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為女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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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下陰掙錢,忘憂當即就露出一臉鄙視的眼神,份外瞧不起付明月了。

一個道士,這麼貪財,能是什麼好東西。

付明月這個老頭卻是喜上眉梢,估摸著,好一段時間沒有這樣發財的機遇。

全然不在意忘憂赤裸裸的眼神。

沐深不禁撫了一下女兒的腦頂,示意她收斂一點,如果陳清風願意的話,這老頭算你師叔了。

對長輩不能這樣。

視線轉而落會祠堂內,排隊報名的人,可不少,他用心的記下一張張人臉。

隨即,心裡生出一個疑惑。

“這些人難道都是地君修為?”

付明月笑呵呵的,“當然不是,只是豐都賴神出世,引的太陰偏軌,陰陽界限也出現了偏差,肉身阻礙沒那麼大了。”

“說人話。”

忘憂開懟。

沐深聽得懂,不代表她聽得懂,有老爸在,她又不喜這個老頭就放肆了一些。

“人話就是,不用陰身出遊也能下陰。”

這話一出,忘憂喜笑顏開,學著沐深摸她頭頂的樣子摸了摸付明月的頭頂。

“一晚上,就這還像句話。”

付明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謝謝小姑娘誇獎了。”

“爸,不,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下陰?”

沐深沉吟著。

付明月補了一句,“別看這麼多人來報名,實際真正想接活的沒幾個人,大家都是在村裡呆的悶了,下陰散散心。”

這就跟學校組織活動,大多數學生只為出校玩耍一樣?

忘憂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樣,換成拍付明月的肩膀,“越來越上道了,其實你這人不壞。”

付明月再一次哈哈笑了起來。

“就下陰看看唄,難得出去的機會。”

忘憂祈求的看著沐深,希望家長能同意,她真的很想下陰去看看。

陰間到底長啥樣。

沐深心念轉動,然後微微頷首,不過,他提了一個條件,“陰間陰風大,肉身下陰,一不小心就會吹熄陽火,這錢你就別想掙錢了。”

啊!!

忘憂感覺雀躍的心一下子碎裂了大半,陰間長啥樣,鬼才想知道,我要的是錢,是錢啊。

在這裡,沒有冥幣寸步難行。

飯都要吃不起了。

付明月則是歡快的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看了一眼沐深,心領神會。

想掙錢,就入道觀啊。

神助攻。

忘憂頓時撅起了嘴巴,一臉不高興,有這麼對自己親生女兒的嗎?

回去告訴乾媽。

不過,乾媽是老爸的舔狗,只怕告狀了也沒啥用。

老爸到底有啥軟肋啊。

轉念一想,厲聲指責起付明月來,“忘了說了,這個老道真不是什麼好人。”

付明月懵逼了,剛才還說越看越順眼,還說我人不壞,

一秒功夫就變臉了?

女人啊。

“他想讓我去試藥方,哥,你總不會讓我去吧,那我死定了的。”

這麼惡劣的用心,忘憂覺得自己提出來沐深肯定就絕了讓自己入山廟的念頭。

沐深冷白的臉便是一寒。

付明月慌忙解釋,“試錯不假,但我們也會酌情安排的,事情是這樣的,村裡有一處地方,從我師父那代起就一直想攻克,可一直沒成。”

“承認了吧。”

沐深則問,“什麼地方?”

“是一處縣衙。”

縣衙,那不是古代的官府衙門嘛。

別說是以前的官府了,就是現在,也是冤案頻出,有冤魂凝成藥方,並不稀奇。

卻是沒想到,難度會這麼大。

忘憂再一次叫嚷起來,“這麼難,你等於是讓我去送死啊,臭道士,你果然可惡啊。”

“黑心。”

付明月被忘憂一頓搶白,露出苦眉愁臉的神情,“我們辦法也想盡,可從來沒有女生去試錯,所以……”

“那還不是一樣。”

忘憂再一次開炮。

沐深也皺起眉頭,也許付明月真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給忘憂符籙可能僅僅想利用他試錯。

付明月垂下了臉,黯然說道:“我師兄快不行了。”

“我不想他留下遺憾……”

氣氛突然沉重了起來。

忘憂看向了沐深,眼中有些憂傷,雖自己也經歷過生死,她依舊不忍心看到這個世界的生死離別。

沐深卻早已經鐵石心腸。

他在意的是,陳清風活不久了,這對他而言是個好訊息。

只是臉上不動聲色。

“十個人是九個是帶著後悔或遺憾進棺材的。”

付明月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但他……是我師兄,沒有他,我早就餓死了,我……”

正這時,祠堂內傳來聲響,

“喂,你們要不要籤鬼皇偈。”

三人才發現,排在他們前面的人都走光了。

“要要要……”

付明月瞬間恢復笑臉的迎了上去。

“明月道長,你負責帶人過橋怎麼樣?”

“行行。”

祠堂裡的那個人,就簽了一張紙條給付明月,上面加了一個紅色的印章。

陰司。

隨後就輪到了沐深跟忘憂,對方見是兩張新面孔,也沒多問。

“雞鳴之前回不來,你們知道會這麼樣。”

“知道。”

忘憂很迅速的搶在沐深前面回答,小臉滿是雀躍。

隨即也拿到了兩張紙條。

出來的時候,付明月對他們說:“使用很簡單,燒了就行。”

這不是開陰陽而是開道具。

沐深沒有讓忘憂跟付明月一起,之前他就說了,不掙這個錢。

忘憂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照辦。

掙不到錢了,總不能連陰間的風景都不看。

將簽署的鬼皇偈點燃。

一陣猛烈的陰風被引來,那焚燒的紙條上的火焰顯得無比的額詭異。

“走。”

忘憂只感覺頭有點暈,好像有人在抽打自己。

被沐深一喝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就被沐深牽著往前走,四周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見。

原本很亮的懸在天空的圓月也看不到了。

“爸。”

“剛有人使壞,拿皮鞭抽我。”

沐深沒說話,帶著她急行,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忘憂也不敢嚇咋呼了。

高高興興的跟著去。

“我們去哪兒?”

沐深說:“找黑水。”

“那是什麼?”

沐深沒有回答,而是走的很快,昨晚下了鬼雨,落在地上早已經化了。

但有個地方應該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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