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封號VS封號(1 / 1)
見沐深要替馬棲鳳,馬二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來了一個找死的。”
是的,在她馬二婆眼裡,地君就是螻蟻。
伸腳就能踩死。
不解氣的話,腳下再碾一碾,鞭個屍。
沐深眼中的怒意漸漸升騰,他對馬家沒什麼感情,也不是什麼白蓮聖母。
他憤怒,那是因為……
“老天給了你一個家,還給了你這麼多兄弟姐妹,你卻不知道珍惜。”
“你真是該死。”
說到最後,沐深咬牙啟齒,猛的向著馬二婆衝了過去。
馬二婆一驚,好快的速度。
念頭閃過間,沐深已經攻到,一抓向著她的肩膀扣去。
道家的擒拿手。
馬二婆之前在沐深出手救馬小英的時候,就感覺,他的速度快的驚人,現在更是切身的體會到。
區區一個地君,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是天生的?
馬二婆年紀雖大可有封號力量,反應跟速率也是同樣超乎常人。
身體一側,讓沐深這一扣落了空。
剛想要還手,沐深的手卻是橫掃過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頗有些功底。
“你是練家子?”
陰陽師不練武,一來自詡高人一籌,二來覺得牽扯精力。
只要願力強大了,力量跟速率都不弱於武者,拿到封號更能趟平武行。
既是如此又何須去練。
所以,沐深在這一刻展現出道家的擒拿手,大家都有些意外。
“不務正業。”
這就是馬二婆,甚至是馬家一干人此時的觀感。
有這個時間,多打坐修行不香嗎?
如果只是驅邪抓鬼,那的確沒什麼必要練武,可要說對付人,練點擒拿搏殺還是很有用的。
這一刻,威力就發揮出來了。
馬二婆伸手格擋,刺啦聲作響,布錦被沐深指爪掛到,當場爆開。
手臂上留下五道血手印。
馬二婆吃痛的皺起眉頭,這臭小子的殺傷力竟然這麼大。
自己竟擋不住?
憤怒的,左手推出。
封號願力加持下的一掌,力量跟速度也是驚人的可怕。
沐深卻是冷峻著臉,一拳迎了過去。
這看似是力量的對決,實則是願力的對決。
馬二婆不知道沐深的力量速度也來自於願力,而非什麼武道。
嘣。
一聲氣爆聲在兩人之間炸起。
馬二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自己主動發力,對方後發先至,竟讓自己招架不住。
在這瞬間,她感覺整隻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完全麻了。
所謂的麻,就是肢體內氣過不來,血是靠氣執行的,氣一旦過不來,血也就停了。
這種感受,讓馬二婆難受至極,眼眸中更是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臭小子。
馬二婆忍不住咒罵,想要搶攻,可手臂因為麻了,根本動不了。
沐深的攻擊卻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攻來。
馬二婆只能用另外一隻手去格擋……
這小子的力量怎麼會這麼恐怖,頂尖的武者也沒這麼可怕的殺傷力吧。
這一檔,右手也麻了。
沐深再攻,她只能抬著還麻的手臂,硬著頭皮格擋。
心裡卻是越打越驚。
只是硬拼的話,自己恐怕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這到底什麼情況?
不是說,陰陽師拿到封號,就能趟平武行嗎?
馬家的人也看得面面相覷。
他們也很詫異,沐深竟然在力量跟速度上壓制了拿到封號的馬二婆。
尤其是,他們剛才還跟馬二婆交過手。
那力量速度還有對天地自然的一些感知判斷,已非常人所能及。
完全是碾壓他們。
而沐深卻壓制住了馬二婆,那他得有多可怕。
這小子!
馬棲鳳卻是知道沐深同樣是封號。
封號有大小,也有差異。
可從沐深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小封號。
那邊是跟馬二婆同級。
既是同級,那對願力的增強應該是相差不多的。
那就還是看修為。
馬二婆比沐深年長那麼多,修為必然高,願力必然強。
可現在反而是沐深壓制了馬二婆。
馬棲鳳心裡高興之餘,也很費解。
接洽的那位幽州精神病院的主任,眼中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不知道,沐深憑什麼能壓制馬二婆。
馬二婆腳下一蹬,人往後飛掠過去,藉機拉開跟沐深的距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跟沐深肉搏,看樣子是贏不了了。
“臭小子,欺負我年紀大?”
手揚了起來,手指尖夾著五張黃符。
“家仙,障眼法。”
“難覓我蹤。”
嘴裡念罷,朝著天空就撒了出去,手上飛快,以馬家九字真言,結了者印。
“者!”
那被拋擲上天空的符紙應聲焚燒起來,火焰照亮了昏暗的四周。
沐深也在這會追擊而至。
可是,人在半空卻是莫名的感到一股暈眩,就好像那晚去參加黃大仙的婚宴一樣。
下意識的提振精神。
眼前卻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在他的身前出現了五個馬二婆。
頓時,他楞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五個馬二婆?
隨即,他立刻反應過來。
這應該是馬二婆的封號的力量。
她的封號受的好像是黃大仙的廟,所以,自己才會出現那天去參加黃大仙婚宴一樣的眩暈感。
自己這是中了馬二婆的陰陽術。
馬棲鳳的叫聲傳來:“沐深小心,這是馬家九字真言的封號力量。”
沐深也知道這是陰陽術。
問題是,怎麼破?
不說破解之法,說了等於白說。
馬棲鳳也著急啊,馬家的九字真言本就厲害,再借用封號的力量,根本就無解。
以前馬家會使的就他一個。
現在就馬二婆一個。
馬棲鳳大罵:“你無恥,背叛了馬家,怎麼還有臉面用馬家的陰陽術?”
馬二婆冷笑了起來,是五個馬二婆齊齊的笑。
那場景別提多詭異。
隨之張開說話,也是五個馬二婆齊齊開口。
“天下術法,天下人所有。”
“我用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完全看不出一點破綻。
隨即,馬二婆的目光向著沐深看去,“受死吧。”
馬棲鳳大叫起來:“沐深,拖時間,術法有時限。”
“哈哈哈。”
馬二婆大笑:“十分鐘,你覺得他能撐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