可能!
楊之遠那麼謹慎的一個人,從來沒松過口的人,怎麼會把號碼給錯。
難道姐夫說的那個人,真是沐深?
阮晴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可笑著笑著,臉色就發白起來。
萬一真就是他呢!
遲疑片刻後,阮晴決定打個電話給楊克閒,探一探口風。
在生日宴會上,她看到楊克閒跟沐深還挺聊得來。
當時,她還覺得自己這個侄兒太不估計身份,什麼下九流人的都交。
“喂,克閒。”
“小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阮晴說:“可閒,小姨問你件事,小姨生日,你為什麼把沐深接來了。”
“沐先生?”
楊克閒說:“是我爸叫我去接的。”
“姐夫?”
楊克閒說:“在這之前,我都不認識他。”
阮晴說:“你爸跟他很熟嗎,把他接過來幹嘛?”
楊克閒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談,我記得,是我爸親自泡茶招待的。”
“姐夫親自泡茶……”
阮晴驚了,“姐夫,怎麼可能給一個贅婿沏茶,他有什麼與眾不同。”
楊克閒心想,與眾不同倒沒有,就是殺人不眨眼而已。
“窮鬼一個,姐夫犯不著對他這麼禮待。”
楊克閒聽了直搖頭,“沐先生窮鬼?”
沐深家,楊克閒是去過的,20億買下的燕雲壹號,家裡的名畫,古董,紅酒,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他要有錢,怎麼會入贅葉家。”
楊克閒想了想,覺得沐深有可能是利用這層身份隱蓋自己真實的身份,“這我不知道,但我估計,沐先生的資產絕不低於一百億,絕對是隱形富豪。”
一百億?
阮晴懵了一下,“你確定嗎?”
楊克閒說:“不確定,可能還估少了,你那天生日後,我爸跟我談論過沐先生,就是千萬不要招惹,說他自己都惹不起。”
阮晴徹底的挺懵了,楊之遠不敢招惹沐深,那個給人當上門女婿的鄉下小子。
這怎麼可能!
“小姨,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阮晴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沒,沒什麼,你爸給了我一個號碼,號碼主人是沐深,說有什麼難題他都能解決。”
楊克閒說:“那是,沐先生肯出手,沒什麼解決不了的。”
“你對他也如此推崇?”
“那是!”
沐深先殺幽州職工,後斬陳一凱。
手段凌厲,手眼通天。
加之楊之遠的警告,楊克閒對沐深可謂奉若神明。
“小姨,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嗯。”
掛了電話,阮晴驚疑不定,現在可以確定了,楊之遠給他的號碼就是沐深。
可自己招惹的也就是他啊。
“管你是誰。”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我還不信,你會不給我姐夫面子。”
想罷,
阮晴一咬牙,拿起手機給沐深打了過去。
“喂。”
又是那個年輕且有些好聽的聲音。
“沐深。”
阮晴說:“真是你在狙擊晴天資本?”
“正常操作罷了。”
阮晴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我姐夫楊之遠,你應該認識,不看僧面看佛面,停手吧。”
沐深說:“我說了,正常操作。”
正常個屁,砸二十個億做空晴天資本,也算正常操作。
騙鬼呢?
阮晴說:“晴天資本……要是暴雷了,我固然不會好過,但是難保我姐夫楊之遠也會受到牽連。”
的確,親屬出了這樣的事,楊之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也是楊之遠願意幫忙的原因。
“到時候,你也沒辦法向我姐夫交代。”
隔著電話,阮晴看不到沐深的表情,此時他蒼白的臉浮現了一抹怒氣,“還嚇唬我?”
“是又怎麼樣?”
這一刻,阮晴把楊克閒的提醒全都拋之九霄雲外。
說什麼,她都不會向沐深低頭。
沐深說:“好,那我就再砸二十億,好好向楊之遠交代一下。”
“什麼?”
啪,
沐深直接掛掉了電話。
“二十億,嚇唬誰呢,你有那麼多錢嗎?”
二十億又二十億。
你當是冥幣啊。
阮晴鐵青著臉,根本不覺得沐深有這個實力,就算有,他也不敢不給楊之遠面子。
氣性慢慢下去,給自己衝了一杯頂級的咖啡。
享受的喝了起來。
操盤的老總急匆匆衝過來說,“阮董,不好了,市場上又出現了二十億的資金,在瘋狂的做空我們,我們……沒頂住,爆了。“
什麼!
阮晴端著咖啡的手一顫抖,滾燙的咖啡就灑在了手上,可她腦海中全都只有兩個字,爆了。
“有人已經在擠兌了。”
“我們,我們……暴雷了。”
阮晴仿若遭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呆在了那裡。
“阮董。”
“我們暴雷了。”
阮晴抬頭看向大螢幕,那刺眼的一單單做空記錄,“他……”
資本一旦暴雷,那就是一個無底洞。
想救都救不住。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他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