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效果拉滿(1 / 1)
這隻鬼不好對付,沐深沒有把握,除非拼命決出勝負……這不還沒到那一步。
那就先去餐館。
“爸,為什麼不先去相撲館?”
忘憂想先去相撲館,至於原因,她要去找那個放羊娃,沒什麼比殺上門更爽的事。
關於相撲館,
沐深已經試探過一輪了,讓忘憂一號閨蜜幫著查了放羊娃跟相撲館老闆娘的基因。
是真母子。
相撲館的老闆是沒辦法離開這裡的,換而言之,放羊娃也是這裡出生。
那就不存在,像石田村村民重生的情況。
那就是一個新生命。
而不是毛三散或者跟爺爺有關的人,利用歸墟神母重生。
“你想去欺負那個小屁孩?”
被沐深一語說穿,忘憂一臉無辜,我這麼天真喪良,怎麼會特地跑過去欺負一個小孩。
“沒有啊。”
在否認之後,沐深率先往前走,忘憂在後面長吁了口氣。
怎麼感覺,老爸不喜自己欺負那個放羊娃。
餐館在西面,一般來說,都會開在人流旺盛的地方。
但空間內的情況不能以正常思維考量。
這裡人跟人之間,拒絕交流,充斥著提防跟冷漠。
這樣的心境下,誰會有心情下館子?
可到了餐館,人多的讓人愕然,彷彿到了旺季的旅遊景點的餐館。
剎那間,父女兩有一種錯覺。
是不是出來了?
餐館的門外都加了桌子,只是,餐桌上並沒有吃的,只有空盤跟筷子。
什麼情況?
沐深父女出現,無數隻眼睛都望了過來,有警惕,有好奇,有懼怕……各種情緒都有。
“再敢說沒吃的,老子就把你店給燒了。”
忘憂:“……”
這臺詞有點耳熟,說得也比自己霸氣啊。
“店裡真沒吃的了。”
話雖三言兩語,但總算是讓沐深跟忘憂聽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些人想要吃的,餐館沒材料了。
可,真的沒材料了嗎?
只怕是這群外來人沒錢,想要吃霸王餐吧。
村裡只收冥幣,沐深跟忘憂都沒冥幣,這群人又怎麼可能會有。
“那就給老子下幾碗面。”
“面也沒有。”
啪,
一聲巨響,有人重重的拍了桌子,“媽的,敬酒不吃,想吃罰酒?”
裡面片刻靜寂,也不見店家討饒的聲音。
在外面,遇上這樣的好漢,當然要先討饒,顧客是上帝嘛。
可這裡,
“什麼酒都不吃,反正,肉沒有,菜沒有,面也沒有,你們想坐就坐著吧。”
“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後還有你們餓的。”
店家非但沒服軟,反口還一句嘲諷。
不過,說得還真是大實話。
這群人,被鉅獎誘惑,貿貿然闖進來,不知道里麵食物短缺。
以後,有他們苦頭吃。
“嘻嘻……”
忘憂樂了,邁著大長腿走過去,“你們,很餓吧。”
忒麼,廢話。
昨晚進來的,現在快晚上了,一整天沒吃東西,你說餓不餓。
“嘖嘖嘖……”
忘憂嘴裡發出怪聲,“這才第一天。”
“接下來,還有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不知道你們能熬得住幾天。”
“換我,頂多三天。”
啪,
又是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在餐館裡的那個猛漢怒吼,“殺了你們父女,我們轉身就能到外面吃香喝辣的。”
“對。”
外桌坐著的人,噌噌噌也全都站了起來。
這些人,武器帶的倒是很奇怪。
匕首,短槍,銀針……
“呵呵。”
忘憂卻一點都不怕,人再多又怎麼樣,她有家長,“殺了我們就能出去,誰告訴你們的,龍家?”
“別騙自己了,你們出不去了。”
這話,讓嘈亂的現場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你們應該具備一點空間道具的常識吧,想從這裡出去,只有兩條路。”
“用角色。”
這點,進口不遠就是祠堂,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也應該跟人打聽到了。
“另外就是通關。”
現場更為安靜。
“不信,就問問這裡的村民,住了多少年了,完成了幾處藥方,什麼能完成通關。”
陳清風都一輩子了,不,是從師父道山娘娘起,兩三代人了。
他們這些人又憑什麼能短時間內出去。
很多人的臉色發白,眼神變的呆滯。
雲北隧道空間的難度絕對比SS級要高,它的問題其實跟幽州精神病很像,人為的複雜化。
各處藥方被人把持,
要完成藥方,還需要先處理掉人。
沐深其實也想複雜化他的古廟,只是古廟空間太小,很難形成人為的複雜化。
“那也先殺了你們。”
餐館裡的那個猛漢再次喊打喊殺。
只是沒人動手。
沐深什麼人,突襲九家的吸血僵,被張天師封印的十四年後復活的怪物。
龍焰軍被大肆屠殺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
誰也不傻,誰先動手誰就是炮灰。
都想讓別人上去墊背,自己最後補刀,就跟遊戲打boss一樣,最後一下誰幹的,爆出來的裝備就是誰的。
“沐深,都說你殺不死,你是真的殺不死嗎?”
有道聲音傳來。
這一點,所有人都很好奇,畢竟,十四年前,龍虎山的天師也只能封印他。
如果殺了,還有現在什麼事。
沐深只看著前方河道,似乎這裡發生的事跟他全然無關。
透著一股讓人討厭的漠視。
忘憂卻是替他答了,“能殺,但不是你們。”
一句話,狠狠的懟了那些蠢蠢欲動的殺心。
想什麼呢,擺正自己位置。
別作死。
“這天底下還有殺不掉的人?敢不敢讓我打一槍,不死我才信。”
傻不傻?
忘憂都被氣笑了,“行,那就玩左輪,你一槍,我一槍。”
“敢就來。”
一見有熱鬧看,頓時就有人把自己的拿拿出來,放在桌上,往前一推。
表示自己可以提供玩具。
那人猶豫了片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是個二十多快三十的男子。
長著鷹鉤鼻,面色陰冷。
“爸,跟他玩。”
忘憂又一副關門放家長的雀躍模樣,就只差把爸這個稱呼改成旺財。
“我看他是不敢。”
說罷,那鷹鉤鼻青年,拿起了桌上的槍,快速的檢查了一下。
很熟練,應該經常把玩。
突然,舉槍對準了不遠處的沐深。
“找死。”
這一聲不響,但暴露了他險惡的用心,幾乎是同時,嘣的一聲槍響。
他已開槍,
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人心跳猛都加速。
這算是偷襲吧。
可面對沐深,偷襲算什麼,只要能殺掉。
“死了嗎?”
太突然了,所有人都看到沐深中槍了。
可他還站在那裡。
身上也沒有流血。
嘣,
嘣,
見此情形,鷹鉤鼻青年連續開槍,並且快速的向沐深走近,
幾乎到了他跟前,
沐深還站在那裡,目光注視著河道,隻身旁飄落了幾片黃花。
槍是很快,
但人慢,
而且,他所看到的景象,是經過眼睛攝入下來,成象,再傳到大腦,大腦處理完,才傳給他。
太繁瑣了,
怎麼跟一個大封號相比。
“啊。”
鷹鉤鼻青年厲聲怒吼,雙眼也變的通紅,打死他,打死她。
嘣,
嘣,
停住,
他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沐深,依舊站著,風吹在他的身上,吹的他本就雜亂的頭髮更加凌亂,
身上毫無傷痕,
毫無血跡,
前一刻還狂喜的鷹鉤鼻青年渾身血液瞬間像凝固住,渾身徹寒。
打中了的,
打中了的,
子彈明明全都打中了的,為什麼,他一點事沒有。
風還在吹,
只是,他已經感覺不到了,只驚恐的瞪大了已經通紅了的眼睛,恐懼化成的無邊的黑暗,把他拽入地獄。
“該我了。”
只見那個淡漠的人,徐徐開口,伸手拿過他手裡的槍。
對準了他的腦袋。
嘣,
腦袋腦開,鮮血飛濺,仿若一朵盛開的紅花。
嘣,
嘣,
嘣,
鷹鉤鼻青年,第一槍中單後,意識就被帶走了,直挺挺的往後倒。
但槍聲不絕,
說好你一槍我一槍輪著開的,不能吃虧了。
槍聲落盡,
餐館前,變的一片寂靜,只有一道道粗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煞白。
這一刻,
他們好想逃。
忘憂則差點忍不住要拍掌歡呼,“還有沒有其它人要玩的?”
殺人立威,
實力震懾,
效果,完全拉滿,嗯,應該是整個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