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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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國輕蔑的掃了葉老太一眼,“如果你不是老糊塗的話,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宋婕妤看了看葉佳彤臉上的傷勢,她的肌膚很白,紅起來份外的明顯。

這一巴掌,打的著實不輕。

開口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葉董事長,你是否應該好好的向葉小姐道歉。”

“你打錯人了。”

“錯的是你。”

在場的葉家人,還有周家的人,早就察覺到宋婕妤對葉佳彤的不同,聞言更是詫異不已。

宋婕妤對葉佳彤的偏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連葉家的家事都要管?

也要為葉佳彤出頭?

葉老太聞言卻是跳腳,“讓我道歉?宋總,你是瘋了嗎?”

宋婕妤怒道:“你打錯人,就該道歉。”

葉老太說:“我是葉氏的家主,更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打對是恩,打錯也是恩,都長輩的教誨。”

“你們聽說過,長輩教訓晚輩需要道歉的嗎?”

“別以為深藍資本雄厚,就可以橫加干預。”

“再說,”

“葉家如今陷入如此難看的境地,她難辭其咎。”

“要不是她,我葉家絕不至此。”

宋婕妤說:“不道歉?”

葉老太說:“當然,回家之後,我還要嚴懲。”

“為何?”

宋婕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葉老太說:“她既然知道出手幫家裡的不是陳總就該早點跟我說,以至於我表錯情。”

“這是其一。”

“既然第一時間沒能跟我溝通,我也已經站了立場得罪了楊省首,她就該把這事爛到肚子裡,而不是當眾說出,以至於跟陳總沒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這是其二。”

“兩罪並罰。”

“我看她服也不服?”

她言辭鑿鑿,好似,葉家落入如此境地全都是葉佳彤造成一般。

啪,

啪,

啪,

陳建國忍不住鼓起掌來,“不錯,不錯,葉董事長說的一點都沒錯。”

“楊之遠被你得罪死了。”

“你葉家所能依靠的,只有我陳家。”

“看得清形勢。”

“放得下臉面。”

“葉董事長,真不愧是女中豪傑。”

葉老太說:“我回去會重罰這個孫女,口無遮攔,還請陳總不要見外,我們依舊是戰略伙伴。”

在場人聞言,無不面面相覷。

還能這樣?

“葉老太真狠,這都忍了。”

“我只能說陳總太牛逼了。”

“左手重工,右手盛夏,雲海多少人靠著這兩大巨頭吃飯。”

“葉老太臣服是正常的。”

“換成你我,恐怕也會這麼選吧。”

場中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不絕。

陳建國目光掃過全場。

心中激動的難以自己,這就是權利的力量?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一個皇帝。

任何人都向自己臣服。

開口說道:“葉董事長,既然你都承認你孫女衝撞了我。”

“那就應該向我道歉。”

對於葉佳彤,陳建國也很厭煩。

兒子就是因為看上這個女人遭遇了不幸。

剛才又落了自己面子,讓自己名聲有損。

不教訓,難平心中怒氣。

葉老太點了點頭說:“應該!”

“佳彤,給陳總道歉。”

“無理莽撞。”

“這個教訓,是教你,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葉佳彤用力的抿住嘴,拳頭緊緊捏了起來。

自己做錯什麼了?

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還等什麼?”

“快。”

葉老太怒道:“還要我再打一巴掌,你才會清醒嗎?”

說罷,真就揚起手,就要狠狠打下去。

“葉老太。”

宋婕妤寒著俏臉喝聲阻止,“你真為了陳建國那個二流騙子,一而再的為難自己的親孫女?”

“還有你,陳建國……”

“你真以為同時掌控了重工跟盛夏?”

陳建國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宋婕妤伸手,一個助理給了她一份檔案,“不好意思陳總,你變賣自己的重工資產,揮舞著金錢大棒收割盛夏股票時,我把你出的重工股權都給買了。”

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一直皺眉苦思的楊之遠,也是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怎麼可能!”

陳建國臉色大變。

“不信?”

宋婕妤把檔案遞了過去:“你一共在市場上釋放了三次股權,第一次是2個點,第二次3個點,第三次2個點。”

“一共7個點。”

“據我所知,你一共在重工佔股,14個點,還留了7個點。”

“不過,除了你之外,還有很多大戶趁著重工股價高拋了不少,全都被我吸納了,一共5個點。”

陳建國拿著檔案,越看越心驚。

到最後,臉色都煞白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在天堂,現在,他就跌入了谷底。

冰冷的谷底!

“陳總,我們深藍資本掌握著重工12點股權,而你只有7點,我們現在才是重工真正的控股人。”

這話,就如同最後一擊,狠狠的擊碎了陳建國最後那點希望。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他嘴裡嘟囔著,就跟丟了魂一樣。

陳家祖上是高官,藉著公轉私的歷史機遇,吃下了重工控股,又藉著發展的東風,成長為超級工業巨頭。

現在,卻被人吃了。

宋婕妤對葉老太說:“現在,你還覺得,葉小姐要向陳建國道歉嗎?”

葉老太這下也不知所措了。

陳建國失了重工。

這誰能想得到。

大肆擴充套件版圖,結果自己老巢被人抄了。

“哈,哈哈哈……”

陳建國大笑了起來,他在短暫的失落後,迅速振作,“失了重工又怎麼樣,我還有盛夏。”

重工的情況其實並不樂觀。

雖說資產高的驚人,可債務也高的驚人。

盛夏不一樣。

企業很健康。

“我不過就是從重工老總變成了盛夏老總而已。”

“對我的實力沒影響。”

宋婕妤卻是笑了,“你確定對盛夏完成了控股?”

“當然,21的佔比,沒人比我高。”

宋婕妤說:“那可不一定,據我所知,夏震河董事長死後,他的股權一直沒動過,佔比高達37點多。”

“就這……”

陳建國笑了,“你也說了,這股權一直沒動過,只要這筆股權沒出現,我就是盛夏的控股人。”

宋婕妤說:“抱歉,這筆股權出現了。”

“不可能。”

陳建國很肯定,自己都去找過夏震河的兒子,連他兒子都不知道。

宋婕妤看向沐深。

“拿出來吧,這股權不是一直在你手裡嗎。”

譁!

現場如炸鍋一場譁然起來。

“盛夏的股權在他手裡。”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著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沐深。

夏震河的盛夏股權,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那可是控股盛夏的股權。

市值上百億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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