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沒人能想得到(1 / 1)
忘憂決定讓這個不長眼的老爸,見識見識自己的能耐,小孩怎麼了,小孩也能頂半邊天。
於是就想到了一策,
“老爺爺,你不如把你的姓名等告訴我,我燒一些紙錢……”
話到一半,沐深就用異常的目光看著她,忘憂訕訕的閉嘴了。
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呆子。
這老人活生生的就站在篝火旁,他如若是鬼,哪裡進得了祠堂。
既然是活人,那燒的紙錢,跟燒一堆廢紙也沒差別。
丟臉了。
剎那的功夫,忘憂的小臉已經紅了。
沐深哪裡知道自己女兒內心的想法,她不想成為累贅,她想一直跟在沐深身邊。
“這倒是個辦法。”
啥?
忘憂可沒想到,這個無良老爸能贊同自己都感覺有些蠢的辦法。
隨即,她反應過來。
這個老人是活著,可村子裡的鬼應該是不少的,選一隻便是了。
頂多讓人家抽點。
頓時又高興了起來,沐忘憂,你可真是個大天才。
沐深說:“這樣的話,你可得回去。”
不出去,哪裡搞紙錢?
忘憂驚愕:“怎麼是我出去,我出去了,還能進得來嗎,怎麼不是一起出去?”
這是想把自己給甩了。
沐深說:“這一趟進來,多虧是遇上那頂鬼轎,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忘憂沉默,但心裡很不高興。
就是不想帶著我。
於是,氣呼呼的走到一邊,蹲在了篝火旁,不理沐深。
自己出的什麼餿主意。
老人在旁看得真切,卻是再一次的搖頭譏笑,“進了這裡,誰都出不去,除非,夠錢用角色,才能出的去。”
最後還強調了一下,
“這是唯一出去的辦法,而且,還有時限。”
忘憂說:“那就不出去。”
在這裡待著也挺好,誰也趕不走誰。
沐深卻是沉默。
從剛才老人的談論角色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出去過的,可他明明是活人,他能陰身出遊?
還是說村子裡上有人會?
只是這個老人,剛才不願意說,自己再問,應該也是不會回答。
他想過用女鬼的誓言,
這樣一來,自己固然能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可也會暴露女鬼的誓言。
估摸著,很快這個村裡或者的死了的人全都會知道。
得不償失。
老人說完,則向著祠堂裡的那些角色走去,並不是檢查,而是看一下,誰在誰不在。
“這些角色,會增加嗎?”
沐深想知道,是不是可以製作。
“不能。”
老人說:“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在了。”
忘憂張了張嘴,想說,可他們當中有些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年輕。
可隨即,她自己就想明白了,肯定是近期出去之後換的。
“對了,還沒問,老伯叫什麼……”
老人說:“我姓冉,別人喊我冉老頭。”
“以前是做什麼的?”
老人說:“以前在一家外貿公司當經理的。”
經理……那也算中產階級,
眼前的老人,看起來,像是村裡的農夫,而且,年紀也比他自己所說的要大很多。
假話。
他謊稱自己是外面來的,那真實就有可能是村子裡的土著。
不過,也不好揭穿。
沒必要。
揭穿了,對方還以為你對他有敵意,可能還會出手殺你。
老人看完角色後,轉身準備離去。
“夜裡,外面危險,別亂走。”
“就呆在這兒吧。”
沐深點了下頭,這老頭看似好心,實際心懷惡意。
這座祠堂看似安全,實則應該危險。
原因在於,祠堂雖然不算是很好的居住地方,可也爭風擋雨,冥幣這麼難掙,為什麼沒人來這裡居住,總歸能省幾個錢。
甚至,應該人滿為患。
可這裡並沒有人在這裡居住的痕跡。
現在之所以安全,
應該是時間。
就像他自己的古廟,5點得敲木魚,王博還觸發了藍關女boss定時出沒清場。
這裡恐怕也是這樣,
留在這裡的結果,應該會觸發時間危險點。
不過,沐深並沒有很擔心,
等觸發臨近,他能接收到資訊,並且做出反應。
畢竟現在外面還下著雨,
忘憂淋不得。
冉老頭來到祠堂的門口,撿起了地上的蓑衣,回眸看了一眼那對父女,陰冷的一笑。
隨即,穿上蓑衣,戴上斗笠,
走進了鬼雨中。
沐深說:“忘憂看一下時間。”
“2點半。”
沐深點了下頭,隨即,他往角色那邊走去。
他要把這些人,
一個個深深的記在腦海裡,
這一點至關重要。
忘憂也注意到了沐深的舉動,他在每一個角色錢都頓足許久。
“沐深,你在幹什麼?”
叫大叔不合適。
叫爸又不認。
那就喊名字……
沐深也不放在心上,目光盯著角色,頭也不回的說:“記住他們。”
“為什麼?”
沐深說:“你沒發現,這裡不管活著的還是死了的人,其目的都只有一個。”
“離開這裡。”
忘憂能感覺得出來,剛才那個冉老頭看角色的目光,是那麼的嚮往。
而離開這裡的關鍵,
就是這些角色,只有這些角色能離開。
所以要記住。
這些人,是角色是他們的最目的。
忘憂說:“記住那個最高的……”
這一點,小丫頭認為是最重要的。
“嗯。”
沐深並沒有偷懶,按照自己的節奏,一個個的記下,他的記憶裡很強。
看過的人,基本不會忘。
隨即,才轉去忘憂說的那一欄,而忘憂則已經過去。
“有點古怪。”
“貴的都是年輕人,可最貴的卻是一個老人。”
沐深走近。
視線盯在了那具最貴的角色身上。
【沐老漢】
【價錢3511冥幣】
嗡——
目光落在最貴的這具角色身上時,祠堂的時間彷彿凝固。
思緒霍然炸開,變的一片空白。
爺爺!
瞬時間,一股說不出的冰涼感席捲了他全身。
整個人凍住。
等思緒再回來,身軀微微的顫抖。
怎麼是爺爺。
爺爺是這裡的角色?
思緒越發的凝固,沐深則顫抖的更厲害。
娃娃,
娃娃,
他彷彿聽到坐在祭臺上的老人在叫他。
是那樣的仁愛,
是那樣的慈祥,
他又想起了家門口的黃花樹,爺爺總愛在樹下下棋。
“沐深……”
“沐深……”
忘憂在喊他,可沐深耳邊全是嗡聲,其它什麼都聽不到了。
爺爺是角色,
是這裡的角色,
這意味著,他的爺爺不是真的爺爺,而是別人用了這具身體,
十八年,
從小一直養他到大,
不對,
是四十多年,爺爺在石田村的記錄足有四十多年之久。
所以,一直以來,
是這裡的某一個人在用這具身體充當爺爺的角色。
甚至好幾個人輪著用。
“沐深……”
“爸。”
沐深頭暈目眩,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