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陽雷VS陰雷(1 / 1)
五雷法是道門最高法決之一,不說無敵,聲名之盛無其左右,人人聞之驚歎。
難怪此人這麼強橫,也難怪馬家二老認出對方就放棄了抵抗。
雷法真的太兇了。
那人眼眸冰冷冷的看著沐深,“聽說你有陰雷,我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是陽雷強還是陰雷強。”
“今日,總算得償所願。”
沐深傳黑水雷入馬家,這是行當內,人盡皆知。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沐深現在空有功法,卻沒有雷水施展。
這事,林葉知道,馬家人也知道。
所以,他們心裡都清楚,他們沒辦法跟前之人抗衡。
啪啪啪,
那人手中的符紙上電弧在閃耀,很嚇人,彷彿隨時會爆一樣。
雷光更照得他的面龐更為強橫。
沐深對著龍迎雪說道:“這碗黑水並不少,前些日子我也算幫過你,勻一碗給我的師侄,剩下歸你。”
當初沐深喝黑水,就普通的吃飯碗那麼多。
這黑瓷碗可是一大碗。
足有三四碗那麼多。
龍迎雪說:“那天你的確幫了我,要不是你,也許,我已經被龍虎山的那個道姑扎死了。”
“你勻吧。”
那人聽了卻是轉身回去壓著聲音說:“大小姐,這一碗黑水,足以讓那小丫頭學會黑水雷。”
“到時候會很難應付。”
龍迎雪說:“龍家不欠人情。”
那人不屑一笑。
沐深怕龍迎雪反悔,第一時間就給馬小英使了顏色,小丫頭就趕緊拿喝水的杯分了一杯走,剩下遞給沐深,沐深就送了過去。
事已至此,那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冷冷的接了過去。
“人有時候經常會產生一種錯覺。”
“以為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可偏偏因此送了性命。”
沐深冷著臉,一言不發。
馬小英得黑水雷,的確是福禍相依,如果在羅天大醮上撞見,對方定然會下死手。
不過,讓馬家選。
馬家一定還是會選擇黑水雷,至於禍,如果怕的話,趁早退出行當。
“大小姐,直接喝下吧。”
那人端給龍迎雪,龍迎雪這才伸手接去,慢慢的喝了起來。
沐深想不到,還真是龍迎雪自己用,要調動黑水,得地君的修為,龍迎雪好像沒有修為在身,哦對了,差點忘了,她龍家已將封號視為囊中之物了。
“小英,你也喝下。”
馬小英早就等不及了,要不是被喝阻,她早就喝了。
“嗯。”
可拿到嘴巴卻有些猶豫,馬小英說:“小師叔,我……不如你喝吧。”
本來,馬家準備了一口大碗。
不僅馬小英夠,馬家二老,沐深,甚至林葉都夠喝,如今就剩這麼點,只能夠一人份了。
而馬小英知道,沐深丟了黑水雷,如何再喝一碗黑水,或許能恢復。
沐深搖了搖頭。
他是舍利重塑,身體跟黑水不相容,所以再喝也絕不會有效果。
“快喝。”
馬小英見此也不再推搪,一揚脖子把黑水咕嚕咕嚕的全給喝光了。
龍迎雪現在喝了,喝跟沒喝沒什麼區別。
可馬小英不一樣,黑水一喝下去,配上黑水雷訣,就能施展黑水雷。
瞬間起飛了。
戰力堪比頂級!
馬棲鳳跟馬六爺緊張的問:“感覺怎麼樣?”
馬小英緩緩閉上眼睛,攤開手,一抹黑色如同觸鬚一樣的東西涌了出來。
沐深熟悉的黑水。
“成了。”
馬家二老高興不已。
林葉看了也是羨慕,本來黑水也有他一份的,卻被龍家全搶了去。
他抬頭看了看天,沒有雨落下,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想再弄也沒了。
除非去鬼王窟硬搶。
不過,他沒黑水雷訣,只為黑水去搶,不值得。
馬小英新得黑水躍躍欲試,當即結成手訣,嘴裡念動咒語。
“以水為引。”
“雷霆炸響。”
看著馬小英念動黑水雷訣,趙還真冷笑搖頭,等你念完,你死夠一萬次了,手上一道雷符瞬間向著馬小英打來。
沐深眼疾手快,猛然一步上前。
抓住了馬小英的手,結成印法。
“引之驚雷。”
啪,
兩道電弧撞擊在一起。
馬棲鳳大怒,“趙還真,你欺人太甚。”
龍家讓他們讓道,他們讓了。
要黑水,他們給了。
居然還要痛下殺手,要不是沐深反應快,馬小英已經被陽雷擊中了。
“反應很快啊。”
趙還真卻根本沒理會馬棲鳳,而是看著沐深。
“難怪,能殺我龍焰軍這麼多人。“
沐深冷眼橫視。
心裡盤算著影子殺人能不能做掉對方。
當日在聶家,他出過手,趙還真一定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禁術,可卻還敢這麼猖狂,不知是不是找到了應對之法。
再則對面人多,自己也沒必勝把握。
如果有,剛才他就不會讓出黑水了。
不過,這一記黑水雷,大大的挫了趙還真的囂張氣焰。
“想動手?”
“我奉陪。”
趙還真不緊不慢腳下往前走了一步。
“趙天師。”
龍迎雪卻在這時開口,“我們還要往下游去。”
趙還真聞言把邁出的那一步退了回去。
“封號,你沒份。”
龍迎雪開了口了,趙還真是不敢忤逆的。
打不起來了。
沐深說:“走著瞧。”
龍家的竹筏重新動了起來,順江而下。
“羅天大醮上。”
“你……”
“還有那個小丫頭,都要死。”
“我趙還真說的。”
他對沐深的殺機,不僅僅是因為沐深殺了龍焰軍,主要是會雷訣。
等人走遠。
林葉說:“別讓老子在大蕉上碰到他,要不然,要他好看。”
“你打得過他嗎?”
林葉理直氣壯的說:“說說不行啊。”
一行人都笑了起來。
沐深有些無語,你林警官什麼時候變成氣氛組成員了。
“事成了,那麼先回陽,我還有要緊事。”
時候也不早了,沐深還得去修廟。
林葉誤會沐深還要去找那些陰魂,叮囑說:“你自己小心點。”
分開後,沐深就地燒香,喚來自己的轎子。
可等了好一會沒來。
只跑來一個無頭的轎伕,一通比劃,沐深也看不懂就跟著去了。
跟著它又來到了泥河。
“誒誒,小心……”
無頭轎伕直接就河裡跑,急得沐深大叫。
卻是看到,無頭轎伕直接站在了河面上,還一路跑過去。
沒沉下去?
順著它去的方向,看到鬼差也站在河道中間,也沒沉下去。
還在掙扎呢。
沐深見此,當即加了一把勁,鬼差有陰司冥火,紙人頭顱還是搞不定他。
當即面龐一冷。
藉著河道的燭光,黑暗中升起一個影子,照著鬼差的頭顱就砍了下去。
頭顱落地。
在河面滾了三滾,又重新飛了起來,罩在了鬼差的肩膀上。
老實了!
沐深嘴裡下令,“回來。”
鬼差就聽令的向著沐深走去,邊上的無頭紙人轎伕鼓起掌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手一翻,無頭轎伕的手裡多了一隻燈籠。
裡面的燈光很奇怪。
沐深眼睛發亮,這不是陰司冥火嗎?
有了這燈籠,就不怕看不見了,每一次做轎子出行,沐深就感覺差了什麼,原來是差了燈籠。
難怪這無頭轎伕這麼高興。
“去修廟。”
天矇矇亮的時候,沐深才回的陽,也沒回龍虎山,就在林葉他們落腳的小旅館開了間房。
醒來已是中午。
睜開眼,看到的是久違的陽光,天終於放晴了。
沐深起身,拉開窗戶,初夏的風吹來,讓人精神爽利。
“哎……”
忍不住的伸了一個懶腰,舒服。
“咚咚……”
暴力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
林葉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暴力,門開啟,門外站著穿著龍虎山道袍的道人。
“沐深嗎?”
沐深微微頷首。
“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