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漂亮的馬小英(1 / 1)
馬小英的這一聲呢喃,在春末的夜風中,仿若宣示著什麼。
而她俏麗的臉上似乎有所察覺一般的顰起秀眉。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像在抗議,沐深現在的所作所為。
可這些,沐深都顧不上。
這會,他以極大的毅力,壓制著自己不該有的衝動。
可當牛仔褲退下來時,
沐先生的頑強意志遭受了廢人的打擊。
只見,馬小英穿了一件小巧的黑色內褲,包裹住了那曼妙的起伏。
血脈差點噴了。
不知道是不是沐深在褪去褲子時,指尖劃到了,馬小英突然顫慄了一下。
沐深臉頰頓時燥熱。
想不到馬小英這麼美,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
“真是要命。”
沐先生還是很頑強的,經受住了考驗。
至於,那些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
全當是小侄女孝敬師叔的了。
等把牛仔褲去下來時,竟累了一頭汗。
比抓鬼驅魔還辛苦。
隨即,就把牛仔褲扔的遠遠的,扛起馬小英回了車裡。
接下來的事,就是等。
如沐深所料,在黎明破曉時分,馬小英幽幽醒來。
不愧是江湖兒女。
醒來發現褲子被脫,馬小英先是一驚。
慌忙檢視身體。
好在,只是牛仔褲沒了。
“你醒了。”
隨即發現,身旁的是沐深。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
馬小英的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沐深說:“以為……以為什麼?”
馬小英說:“小師叔,我的褲子是你脫的?”
“嗯。”
馬小英羞澀的同時,長鬆了口氣。
真是被嚇死了。
沐深說:“你沒事吧,沒有其它不舒服吧?”
馬小英捲縮了起來,抱住了自己的雙腿,不知道在想什麼。
沐深說:“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把你褲子脫了?”
馬小英搖頭,“被你脫,總比被別人脫強。”
別人?
這還有人嗎?
“不過小師叔,你是真直男啊,看看我的大腿,寒毛都豎起來了。”
快六月了,可北方的天比雲海還冷,尤其是夜裡,還是很冷的。
沐深心頭一驚,兩個人,一條褲子,總是有個人要光屁股。
死道友不死頻道。
沐深心想,打死也不可能把褲子讓給你。
於是就擺起正臉,“醒了就好了,我們回去。”
馬小英恨的咬牙啟齒。
“你就這樣對自己師侄?”
沐深說:“女孩子有什麼關係,海邊沙灘上很多女生都穿比基尼呢。”
那露的比馬小英現在多多了。
馬小英說:“那是一回事嗎?”
穿什麼衣服,得分場合。
沐深擺著長輩的臉說:“等下到家,我先進去,然後拿條褲子出來給你,你再下車。”
“哼。”
馬小英氣鼓鼓的雙手交叉胸前,扭過了頭去。
沒分度。
死直男。
不過,沐深也的確是她長輩,不敢太潑辣。
換個人,馬小英可能就要生搶。
車子到了路口,沐深就先偷偷下去,回家拿了褲子給馬小英,兩人一起往家走。
“沒人性。”
“沒師叔樣。”
一路回去,馬小英都在埋怨,沐深則是一聲不吭,心虛啊。
“你們去哪兒了?”
看到兩人回來,馬棲馬不禁的問。
沐深說:“去找抓那隻黃鼠狼了。”
“抓著了嗎?”
沐深搖頭。
今晚出師不利,不僅讓黃鼠狼逃了,小師叔的形象也毀了大半。
“師伯怎麼樣了?”
馬棲馬嘆了口氣說:“消停了,不過,不敢大意,全身用繩子綁著,現在睡著了。”
沐深皺起眉頭。
這事,一時半會,還真無解,得抓住那隻黃鼠狼才行。
可今晚把它給嚇跑了,再想找到它可不容易。
馬小英卻說:“放心把,爺爺不會有事的。”說完,她就回自己屋裡去了。
大概是早上十點的時候。
家門口傳來叫嚷聲,“誰的東西啊,怎麼堵在家門口。”
聞言,大家都跑去看。
只見,地上扔了六七個麻袋,還有鮮紅的血液滲出。
這讓馬家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裡面是什麼東西?”
見血的東西,還扔在家門口,指定是找事的。
當即有人就把麻袋給解了。
裡面居然是一隻只雞,全都被咬斷了脖子。
“這……”
這事可把馬家人給弄糊塗了。
誰送的雞?
還一口氣送了這麼多。
數了數一共有18只。
“什麼意思?”
大家都很疑惑。
馬家的一位女眷眼尖,還看到了一個小袋子。
“這裡還有個袋子。”
“好重。”
拿起來後,沉甸甸的。
她把袋子口給拉開,伸手抓了一顆出來。
圓圓的,像彈珠。
可卻是金色的。
“金豆子?”
她放到嘴裡用力一咬,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是金子。”
馬棲馬的臉色陡變,慌忙說:“快數數,看看有幾顆。”
巧了。
這袋子裡的金豆子,一共也是十八顆。
一時間,馬家的人臉色全都變了。
沐深不明所以,問道:“六叔,這到底怎麼回事?”
“哎。”
六叔嘆了口氣,轉身往屋裡走。
而其它馬家人,也都垂頭喪氣。
“這到底是誰送來的?”
馬棲馬陰沉下臉說:“黃鼠狼。”
啥?
這把沐深搞的跟糊塗了。
不是跟黃鼠狼結怨了嗎?
怎麼還送東西上門。
雞不算什麼,可那十八顆金豆子,那可值不少錢。
“小英呢?”
門口被扔丟了東西,大家都出來看了。
唯獨馬小英沒出來。
正這時,照顧馬棲鳳的人跑來說:“公公醒了。”
這人是馬棲鳳的兒媳婦,也是馬小英的母親。
典型的北方女子。
個頭高,人也胖。
不過,皮膚很白。
年輕的時候,應該挺漂亮的。
“走。”
馬棲馬一馬當先的去到了馬棲鳳的房間。
馬棲鳳真的醒了。
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大哥。”
馬棲鳳聞聲,轉過頭來,臉上寫滿了失落。
開口的第一句卻是跟馬棲馬問的一樣。
“小英呢?”
馬棲馬說:“應在自己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