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鈔能力才是最大的陰陽術(1 / 1)
觸發藥方了,就像古廟裡的大樹下的小和尚一樣,而且,這個藥方還帶有道具?
資訊的提示,【請說出真相】
這是不是意味著,坐在堂上的官員要對他進行詢問,而他,就必須要說實話。
沐深一下子就領會到了驚堂木這件道具的用途。
在這道具面前,應該無法撒謊。
這作用跟國盾局的黑白策就完全一樣了。
“堂下何人?”
沐深朗聲回答:“沐深。”
“在你看來,李主簿有罪沒罪?”
額?
這個問題,現代的三觀來看,李主簿肯定是有罪的,不管李月娥是不是妓女。
因為,他的確幹了違法的事。
至於物件是什麼人,當然是一視同仁。
可答案,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就像古廟樹下的小和尚,他問的問題,答案就很離譜。
這個只怕會更離譜。
麻煩。
沐深想著,自己剛才應該先去縣衙別的地方逛逛,多收集一些資訊的。
古廟樹下小和尚的答案就是從古廟其它地方找來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沐深,他才第一次進來。
“我,”
沐深拿出了打火機,翁的一下把火機給點著了。
【有自己想法的打火機】
【你讓我回答,我偏不說】
沐深心頭一喜,
管用!
這個打火機,還真是一個防禦性的道具。
隨即,
他拿出了付明月給的本子,上面寫滿了試錯的經驗,為了趕時間,他一路急走過來,都沒顧得上看。
當場就翻了起來,
“李主簿,李主簿……”
“找到了。”
“縣官問李主簿有沒有罪,回答……真兇是賀六。”
賀六?
怎麼又突然蹦出來一個人,這個案子還有另外的隱情?
關了打火機,
堂上的官員再一次開口詢問,他穿著黑色的官服,隱隱散發紅光,看起來很兇。
“堂下沐深,李主簿有罪沒罪?”
“……真兇是賀六。”
聞言,
審官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隨後,微微頷首,“本官也是這麼想的。”
答對了。
沐深的心裡毫無歡喜,毫無成就感。
完全就是照本宣科的工具人,當然沒有什麼感覺了。
他巴著進入下一個藥方呢。
審官卻是頓了頓後繼續問,
“你年紀輕輕,卻心思縝密,果然有才,本官有一閨女,尚未出閣,許你為妻如何?”
什麼!
沐深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這審官是什麼腦回路,怎麼突然要把女兒嫁給自己。
這難道就是付明月說的,女性成功率更高的原因?
嗡。
沐深再一次點著了火機,火焰在黑暗中閃耀著。
【有自己想法的打火機】
【你這個問題,我要好好想想……】
【可能要想個一年半載吧】
再一次翻看試錯本,
“縣官嫁女……”
“這裡。”
“回答,村裡的轎伕走夜路掉河裡淹死了,紀小姐好像就在轎子。”
又是個天馬行空的答案。
這些答案,如果是活在當時那個年代的人,可能還能回答,這麼多年後的人,哪知道當時發生什麼。
道山娘娘能找出正確答案當真了不起。
“村裡的轎伕走夜路掉河裡淹死了,紀小姐好像就在轎子。”
什麼。
審官大驚失色,噌的站起來,“你說……我女兒昨夜坐轎掉河裡淹死了?”
“不,不……”
“這不可能。”
說話間,原本火焰點燃的公堂,變的亂糟糟的起來,各種充斥著哭喊的聲音響徹。
沐深眼中的場景,如鏡頭一般的拉遠。
而那燃燒起來火盆,一個接一個熄滅,最後連帶著那審官一起消失不見了蹤跡。
這個藥方過了。
沐深沒有離開,為了少走彎路,他打算把整個試錯本全都看完。
快速的去到道山娘娘卡殼的關節。
“牢房。”
沐深趕緊從公堂出來,左右的看了看,牢房會在那邊?
麻煩,
縣衙裡當然有牢房,可會是在哪裡,亂闖只怕又會觸發藥方。
道山娘娘怎麼不把位置寫清楚。
古人真不靠譜。
一點邏輯能力都沒有。
好在,沐深猜對了,牢房的位置不可能在好的方位。
古代人建房子很重陰陽風水。
推開鐵門,
是一道漆黑的走廊,通往地下。
裡面陰暗潮溼。
關著一個個人看到有人進來,全都站起來,衝到門欄前,用發綠的眼睛看著沐深。
這些應該是罪犯,
不過,全都已經死了,只是毫無意識,還以為自己在坐牢。
在牢房裡面,亮著燭火,
兩個獄卒坐在八仙桌前,正在對飲,嘰嘰喳喳的還說著什麼。
“我找賀六。”
其中一個獄卒抬頭看了沐深一眼,伸出手,挫了挫。
這是國際動作。
馬內,錢。
沐深身無長物,他真想動手把這兩隻鬼獄卒給人道了,可這裡是道具空間內,道具不毀,這些獄卒是殺不死的。
殺了,還會再出現。
可要不給錢,自己又見不到賀六,藥方就進行不下去。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到冥幣上去了。
沐深嚴重懷疑,付明月跟陳清風那兩貨被卡住,可能並不是因為藥方多難,而是他們沒錢。
這算什麼,窮鬼的友誼?
早知道要饒回來,乾脆就殺人奪財了。
正待轉身離去,
沐深卻想起自己並不是沒錢,他有錢,隨即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銅錢。
五帝錢。
“大哥,我就只有一個銅板。”
獄卒滿臉嫌棄。
“一個銅板,打發要飯的呢?”
獄卒嫌少。
沐深不知道要給多少他們才會滿意,估計不會低,“大哥,這是古董,你看……拿出去賣,起碼能賣五十萬。”
另外一個獄卒湊了過來,盯著銅板看。
“好像是古董。”
他問沐深:“你找誰?”
“轎伕大奎。”
道山娘娘的攻略是卡在這裡,她一直沒試出轎伕大奎的問題。
“跟我來吧。”
看在五帝錢是古董的份上,獄卒答案讓沐深去看人。
【轎伕大奎,發配二千里】
沐深看到了牢房裡,躺在雜草堆上的粗壯的漢子。
恍然明白過來。
“大奎。”
轎伕大奎爬起來,看著陌生的沐深,不明所以。
“我們認識?”
沐深搖頭,“我聽了你的事,我覺得很惋惜,想幫你。”
“幫我?”
大奎做起的身軀又躺了回去,不再去看沐深,“縣老爺都判了,發配二千里,如果你真想幫我,那就幫我照顧我老孃】
“你老孃我照顧不了。”
“但我可以代替你發配。”
啥?
大奎猛的又坐了起來,邊上的獄卒已經冷笑開口,“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替人流放,虧你想的出來,這轎伕能給你什麼好處。”
“我沒錢。”
大奎以為沐深是想要錢。
可事實上,沐深是想要離開這裡,被流放,絕對是離開這裡的一個辦法。
“不要錢,純屬就是同情你。”
大奎大喜,他覺得沐深就是上天派來救自己的。
“可以嗎?”
沐深看向獄卒。
獄卒揚起手,拇指跟食指輕輕的挫了挫,國際手勢,馬內,錢。
靠。
沐深忍不住心裡暗罵,“多少錢?”
“這件事很難。”
“上上下下都要打點,就一千冥幣吧。”
啥?
沐深頓時皺眉,空間的空擋果然不好鑽,有這個錢,直接用角色就好了。
費這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