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爭鋒相對(1 / 1)
以前商人沒地位,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政府GPD當道,商人地位直線飆升。
士農工商成了狗屁。
商人排到了第一。
燕雲的商會尤其還是換屆年,楊之遠都必須要出席,還要發表重要講話。
人群一陣躁動。
“楊省首。”
“省首大人到了。”
沐深在外圍的人群中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但聽動靜也知道,楊之遠到了。
“大家好。”
“大家辛苦了。”
楊之遠很官方的應酬著會場內熱情的老百姓。
可不全是恭維客套的聲音。
還有,
“哎當官就是好,當大官更好了,完全不用顧忌老百姓的死活,反正又不會丟了烏紗帽。”
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會場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什麼情況?
大家都意識到有事要發生。
楊之遠的腳步也隨之頓住,聞聲看去,是葉老太,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說話。
葉老太,楊之遠當然是知道的。
曾經隻手遮天的葉家的遺孀。
他還因為陳一凱的關係去過雲海港大廈,還跟葉老太照過面。
“哦,葉董事長,你這話裡有話啊。”
楊之遠為官以來,一直都在極力的打造為民請命的形象。
大庭觀眾遇到這樣的事,他當然要處理。
“有什麼怨氣大可以跟我講。”
“不要發牢騷嘛。”
葉老太走了出來,滿臉怒氣的說:“跟你講,你楊省首日理萬機,見你一面何等之難。”
這話,在場的人都深以為然。
想要見楊之遠這位封疆大吏,的確不容易。
一來,他的確忙。
二來,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呢。
楊之遠笑著說:“這不就是見著了。”
“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政府給你撐腰。”
葉老太等的就是這句話,“我就問楊省首,我雲海港三天兩頭被混混打砸,你管是不管,我集團的員工人身受到威脅,你管是不管。”
葉家被林天脅迫的事,商圈很多人都知道。
可楊之遠日理萬機的,哪裡知道這些。
何況,這種恩怨糾紛,不是造成很惡劣的影響,他也不會紆尊降貴。
“有這事?”
楊之遠的臉上有些難看。
雲海是省府之地,治下治安這麼差,是他無能啊。
陳建國冷聲插入說:“楊省首,葉家受到脅迫,被人敲詐,你可以說不知道,那我兒子呢?”
他滿臉的憤怒。
“我兒子就是當著你的面被人所殺,你竟然包庇兇手。”
“你哪是燕雲的省首,我看分明就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這話,殺人誅心。
楊之遠的臉徹底的黑了,他看明白了,這是陳建國向他逼宮。
“這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要不然,我就一路往上告。”
“總有一個清潔廉明的好官的。”
楊之遠知道自己不能當眾接茬,這事無論結果如何。
他被人逼宮,就已經倒了威信。
“你們的事,隨後到我辦公室說。”
“今天,先主持商會。”
說罷,楊之遠就往臺上走,他準備發飆講話。
陳建國卻說:“今天,楊省首要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商會就不用舉辦了。”
楊之遠憤怒的轉身,他一雙虎目兇狠的盯著陳建國。
這是打算跟他一剛到底。
陳建國完全無懼,“大家說是不是?”
“在這麼混亂黑暗的社會,我們商人的利益得不到保障,還開什麼商會。”
下面有人附和,“就是。”
“請楊省首給我們一個交代。”
剛開始三三兩兩,隨之附和的人越來越多。
“請楊省首給我們一個交代。”
楊之遠見事態有些失控,質問陳建國:“你想要怎麼樣一個交代?”
陳建國說:“把他抓起來。”
說著,手指憤怒的指了過來。
人群紛紛望去,手指所指赫然就是沐深。
“這個殺人兇手,必須處死。”
楊之遠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你的兒子死於意外,跟別人無關。”
“別給我打官腔。”
陳建國說:“他要不死,你這個省首也別幹了。”
“放肆!”
楊之遠徹底的怒了。
這話挑戰了他的底線。
楊之遠說:“陳建國,你是想要造反?”
這話當面說出來,已經是極眾了。
徹底撕破臉的節奏。
陳建國說:“造反又如何,你這樣的昏官,就應該下臺。”
楊之遠怒極而笑:“憑你,也想趕我下臺?”
一省之首,
封疆大吏,
要動他,得需要什麼樣的力量,
不言而喻,
陳建國說:“對,就憑我。”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如果不處死這小子替我兒子伸冤。”
“我重工控股將搬離燕雲省。”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重工控股是雲海第一大實體巨頭,為燕雲來帶的GDP不用多說了,還解決了那麼多的就業問題。
真要出走,將會是燕雲不可挽回的損失。
這麼大的企業出走,楊之遠身為省首,肯定要負主要責任。
楊之遠怒道:“你在威脅我?”
陳建國說:“我是在替我兒子伸冤。”
楊之遠說:“我要說不呢?”
陳建國說:“我不是在開玩笑。”
兩人爭鋒相對,寸步不讓。
楊之遠說:“好,既然重工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強求,重工要走,悉聽尊便。”
這話說出口,重工跟他楊之遠徹底的回不去了。
現在安靜的可怕。
雲海的動盪,已經可以預見了。
巨頭要出走了。
連帶的,將會有無數在這艘巨輪上的企業將無所適從。
倒閉,破產……
混亂是不可避免的。
政府必將焦頭爛額。
在場的很多人都有些奇怪,楊之遠是高官,政治最是懂得妥協。
為什麼非要硬保那個窮小子。
楊省首衝動了。
楊之遠目光掃過在場說:“雲海一直是兩架馬車齊頭並進,重工走了,那盛夏可以承擔更多。”
“呵呵……”
陳建國冷呵了兩聲,“不好意思楊省首,重工這家馬車要走,盛夏也要走。”
隨行的人員把一份檔案從手提包裡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這份是我收購的盛夏的股權協議。”
“原葉氏在盛夏的4個點的股權。”
“重工原有的5個點的股權。”
“還有……阮董事長,放出市場集資的7個點的股權。”
聽到這裡,大家已經感覺不對了。
這裡已經是16個的股權佔比了。
這已經非常高了。
有可能已經完成控股。
楊之遠臉色陡變,他對盛夏股權更加清楚。
16個點,已經控股了。
他的虎目向著阮晴掃去,後者膽怯的垂下了頭。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背叛者。
讓阮晴心抖神顫。
她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盛夏7個點的股權,是楊之遠幫的忙。
可這幾天,重工控股股價飛漲,她見有利可圖,可她又沒有資金,就把盛夏的股權臨時變現入了重工股,想要掙一波差價。
哪知會被陳建國趁機吸納。
“還有,這是我在市場上吸納了散戶股,一共5個點。”
“一共21個點。”
陳建國向著楊之遠步步緊逼,“21個點,足夠了吧,楊之遠,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現在是盛夏集團的控股股東。”
譁!
現場譁然一片。
陳建國一人,竟然同時掌控了重工跟盛夏兩大巨頭實業。
楊之遠徹底的懵了。
“你要不殺他,那我就帶著重工跟盛夏一起離開雲海,讓你雲海這個號稱實體巨省變成空殼。”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的烏紗帽是不是還保得住?”
這一刻,所有人看陳建國的目光都變了。
一人同時掌握兩大實體巨頭,可以說,死死的抓住了雲海的命門。
如果同時出走,後果真不堪設想。
屆時,楊之遠絕對難辭其咎。
下臺恐怕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