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我家是最正宗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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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陳清風就拉了忘憂講學,是的,他主動給忘憂講。

眼下的情形,他也看明白了。

沐深不是誤闖進來,而是刻意進來找人的,等他事情辦成了,什麼都好說。

在這之前,把忘憂教好就行。

畢竟,沐深不貪圖他的封號後,他手裡就沒可以交換的底牌了。

“道家五術,山,醫,命,相,卜。”

“山術,是術法的核心。”

“山字,實質就是仙字。山術就是仙術。”

忘憂坐在蒲團上,聽的頗為認真。

外面的大樹下的沐深,聽的微微心驚,馬道長從沒提過,山術就是仙術。

他也一直以為,山術就是陰陽術。

說起來,山術就算是陰陽術,也窺到了生命的另外一個層級。

“五術跟易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其飽含陰陽,五行,八卦。”

“複雜,繁多。“

“忘憂,你知為什麼,佛門廣大,道門卻藏於深山嗎?”

陳清風都不算藏於深山,他是屬於‘世外高人’。

忘憂想了想,隨即搖頭。

“是因為,道,難學。”

“一個天賦極高的幼童,從小鑽研道學,等他頭髮花白,或許有所成就。”

“道門對弟子的要求極高,古往今來,只有社會精英智力超群之輩,才能在道上有所成就。”

學道的人,對資質,條件,都有很高的要求,而佛門完全沒有,老太太拿著阿彌陀佛四個字,天天念都有可能突然頓悟。

“跟你說這個,是讓你有心裡準備。”

“靜下心來。”

忘憂認真的點了點頭,沐深跟他說過,基礎一定要打好。

“忘憂,你可知道,靈魂跟肉體,並不是完全契合。”

啊?

忘憂哪想過這種問題,沐深卻是深有體會,也許是陰身出遊的多了,尤為的認為,肉身不過是一具生命載體,跟器具差不多。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靈魂跟肉體達到完全契合的程度。”

嗯?

一直在外面的大樹下閉目傾聽的沐深,第一次反常的睜開了眼。

陳清風教的跟老道不一樣。

甚至,截然相反。

可也只是睜開那一下,隨即又很快的閉上了,刀削般冷漠的臉上也恢復了平靜。

道門派別本就很多。

很顯然,陳清風的道統跟三真觀不同。

“契合度越高,接通的能量就越強,符的威力就會越強。”

陳清風主學的是符道?

忘憂聽他說一通,總算等來的了關鍵地方,插入問:“那怎麼提高身體跟靈魂的契合度。”

“思想。”

陳清風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啥?”

忘憂小臉都變了臉色,如果是靠思想讓靈魂跟身體達成契合,那自己得學多少東西,相通多少道理?

到有所成就,還不老的,白髮白鬚,

呸呸,

我是女孩子,沒有鬍鬚,那也是滿頭白髮了。

這思路,一聽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難怪,陳清風一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學有多難了。

大樹下的沐深也意識到,馬道長教給自己的,是速成之法。

他只是學通了八卦跟奇門。

至於易經,頂多算是入了個門。

“先是每日唸經。”

經文是開智的,不管到了什麼境界,還都是會每日功課不斷。

忘憂剛入學,唸經是少不了。

“其次是練字。”

字同符,字有文韻,符才會有靈。

沐深眉梢微動,這一點上,他學的又是不一樣,他靠的是喚醒阿賴耶識的力量。

但聽起來,陳清風更加正統。

忘憂意識到,陳清風所教都是極需要時間的,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再其次是推演。”

“就比如,推演變化,我與你之間的關係,你父跟另外一個人的關係。”

這就玄乎了。

“包括,數術,星象,易理。”

“我這一脈大成,可得日坤遊神無上尊。”

忘憂聽著那炫酷的名字問:“日坤遊神無上尊是什麼?”

“天君號。”

沐深也是第一次聽說天君號,這天下天君只有龍虎確定是有道統,其它比如武當,齊雲都不知道有沒有。

而他現在已經是大封號了,下一個境界,也就是天君。

但卻完全不知道路在何方。

“這麼厲害,能比我爸還厲害?”

陳清風捏著綁起來的鬍子,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同不同,沐先生陰身厚重,若得天君,也只能是夜遊。”

不懂。

忘憂搖了搖頭,不過,她人小鬼大,心裡有主意的很。

陳清風的道學,進展慌忙,但基礎應該很紮實。

自己想要學俗稱的陰陽術,就去跟九家的人學。

這樣雙管齊下,必有所成。

“噓,噓噓……”

正在這時,一個小腦袋從門外面冒了出來,衝著忘憂做鬼臉。

忘憂一眼認出,是那個放羊的小孩。

嘿,我不去找你,你還找上我了?

可對面的陳清風還捏著自己的鬍子,老神在在講課。

他從來不知道,授課竟然這麼爽。

難怪,那麼多人好為人師。

講起來,都停不下來。

“噓噓……”

忘憂隱晦的揮揮手,讓他先走,自己這邊還有事。

可那小屁孩卻糾纏不清。

“老師,我想上廁所。”

這種招呼,忘憂小姐,六歲就會了。

“去吧。”

忘憂才起身,假模假樣的過去,出了門,就豎起眉頭,一副本小姐很兇的樣子,“好啊,你還敢來?”

放羊小孩說:“我那條短羊鞭呢?”

“還我。”

忘憂一時想不起丟哪兒了,“憑什麼還你,你還吃了我的糖。”

說起來,忘憂就有氣。

吃了我的,最後,還找家長要回去,真是不要臉。

我忘憂就從來不叫家長。

放羊小孩說:“你要不把短羊鞭還我,我就去找我娘,她非打你不可。”

嘿,又來這招。

“找家長是吧。”

忘憂瞄了一眼大樹下睡著的沐深,以前我沒人照,現在還沒有嗎?

“找就找,誰怕你。”

關門,放家長。

咬死你。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家長可兇了。”

嗚嗚嗚……

放羊小孩當場哭了起來,然後一邊哭一邊往外走。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忘憂根本不慣他,又來這招,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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