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北馬(1 / 1)
半個小時後,沐深跟葉佳彤完成了簽約。
這一刻起,葉佳彤就正式成為雲海港的主人了,不過,要行使主人的權利,還差最後一步。
把葉老太趕下臺。
所以,在簽完約後,葉佳彤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雲海港集團大樓。
CBD不大,兩棟大樓間隔的也不遠。
站在落地窗前,甚至能看到雲海港大樓。
宋婕妤說:“應該能搞定吧。”
沐深卻說:“找一個風水大師,把大樓的以及周邊的風水改一改。”
風水不改,麻煩會不斷。
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逢凶化吉的。
“改風水?”
宋婕妤知道沐深迷信,那個家就是因為風水格局足足花了20億。
“好,我安排。”
沐深說:“如果對方說,聚天才之財,引刀鋒所向,能破,就跟我說。”
“好。”
蕭小北的朋友既然能看得出來,還斷言蕭小北留在這裡會有一筆橫財。
相信,一定能破這個風水局。
晚飯吃飯的時候,沐深見到了,蕭小北這位朋友。
二十多歲。
很拉風,戴著一副墨鏡,坐在燒烤攤。
“我朋友,白風。”
姓白?
沐深皺了皺眉,其實他對陰陽九家都沒有好感。
尤其是跟小妮的死有關的人。
“白知守是他什麼人?”
蕭小北說:“爺爺。”
“小白,介紹一下,這位是沐神,地君。”
白風朝沐深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另外有個天大的好訊息。”
“深藍資本找人改風水局。”
白風啃了一口肉串說:“預料之中,我都在這裡等好陣子了。”
“能破嗎?”
白風說:“不難,主要得興土木。”
蕭小北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
“搞定。”
所謂聽者有份,白風拿了報仇,分一杯羹不過分。
那去東南的錢就有了。
白風舉起桌上的啤酒,“乾杯。”
“乾杯。”
沐深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點,重傷在身。
白風問:“你也去東南?”
沐深點頭。
“那等這邊拿到錢,一塊走。”
蕭小北跟猴子也想沐深一塊上路,人多熱鬧。
沐深說:“我還有事。”
“等林葉嗎?”
蕭小北說:“別等他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雲海,在東南見面一樣的。”
林葉?
白風說:“林家那個新生代第一的陰司?”
“對。”
沐深解釋說:“不是要等林葉,我要去一趟北面,然後直接去東南。”
“北面?”
既然沐深說有事,大家也就不勉強了。
正說著,
猴子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訊息,有些興奮:“一單生意,有人家裡有髒東西,找人清潔。”
蕭小北湊了過去:“報酬多少?”
他現在,就在意錢。
“三萬。”
還行,不算少。
猴子說:“怎麼樣,哥幾個,有沒有興趣接?”
三人都看向了沐深。
有個地君壓陣,這事就容易的多,畢竟,他們三個都不是正統抓鬼的。
可惜,沐深有傷在身。
他打算養一兩天,人舒服一點就北上了。
“我就不去了。”
蕭小北等人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可也不能勉強沐深。
“你要北上?”
葉佳彤聽到這個訊息,不禁顰起了柳眉。
“這麼急嗎?”
沐深把馬家那邊等著他傳功的事跟葉佳彤說了一下。
當然,這只是其一。
更為主要的是,想去聶家看一看。
或者說,後者才是重點。
聶善本跑路了,至今了無音訊,沐深心裡其實很急。
葉佳彤說:“可我剛接手葉氏……”
“你別去了。”
這個節骨眼,葉佳彤離開的確不合適。
葉佳彤說:“可你一個人,你叫我怎麼放……我是說,我答應過小妮要照顧好你的。”
沐深說:“你是擔心馬家,還是聶家?”
“都擔心。”
沐深說:“我去馬家是傳功,人家感謝還來不及,怎麼會為難我,至於聶家,我就探一下聶善本是不是回去了,其它我不會說。”
“不會出什麼狀況。”
葉佳彤問:“那要去多久?”
沐深說:“快的話就幾天,再慢也不會超過半個月,不過,我想從北面直接去東南,不回雲海了。”
北面回來再去東南太折騰了。
葉佳彤只好點頭:“那這樣吧,我們東南匯合吧。”
沐深點頭。
二天後,沐深傷勢好轉,就啟程飛往北面。
從機場出來。
一個老人跟一個年輕女子在出機口等待著。
看到沐深,女子就叫了起來:“小師叔。”
不是馬小英還是誰。
沐深迎了上去。
“這是我六叔公。”
馬小英給沐深介紹身旁的老人,“你師父的六弟。”
沐深聞言,多看了老人幾眼。
年紀不小,身上都是檀香味。
“你就是沐深。”
馬棲馬也在打量沐深。
“叔公。”
馬棲馬搖頭,“你不能跟著小英叫,喊我六叔吧。”
“六叔。”
沐深說:“怎麼勞煩你長輩來接我。”
有此也可見,馬家對沐深的重視。
馬棲馬說:“應該的。”
“車子在外面,從機場回去還有段路,我們早點啟程。“
車子是一輛很普通的越野車。
十多萬。
馬小英開的車。
“小師叔,上次去雲海都是你招待我,這次來我這邊,一定要讓我好好款待你。”
沐深笑了笑。
“行啊。”
從馬小英的表情來看,看不出馬家定下的人是不是她。
大概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沐深到了馬家,進到了一個偌大的四合院。
“沐深,這裡是我馬家祠堂。”
裡面人很多。
一雙雙眼睛,都詫異的看著提著行禮的年輕人。
蒼白,
孤獨,
似乎,跟任何的東西都格格不入。
“沐深到了。”
門口有人喊了一聲,話音未落,就有人敲起了鼓。
“拜。”
再有人高喊。
沐深頓時發懵,自己才下飛機,才趕過來。
這什麼情況。
馬小英見沐深發楞,趕緊提醒,“小師叔,快跪下。”
入人門牆,哪有不拜的道理。
這不是羞辱人或者什麼。
這是尊師。
而馬家讓沐深先入門,再傳功,也算是有理有據。
沐深放下揹包跪了下去。
一拜完畢。
起身,往裡面走。
“再拜。”
在場人很多,有老人小孩,婦女兒童。
卻沒一人胡亂議論。
沐深再一次跪下。
“三拜。”
沐深是過一道門,對方就喊跪一次。
三拜過後,已在正堂。
有人遞上了三根香。
後來沐深知道,這人是馬家當代掌舵人,馬棲鳳。
也是馬家封號繼承人。
“給祖先上香。”
牆上掛著像,是個女人。
“磕過頭,上過香。”
“沐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馬家子弟。”
外門的。
加上外門不好聽,就把這詞給略過了。
“請大仙。”
所謂的大仙,可不是真的大仙,是黃鼠狼。
馬家跟黃鼠狼有緣。
說是,馬家第一代先祖,是看到黃鼠狼拜月,才入了行。
而收外門弟子是大忌。
這一天,要斬一隻黃鼠狼。
一個麻袋拎了出來。
裡面活蹦亂跳的。
殺生,沐深雖然覺得有些殘忍,可這是馬家的傳統。
他不好說什麼。
“請大仙。”
有人上去解開袋子,一頭黃鼠狼……卻並不是,而是一隻臭鞋。
譁。
現場譁然一片起來。
“大仙呢?”
沐深也驚愕的瞪大了眼,他明明看到這個袋子裡有活物,還活蹦亂跳的。
怎麼裡面是一隻臭鞋。
一隻鞋子怎麼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