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還有人?(1 / 1)
在帶忘憂衝向廚房時,沐深也無法肯定,完成藥方就是進入廚房。
就像剛才在走廊一樣。
誤判有人上吊,而事實上,並非如此。
可真判斷錯了,就只能利用高緯的力量強行干預。
總不能看著宋婕妤的乾女兒死吧。
而且,剛才反應要是再慢一點,她還真就活不成了。
進到廚房內,勒在忘憂脖子上的繩索消失了,忘憂摔在了地上。
判斷對了,不用強行干預。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咳咳咳……大叔謝謝你,你又救了我。”
沐深臉色陰冷的可怕,“你不想活的話,就滾遠點,別死在我面前。”
自己的命都不珍惜,誰又會在乎你。
活著也是白瞎。
還不如死了。
忘憂見沐深發火,委屈的閉上嘴巴,視線卻望向走廊方向。
周元沒逃過來,應該死了。
心裡不禁一陣黯然。
“我還是沒能救得了他。”
而聽到動靜的龍焰軍當即廚房往方向靠近,就看到,周元倒在走廊上。
“是三班長。”
“三班長。”
有幾個戰士衝了上去。
軍官警覺的喊了起來,“別過去。”
可惜太遲了。
幾個戰士衝進了走廊裡,人就憑空飛了起來,被繩索吊住。
“救,救命……”
“救命……”
忘憂見此,慌忙問沐深,“大叔,怎麼救他們?”
又來了!
沐深真的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點煩人,陰沉著臉沒回答。
看著龍焰軍在走廊上掙扎。
冷白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陰惻惻的笑。
“長官,我們不救人嗎?”
龍焰軍那位軍官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之前的戰友當場暴斃也就算了,現在,看著他們被勒死卻不去救,實在說不過去。
“救,救人。”
軍官一下命令,三班的戰士率先衝了過去。
可一進入走廊,
全都被吊了起來,痛苦的扯著脖子掙扎。
一個接一個的全是如此。
就看到無比詭異的一幕,十幾個人在走廊裡,自顧自的掙扎。
其它人再也不敢上去了。
“怎麼會這樣?”
“長官怎麼辦?”
他哪裡知道怎麼辦,瞪大著眼睛,無所適從。
“長官……”
最早進去救人的幾個戰士已經倒在地上,窒息而忘。
接著,一個個死去。
沒有呼救,
沒有掙扎,
古廟又歸於寂靜。
只是漆黑的走廊裡,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
好一會,
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有人嚥下了一口口水
“咕嚕。”
唾液入咽的感觀,讓他回過神來,恐懼非但沒有減輕,還加重了。
“草!”
直到忍不住的蹦出國粹。
“全死了?”
軍官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直發毛,說實在的,他早就想帶士兵逃出古廟了。
這裡太詭異太可怕了。
但是他不能,忘憂小姐還沒找到。
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宋,宋總……”
宋婕妤的臉色也嚇的不輕,可她心裡記掛忘憂,只能硬撐著。
“事情總算有了點進展!”
進展?
宋婕妤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這位龍焰軍的軍官。
“之前,他們都死在大樹下,而三班長周元是死在走廊裡的,說明周元破了大樹的那個局。”
聞言,宋婕妤眼睛一亮。
有道理。
跟忘憂一起來的小夥伴們也同樣的點頭。
的確是這樣。
沐深卻是冷笑,是有進展,但不是你的人完成了小和尚的藥方而是我在試錯。
現在忘憂完成了藥方,可以離開了。
而你們的死期也將至。
轉過身來,對邊上忘憂說:“跟緊我,我帶你出去。”
“嗯。”
廚房沒辦法直接去到人群那邊,中間隔著走廊,而讓忘憂自己走,搞不好又會觸發別的藥方。
索性就帶著她沿著剛才走過的路折返回去。
重新來到了大樹邊。
“好了,跟你乾媽回去吧。”
說完,就往後退入黑暗。
“大叔。”
忘憂還想說什麼,沐深卻已經不見,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向人群走去。
“乾媽。”
聽到這聲音,宋婕妤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置信。
回過頭,看到忘憂從大樹下走來。
“忘憂。”
她激動的迎了上去。
“忘憂。”
小夥伴們也大喜過望。
“臭丫頭,你死哪兒去了,嚇死乾媽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宋婕妤真被嚇到了,她其實對忘憂活著都已經不報什麼希望了,只是沒看到屍體才沒放棄。
所有的龍焰軍也都鬆了口氣。
忘憂回來了。
他們不用再拿命去填了,可以好好活著了。
謝天謝地。
“乾媽,你怎麼來了?”
宋婕妤氣的牙根癢癢,“我要不來,你還有命活著?你真是太任性了,竟然跑到汙染區來。”
忘憂垂下了眼眸。
“好了,沒事就好。”
宋婕妤也不忍責備,這裡這麼可怕,估摸著忘憂也嚇得不輕,以後應該也不敢了。
“走吧,跟乾媽回去吧。”
哪知忘憂搖了搖頭。
她還不肯走。
這可把宋婕妤氣的無語了,“我的姑奶奶,你還想怎麼樣?”
“來都來了,我想找到我爸的家。”
宋婕妤心頭一酸。
伸手把忘憂攬進了懷裡,心疼的安撫著。
龍焰軍的軍官走了過來,“忘憂小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軍官說:“你是怎麼失蹤的,剛才你都去哪兒了?”
忘憂還沒說話,宋婕妤就發飆了,自己的乾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當兵的質問,“你什麼意思?”
“宋總,你別誤會。”
軍官慌忙解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麼多人,就只有令千金一個人消失。”
這,的確有些古怪。
“還有,去找令千金的戰士有一個算一個無一倖免,全都死了,可令千金卻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是有些匪夷所思。
宋婕妤怒道:“你是巴不得我乾女兒出點事?”
“不不不……”
軍官說:“我只是費解,忘憂小姐身上發生的事很特殊,好像受到了某種照顧,忘憂小姐可以向我們解釋一下嗎?”
其實宋婕妤也覺得古怪。
事情很蹊蹺。
忘憂說:“是大叔救了我。”
大叔?
“這裡還有其她人?”
忘憂還沒說,跟忘憂一起的女孩說,“就是廟裡的人啊,我們過來的時候,就是他開的門。”
“什麼年紀?”
“什麼長相?”
“現在人在哪兒?”
軍官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三十多,長得……說不上來,冷白冷白的,我覺得還蠻帥的……至於在哪兒,應該回房間睡覺了吧。”
頓了頓,
“忘憂,你不是會畫素描嗎?你畫出來唄。”
忘憂動了動嘴唇,本想要拒絕,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