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小丑居然是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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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鐵站,沐深本想要藉故離開,但想到葉佳彤今天的派頭,也就不著急了。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許還真不用他操心。

就改了主意。

打算先去劍南看看,如果那邊的事情很順利的就解決了,再去找葉佳彤也不遲。

從龍虎山的高鐵到劍南也就二個多小時。

到了那邊後,一行人租了一輛七座的麵包車,開外任務地。

“是個小女生在小學的教室上吊自殺了。”

“小女生?”

念小學的女生能多大,高年級的也不過十來歲。

“對。”

很難想像,一個小孩會想不開自殺。

文藝青年把打聽來的事繼續說:“自這之後,那間教室也不敢用了,就空置在那裡,但是有些調皮的孩子總是偷偷進去玩。”

“結果,接二連三的出事。”

“全都是自殺。”

“而且還就是在原先的位置。”

聞言,在場的人都一陣沉默。

沐深不知道同組的隊員處理過多少類似的問題,就他聽來,應該是很兇了。

小孩最是單純,也很寬容,但凡有怨念,必然是大的驚人。

生前應該是遭遇了不可想象的迫害。

要不是一個小孩怎麼會走上絕路。

“狗日的。”

一個可樂罐子被扔出窗外,落在上路的岩石上發出嘣嘣兩聲。

這個社會太操蛋了。

沐深的臉色也是黯然,心道,希望她來生能想盡榮華富貴。

到了鎮上,一行人跟村民打聽了一下情況。

起初鎮上的人都不願意多講,後來有個老奶奶忍不住的說,“那個孩子很乖的,可是天天被繼父打。”

“她是被繼父活活打死的。”

“然後掛在學校的教室裡。”

老奶奶說:“小孩斷氣之前,都還叫著那個繼父爸爸,別打我,我會乖的,以後會孝敬你。”

沐深忍不住問:“孩子的母親呢?”

“二婚的女人,哪裡敢忤逆丈夫。”

小組的人都怒了。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打死嗎?”

老奶奶搖頭嘆息。

一行人聽說後心情更加沉重,來到了劍南的二小。

這會臨近放學,他們也就沒有進去。

等放了學,孩子們全都離開了,他們才進到學校。

除了一些教室跟好動的孩子在操場上玩,學校就已經沒什麼人了。

“五年三班,那,就是這間教室了。”

門鎖上了,裡面靜悄悄的。

文藝青年把小組成員全都聚集起來問道:“大家有沒有什麼想法?”

其中一個女成員說:“如果那位老奶奶沒說錯的話,教室不是第一兇案現場,那這裡就不該有髒東西。”

“對。”

小孩是在家裡被打死的,那應該滯留家裡才對。

理論上的確是這樣,可沐深卻覺會有例外。

小孩子如此長期在家裡遭受虐待,那麼家裡就會是他很恐懼的地方,而學校恰恰相反會是他最喜歡最願意呆的地方。

死後留在自己的教室,未必沒有可能。

不過,他不會把自己的推斷說出來。

以免爭吵。

這時,沐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蕭小北發來的,他問沐深在哪裡做任務。

沐深回了一句,就不再多聊了。

天色漸漸暗沉,學校的人越來越少。

文藝青年說:“大家儘快安排出一個方案來,如果真像老奶奶說的怨氣那麼大,會很難對付。”

這方面,沐深的經驗並不豐富。

自然就不會冒然的出主意。

有人說:“要清理髒東西,我們總歸還是要進到教室裡,人太多,就會嚇跑他,我建議,派一個人進去,其它人在外面伺機行動。”

“有道理。”

“我也贊同。”

釣魚法,是陰陽先生最拿手的絕活了,幾乎是百試百靈。

但也很危險,一個不慎,就交代了。

“誰去?”

文藝青年說:“兩個女生除外,我們四個男的四頭剪刀布吧。”

“贊成。”

“沒意見。”

行為很幼稚,但大家的臉上都十分的嚴肅,這是事關生死的大事,沐深也只能少數服從多數,跟另外三人猜拳。

“我。”

輸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沐深記得是叫郭濤。

長了一張大方臉,挺粗糙。

應該是北方人。

“去吧,我們會在外面接應。”

他點了下頭就去了。

別說外面這麼多人守著,就他自己一個人,真遇上這事,該上還是得上。

沐深則看了看天色。

天才矇矇亮,等陰氣完全籠罩,起碼還要一兩個小時。

有得等。

正等著,沐深的手機響了起來,收到一條訊息。

是葉佳彤發來的,內容是:搞定。

這什麼意思?

任務完成了?

這一刻,沐深抬頭看了看前方籠罩在灰濛濛天色下的小學閣樓。

感覺整個人都裂了。

小丑!

自己就是一隻小丑!

葉佳彤問:你那邊怎麼樣了?

不想回答。

沐深轉而問:你們怎麼這麼快?

葉佳彤回:隊友給力。

小妮在看到葉佳彤的回話後,好像伸手打她的頭。

可是,葉佳彤不這麼回,似乎也沒辦法回了。

葉佳彤說:要我過來找你嗎?

沐深也是要面子的人,立刻回:不需要。

開什麼玩笑。

自己就算不是大腿,也不至於要躺平。

正這時,學校的閣樓裡傳出一聲慘叫。

“啊。”

聲音不響,但在夜幕降臨的這一刻顯得尤為的清晰。

“出事了?”

快。

一行人顧不上其它,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郭濤出事,那就意味著那玩意兒現身了。

就怕它不現身。

“你去東面。”

“我西面。”

“別讓他逃出去。”

文藝青年第一時間做出了人員安排。

“你,守在這裡。”

給沐深的安排,就是守住正面的樓梯口。

額。

沐深心想,他還想抓點緊,把那玩意兒給收了。

不過,他不是想要把那玩意兒打的魂飛魄散。

而是想要超度她。

這些陰陽先生對邪祟可是心狠手辣的,根本不會想那麼多。

“好。”

頓了頓,

沐深說:“別下死手,我會超度。”

文藝青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衝上了樓裡。

“喂。”

“你上來。”

沒一會,樓上傳來文藝青年的聲音。

“哦好。”

沐深上了樓,發現一行人全都在教室裡,集體抬頭看著屋頂垂落的一根麻繩。

“別進來。”

文藝青年叫了一聲,沐深及時的收回了腳步。

“聽說過虎悵嗎?”

札記上有記載,一種能模仿任何人身,還能做到一模一樣的魅。

“就在我們當中。”

啥。

文藝青年說:“喊你上來,就是讓你來分辨。”

“你在樓外。”

“唯一不可能是虎悵的就是你。”

沐深隨身帶著包,解了下來,然後拿出了一個蠟燭,用火機點燃。

這會,天已經全黑了,不點燈根本看不見。

燭火發出微弱的光。

藉著燭火,沐深看到,郭濤倒在一張椅子上,一動不動,似乎死了,而文藝青年剩餘四人都抬頭看著教室頂端垂落的麻繩。

“你有辦法嗎?”

“有。”

沐深甩出一張紅繩,纏繞到了他們的身上。

“一個個從視窗跳下去。”

“不跳的是虎悵。”

文藝青年幾人大叫:“你忒麼瘋了,這裡是三樓。”

三樓跳下去,摔不死也摔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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