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黃鼠狼討新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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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人第一時間,就去請了老中醫過來。

幾手金針下去,馬棲鳳幽幽醒來。

可依舊雙眼無神,氣息微弱。

醒來第一件事,還想著宴會,“禮成了,流水宴開了沒?”

“開了。”

馬棲鳳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又問:“沐深呢。”

“六叔帶著認人呢。”

沐深今天是主角,不過,他不太會喝酒,但也不能不喝。

六叔帶著他認人。

先是家裡的,然後是來來喝的客人。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聽說馬棲鳳醒了,沐深就過去看他。

“師伯,你好些了嗎?”

馬棲鳳點了點頭,吃力的說:“今天的事,讓你見笑了。”

沐深搖頭,“馬家既然收了我,那我就是馬家人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馬棲鳳滿意的擠出一絲笑。

他太瞭解老道了。

收徒弟,先是重人品,他絲毫不擔心沐深的秉性。

頓了頓,

“你是不是好奇,我斬殺一隻黃鼠狼,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如果不知道何為封號,沐深會好奇。

可他跨過了兩道門,身上有兩道封號,怎麼會不知道。

馬棲鳳便說起了往事。

馬家先祖,原本是個商人,可是點很背,做啥虧啥。

家裡窮的都揭不開鍋。

有一天,在山裡,他看到一個獵物抓了一隻黃鼠狼,要把它宰了賣皮毛,馬家先祖不忍,就用僅剩的幾個銅板買下了黃鼠狼,把它放生了。

當天回到家裡,馬家先祖做了一個夢。

夢到一個穿著黃衣服,留著兩撇鬍子,嬉皮笑臉的男人。

說謝謝相救。

還在桌子上留下了幾個銅錢。

馬家先祖醒來,發現,桌上還真有銅錢。

從那以後,這個男人三天兩頭來送錢。

馬家先祖以此為本錢,本來是做什麼虧什麼,可那之後,就做什麼掙什麼。

很快,就富甲一方了。

馬棲鳳說到這裡頓了頓,“聽起來是不是很玄乎,有一天,我家先祖又夢到了這個黃衣服的男人,他說自己修煉了百年,一直守著一間廟,可動物拿不到封號。”

這事沐深也知道。

“它想把封號給先祖。”

“但有一個條件。”

“就是讓先祖,把女兒嫁給她。”

沐深聽的一臉愕然,黃鼠狼還要娶親?

馬棲鳳說:“先祖當然不肯。”

“從那之後,先祖做什麼就虧什麼,最後虧的家徒四壁,淪落到要賣女兒。”

“這時,先祖悔之晚矣。”

“無奈之下,就答應了黃鼠狼的請求。”

沐深說:“先祖的女兒就是牆上的掛著的那位?”

馬棲鳳點了點頭。

真正入行當的不是這位先輩,而是先輩的那位女兒。

是她把封號帶回了馬家。

也帶馬家入了行。

這才有了現在的北馬。

沐深心裡嘀咕,早知道,斬黃鼠狼後果這麼嚴重,自己這個外門就不入了。

“那馬家在我之前都沒有收外門弟子嗎?”

馬棲鳳說:“先祖收過,為此斬了一隻大仙,也就此定下了規矩。”

這次所說的先祖,就應該是嫁給黃鼠狼的那位。

她斬黃鼠狼當然沒事。

不過是殺個後輩。

馬棲鳳可沒那層關係,也沒有那麼高的修為。

又聊了一會,沐深佯稱自己累了,就起身回屋了。

他還要去下陰。

雲海離這遠,不知道一趟過去要多久,所以要早點下。

他陰身坐著轎子出來時,外面的宴席還正熱鬧。

就從後門出去。

卻是聽到嘰嘰喳喳一片,於是,他就掀開轎簾往外看。

只見牆壁上,屋頂上,一隻又一隻的黃鼠狼。

而每一隻都叼著一隻小的黃鼠狼。

似乎拖家帶口的在搬家。

酒宴上聽到動靜的人,也都湊了過去,“這怎麼回事,這麼會有這麼多黃鼠狼。”

這年頭,不是山裡,嫌少能看到黃鼠狼。

眼前卻滿屋子都是。

看起來,似乎以前都住在這裡,可他們卻從沒發現。

“咱家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大仙?”

“真是奇了怪了。”

而這些黃鼠狼離開之時,都狠狠的看了馬棲鳳屋一眼。

沐深心裡疑惑,但卻並沒有逗留。

他怕耽誤了修廟。

只是這場景實在詭異,滿屋子的黃鼠狼,還有一頂鬼轎穿梭。

出了馬家。

一路就往南,邊上是川流不息的汽車。

為了趕時間,誰家的門要開著。

直接就穿了過去。

很快就上了山道,那就更肆無忌憚了。

突然一聲,

“哎呀。”

沐深在轎子裡,半睡半醒,感覺轎子震了一下。

好像是撞到人了。

這讓沐深很納悶,馬上就到黃泉路了。

何況,陰物怎麼會撞到人。

就聽到罵聲,

“你長不長眼啊。”

沐深掀開轎簾子,卻是看到一個穿著黃衣服的男人被撞倒在地上。

這人似乎在生氣,但卻嬉皮笑臉的。

表情很古怪。

“你沒事吧。”

男人罵罵咧咧,像怒又像笑,“找死呢吧。”

沐深看出這人不一般。

“對不住,對不住。”

“我趕路太急了。”

說罷,就伸手去攙扶對方,卻是聞到一股很難聞的臭味。

這種氣味,跟白天聞到的黃鼠狼的氣味很像。

男人說:“要不是今天要去接人,饒不了你。”

沐深想起,馬家的黃鼠狼挪窩,便問:“你是去馬家?”

男人一愣,“你咋知道?”

還真被自己給猜中了。

這個男人,極可能就是馬棲鳳口中先輩嫁的那位。

沐深問:“你接了人去哪兒?”

男人也沒什麼提防,便說:“就那山頭。”

沐深說:“有吃的嗎?”

男人搖頭。

那多黃鼠狼,吃食絕對會是一個問題。

它可以拜月。

其它黃鼠狼可就做不到了。

得餓死。

沐深說:“天亮之前,我送吃食到那山頭,你記得來收貨。”

“算是賠禮。”

男人說:“那敢情好。”

沐深覺得這事因自己而起,自己得幫馬家解決了。

說罷,

他就上了轎子,紙人頭顱帶路,四個無頭紙人抬著轎,一路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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