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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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的誓言已經向奴隸下達大冒險的指令】

【限時10分鐘,超時將死亡】

皮老三在楞了三秒後,徹底的反應過來,自己想活命,只能殺掉女鬼的誓言的主人。

其它再無可能。

當即,矮身撿起了地上沾染了鮮血的刀,就衝了出去。

女鬼的誓言的主人在外面?

病人們就算再木訥,也都忍不住齊齊望去,沐深更是追了出去。

這一手太絕了。

不用自己費勁去找真正的女鬼的誓言的主人是誰,還能直接幹掉。

可謂一舉兩得。

追出休息區,

沐深就看到皮老三拿著刀在瘋狂的追一個人。

“救命,救命啊……”

對方一邊逃一邊喊救命。

皮老三則是不管不顧,把刀高高舉起,呼哧呼哧的追。

在這之前,沐深一直覺得,拿著刀追著人砍只是電視劇裡的橋段,一把西瓜刀我從街這頭砍到街的那頭,再從街頭砍回街尾什麼的,更是爛梗。

沒想到,還真發生了。

只是在這深夜之下,一個人拿著刀追著另外一個人砍的畫面,多少看起來都有些詭異。

“救命啊!”

這聲音……怎麼是個女的?

怪了。

一個女人是怎麼滿足女鬼的,不是隻有鏖戰到天亮的真好漢才有可能征服嗎?

對方穿著白大褂,

胖身形,

跑起來時,腰間的贅肉跟水桶一樣在抖動,

還別說,這位女鬼的誓言的主人,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竟還有幾分眼熟。

“噗嗤。”

一個女人還這麼胖怎麼跑得過男人,背後捱了一刀。

“啊。”

慘叫著就摔在了地上。

“別,別殺我。”

她慌忙求饒。

皮老三拿著刀,根本不由分說,追過去後,就狠狠的捅了下去。

鮮血飆灑,

濺了一地,

“你不死,老子就得死。”

皮老三拔出刀再又狠狠的捅了回去,本來還掙扎的女人,身體就軟了,只下意識的緊拽著皮老三的衣服。

噗嗤,

噗嗤,

他捅了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

女人徹底的倒在了地上,任由鮮血沾染身上的白大褂,而那拽著皮老三衣服的手,也終是無力的垂下。

可皮老三還是沒有停,

夜很靜,風輕輕的吹著,月光灑落,照亮了兇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敢吱聲。

許久,

皮老三累了,捅不動了,這才停了下來,而地上的女人早就已經死絕身亡。

“呼。”

“呼。”

他喘著大氣,臉上全是血,目光雖看著屍體,眼神卻是渙散的。

這會的他,應該就只剩下一個年頭。

活下來了。

沐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看了那屍體一眼,眼眸閃過一絲異色。

被殺的女鬼的誓言的主人,竟是白天跟他聊顏色的女醫生。

難怪看著這麼眼熟。

之前還費解皮老三是怎麼跟女鬼的誓言的主人交流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女鬼的誓言】

【抽到主人牌的人,可以任意的讓奴隸完成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備註:

【只有真正的征服女鬼,別人才無法拒絕牌局】

主人被殺,沐深才收集到了女鬼的誓言完整的規則。

原來,女醫生也未能成為這件道具的真正主人。

只能算是暫時的擁有者。

她沒有做到,真正的征服女鬼。

備註寫的很清楚,只有真正征服了女鬼,別人才無法拒絕牌局。

之前沐深在湊近時,對方只是象徵性的發出邀請。

他完全可以拒絕。

而真正擁有女鬼的誓言,被邀請的人,是被強制參與的。

這就有點逆天了,

甚至於堪比龍虎山張子陵那個臭道士的黃庭規則。

由不得別人。

沐深正解讀者,一股陰寒迫近過來,身為陰陽先生,他對這種感覺完全不陌生。

抬頭看去,是那隻女鬼飄來。

【主人,你可以邀請大家來玩牌啊】

主人?

我成女鬼的誓言的主人了?

也對,

自己拿到了主人牌,還讓奴隸殺掉了女醫生,自己理所當然的獲得了這件女鬼的誓言道具的使用權。

如果是這個邏輯,

那就能得出一條結論,殺掉道具的前主人就有可能成為新主人。

接過那副牌,

沐深拿在手裡輕輕的把玩著,五十四分之一的機會,機率雖然很低,但卻一點都不保險。

“牌局還玩嗎?”

有病人問。

“是啊,還玩嗎?”

另一個病人附和。

沐深有些意外,這些病人對於玩牌竟如此熱衷。

沐深說:“玩。”

休息室裡很安靜,雖發生了一場兇殺,但對於這裡的病人而言,早就司空見慣了。

就算死的是醫生也不意外。

對他們而言,真正重要的是,透過牌局獲取自己想要的。

讓人幫自己一件事,

獲得某一訊息,

甚至是殺掉某個人,

憑他們自己的本事,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為何那麼多人迷戀賭博,這就是原因之一。

“誰來?”

一個病人站了出來。

“我。”

沐深拿著牌洗了洗,然後,他就發現主人牌竟會隨他心意排序。

也對,

如果連這個都不能控制的話,根本談不上是女鬼的誓言的主人。

“抽一張。”

這位病人可能比較迷信,在抽之前,還雙手合十的做著某種祈禱。

隨即,他才抽走了其中一張牌。

開啟一看,

是一張奴隸牌,圖案是農田上一位農夫在種地。

他的整張臉都跨了。

對方說:“我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沐深說:“我還沒抽呢。”

“女鬼的誓言的主人,都能抽出主人牌。”

原來,大家都知道。

沐深隨手一翻,就是一張主人牌,“真心話。”

聞言,對方鬆了口氣。

他真擔心,沐深會讓他自殺。

只是說真心話的話,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告訴我你的藥方。”

對方聞言點了點頭,湊近沐深耳邊,耳語了一句。

與此同時,

在醫院行政樓大樓的一間辦公室內,

“副院,女醫生被殺了,女鬼的誓言被搶,有病人完成了A級查房。”

“A級?”

蒼老的聲音傳來,“這個病人叫什麼名字?”

“沐深。”

嗙的一下,桌上的茶杯倒下,茶水灑了一地。

“你說他叫什麼?”

“沐深。”

半響,

“聶善本的外孫,聶青櫻的兒子?十四年前,他不是死在龍虎山了嗎,怎麼會在我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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