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人皮繭,天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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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審了毛六狗,沐深就沒想再提升九家其它那幾只鬼,可哪知,毛六狗的叫聲實在太慘,把那些鬼給嚇的夠嗆。

白知守屁滾尿流的進來,嚎啕大哭。

鬼是不會哭的,但能表達痛苦,那模樣猙獰又可憐。

“沐先生,我要主動交代,我要加分。”

嗯?

沐深萬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主動提出加班。

瘋了吧。

“交代什麼?”

白知守哭嚎,“毛六狗他撒謊,他在騙沐先生。”

什麼!

沐深眼瞳陡然一縮,隨即嘴角抽搐著,竟要大笑,只是面部太僵硬沒笑出來。

九家的人,竟然互相咬了起來。

“他騙了我什麼?”

白知守憤恨不平的說,“那隻老狗,太不是東西了,沐先生對我們這麼好,竟然還誆騙沐先生。”

“昨夜,我施法用白煙追魂。”

“聽到了那個狗東西跟人的對話,他剛才所招,隱去了最重要的資訊。”

沐深起了興趣,肉戲來了,他要看看白知守怎麼咬毛六狗。

“龍虎山的道統是丟了,但不是丟了一半。”

“而是上一任天師把天君封號,一分為六。”

“張子陵只拿到了六分之一。”

沐深覺得白知守有可能在構陷毛六狗,如果張子陵只拿到了六分之一的天君封號,那上任天師的後人就拿到了六分之五。

豈不是完全碾壓張子陵,尤的他在龍虎山作威作福?

一半一半才是合理的。

雙方力量旗鼓相當。

但張子陵背後有龍家,還掌握了龍虎山,綜合力量比上任天師的後人要強的多,故而只能避其鋒芒的藏匿起來。

“剩下的六分之五,被五個人所得。”

啥?

沐深萬想不到會是分成了六分,一人一份。

如果是這樣,那上任天師後人藏匿起來也說的通。

“張子陵一份,龍家的龍主一份。”

“你外公聶善本一份。”

“毛家毛三散一份。”

沐深終是意識到,白知守攀咬毛六狗的這段內容有可能才是真相。

“上代天師後人一份。”

沐深數了一下,卻還只是五份,還少了一份,“還有一份呢?”

“最後一份,是幽州精神病院院長。”

沐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的平復有些激動的情緒。

這,應該是真相。

好似又想到什麼,眉頭微微皺起,“如果我外公身上有一份天君封號,怎麼會死於龍虎山?”

天君哪有那麼好殺。

就算聶善本有天生的弱點,被抓住重擊,但也不至於死。

“依,依,依……”

“依照判斷,這份天君封號內容應該是……人皮繭。”

沐深豁然一驚,腦中仿若有閃電劃過。

瞬息空白一片,又頃刻恢復。

人卻傻在了那裡。

那靜寂的鄉村衛生院,身上還沾染著母親鮮血的嬰兒,冰冷一片。

被注入了天師的力量。

好一會,

“你是說,我外公把那份天君封號的力量做成了人皮繭,所以,在十四年的龍虎山時,他身上其實沒有天君封號的力量。”

白知守點頭,急急補充,“這只是推測。”

“畢竟誰也沒見過天君封號,人皮繭雖然古籍上有記載,但誰也不會,暗夜君王卻做了出來,起初大家都以為他天縱奇才能接通高緯的關係,可現在看來,更可能是天君的力量。”

“更何況……”

“再厲害的陰陽術,再強大的佛門舍利,掌握著一份天君封號力量的張子陵怎麼會殺不掉。”

“只有這個解釋。”

“你的身上有一份天君封號的力量,跟張子陵相當,他才殺不掉你,只能把你封印。”

沐深急急的想辯解,嘴巴都張了開來。

可發現,白知守所說,更有說服力。

“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強?”

這話白知守說的,竟然有幾分不忿,他們這些老傢伙努力了一輩子,三下五除二卻被沐深給超了,還被徹底碾壓。

不是因為得到了天君封號的一份力量,怎麼可能哦。

他們不信,這個世上有這樣的天才。

不服!

這力量給老子,老子也一樣能上天。

沐深又動了動嘴唇,他想說,那是因為自己身上有兩個地君封號,一個地君大封號。

照樣碾壓你們。

但不好說,白知守這個老鬼生前就沒有地君大封號。

實在是,這種東西太少,過於神秘,沒有一個明確的量級標準。

“等等……”

沐深想到一個邏輯漏洞,“當時在龍虎山上,可不止是一份天君封號的力量,而是兩份,龍主也在。”

兩人合力,足以殺掉沐深,犯不著封印。

“那就是,他們想要把你身上的那份天君封號的力量取走。”

白知守回答的很快,應該考慮過這個問題。

一切都合理了,都解釋的通。

沒有漏洞了。

那就有可能是真相。

如果是這樣的話,沐深問:“龍主還活著?”

“死了,但沒全死,龍家的這份天君封號力量有可能是跳出輪迴。”

這一點,沐深之前也有判斷。

“十四年前的羅天大醮後一年,龍家丟了一個孩子,被人偷走的,至今沒找到。”

還有這事?

沐深追問,“被偷的,是新龍主?”

“無法確定,但只有這個解釋,要不然,誰會冒那麼大的危險進龍家偷孩子。”

偷的好!

沐深暗暗叫絕,這是挖人墳墓,“誰偷的?”

“毛三散。”

這個老傢伙,暗搓搓的好事做盡,這次是真的好事。

“你說的這些,是毛六狗跟人的對話。”

白知守點頭。

“很好,你做的很好,我讓忘憂給你加50分積分,那個人是誰?”

白知守心喜不已,50積分,那自己就遙遙領先了,不但不會受罰,還離開在望。

難怪從古至今那麼多叛徒,當叛徒真舒服啊。

“以我判斷,那個人應該就是毛家天授,毛三散。”

沐深臉色一冷。

毛六狗果然知道毛三散是誰,還見了面。

狗東西!

竟然真的騙我!

“攀咬的很好。”

心裡雖然憤怒,但還是不忘誇獎白知守,“那你知道,毛三散是村裡的誰了嗎?”

“沐先生。”

“你知道我家的白煙問靈,是一種偏精神類的陰陽術,靠感知的。”

感覺這個東西,很模糊。

就如同,拿熱感去照人,只能確定是人,但無法確定是誰。

“但我再次看到他。”

“一定能認出。”

沐深說:“形體應該有吧。”

“需要煙。”

沐深左右看了看,忘憂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但他相信不會跑到縣衙外,就只能自己去拿煙。

白知守就吸起了煙,

他吸菸,只進不出,等了一會,才一口氣吐出來。

很慢,

不能有風,有風的話,一吹煙就散了。

一會,

煙慢慢凝成了人的輪廓,很虛無,但初步有了一個輪廓。

“這就是毛三散?”

這種線索,沐深拿到跟沒拿到一樣。

“去喊林葉。”

可這線索,對刑警來說,卻已經足夠。

“這是毛三散的外形。”

“把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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