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不似人類(1 / 1)
我的真名叫沐忘憂……沐深聽的心驚肉跳,瞳孔都是一縮,隨即又是滿頭問號。
“誰告訴你,你叫沐忘憂的。”
女孩根本不聽這些,就想殺了主任醫生,執著的不斷追擊。
可沐深則護著那個醫生。
轟轟作響,只幾個回合,房間內的儀器,玻璃,牆體都被摧殘的不成樣子。
女孩每一下都凌厲至極,破壞力極強。
一拳轟過去,牆都能打穿。
陷進牆的手也不拔出來,順勢頂著牆體的阻力,直接就攻向閃開的主任醫生。
以至於水泥成塊掉落,鋼精應聲而斷。
可女孩總是殺不到那個醫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奇門?”
這玩意兒,她在道觀也學過。
但只是皮毛,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不禁信手拈來,而且感覺比奇門更強。
沐深沒解釋,這是奇門第九卦。
能以自己為中心,瞬間在腳下鋪開一個場,繼而衍生奇門八卦之術。
他就是那第九卦。
“說,你的真名為什麼叫沐忘憂?”
女孩眼見一時殺不掉醫生,加之擔心被沐深所擒,立刻轉身,向著窗戶衝去。
啪的一聲,
玻璃窗爆開,人直接跳下樓。
龍迎雪一驚,“這裡是五樓。”
就這麼跳下去?
她飛快的衝到床邊,向下看去,就看到女孩身形正往下落,嘣的一聲巨響,隨即是各種車輛的警報聲嘀嘀不停。
她單腳單膝落在了車背上,壓的車背變形,車窗爆裂,順勢一滾卸去力量,落下車去。
然後頭也不回的飛奔逃離醫院。
龍迎雪驚歎,“這女孩,可真是個怪物?”
沐深也已經來到窗邊,沒有去追,只是目光看起來比平日更冷。
他意識自己被騙了。
龍門觀擺了他一道,不,準確的說,根子還是在毛三散那邊。
可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女孩怎麼會說自己的名字叫沐忘憂。
龍迎雪這會狠狠的挫了沐深內心深處,“我說過,你太相信毛三散了。”
“挑撥離間。”
龍迎雪擺手,“我真傻,怎麼能期望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毛三散在乎過你嗎?”
“他要在乎你,會害死你最愛的女人?”
“他要在乎你,會讓你上龍虎山冒險?”
“他要在乎你,會抱走那個孩子,雖然是我龍家的孩子,可也是你的孩子。”
沐深僵冷臉上看不出什麼。
可見他胸口,起伏的很明顯,剛才那幾下,還不至於讓他喘不上氣的。
“我爺爺不知道你的孩子是我的?”
而龍家是他的仇人,對付敵人,還要講什麼道德底線。
生死麵前還講這些的,就是蠢蛋。
龍迎雪卻是說:“你別忘了,他的天君封號力量是什麼,是見未來。”
既能見未來,又怎麼會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的。
“醒醒吧。”
“就算不提這件事,他害死小妮的,他對你做的那些事,顧忌過你的感受跟立場嗎?”
沐深冷冷甩下一句話,“不需要你說這些。”
“去哪兒?”
“龍門觀。”
沐深要找蒼山問清楚,他覺得自己太客氣了,以至於隨便拿話來忽悠他。
回到龍門觀山下已經是夜裡,山門緊閉,沐深忘了這裡是旅遊景點,只有一輛警車停在售票視窗前閃著燈。
“你不休息,別人也要休息。”
龍迎雪卻是累了。
“先找地方睡覺,明天再問也來得及,龍門觀還能逃了?”
沐深則冷冷的說:“我怕蒼山會死。”
想要保住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知情的都消失。
“先住下來。”
此刻門鎖了,青城管理局那邊龍迎雪有辦法,可她並不願意。
他沐深對她也沒好態度啊。
憑啥?
龍大小姐這會真的累了,尤其是兩條玉腿,很酸。
兩人重新來到了最近的那間民宿。
前臺依舊是之前的那人,見這兩人去而復返,手裡還大包小包的。
“兩間房。”
沐深這會有手機有錢了,而且財大氣粗。
“說了,就剩一間了。”
沐深愕然,“雨不是停了嗎?”
前臺笑著說:“大哥,誰連夜退房啊,都是第二天空出來的,你們……沒辦法住一間嗎?”
“一間就一間。”
龍迎雪已經不想再走了。
房間不大,但景觀極好。
床就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高低起伏的一片翠綠的山帽,在巨大的圓月下,有一種仿若電影畫面中的感覺。
龍迎雪第一時間就想洗洗睡了,拿上衣物就進了洗手間。
沐深看著房間裡的大床,不禁皺眉,“怎麼只有一張床。”
這意味著,他可能要睡地板。
這倒也無所謂。
他本就是苦孩子,在清河鬼縣衙,那樣的環境,他也不覺得難受。
腦海裡想的更多的還是那個女孩。
她怎麼會說自己叫沐忘憂?
沐深意識到,自己可能弄錯了方向,爺爺那邊本來是要引導他們去找地藏組織的。
也許孩子的確是被地藏組織帶走。
可那女孩也的確是李太真……
莫非,當初,那個孩子並非李太真本人,而是她叛逃時,跟著她一起其它的師姐弟其中的一個?
而且落入了地藏組織?
是極,龍門觀的人的確說,李太真下山還帶了師兄弟的。
該問問那個女孩,都誰是從道觀出來。
想念至此,他轉頭想跟龍迎雪說話,卻是一愣,只見洗手間的玻璃全都是透明的。
正在淋浴的龍迎雪被他看得真切。
這也太誇張了,不僅只有一張床,洗手間還設計成這樣,這是要啥子哦。
估摸著,龍迎雪也不知道,洗手間的玻璃是透的。
她知道一定會讓沐深出去。
現在很多酒店都是如此,有一個開關,透不透是可以操作的。
結果龍大小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大虧。
十四年過去了,龍迎雪的身材非但沒有走樣,反而變的更加丰韻誘人。
以前太瘦了,現在可以說是完美。
全然一副熟透了的。
龍迎雪根本不知道有雙眼睛在看,揚起自己的天鵝勁,輕輕的搓擦著。
然後抬腿……
等她包著還沒幹的頭髮出來,“你趕緊洗澡去,也不嫌髒。”
沐深坐著一動不動。
他可不去,
玻璃是透的,他要洗澡,豈不是被看光光。
堅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