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命運(1 / 1)
在戈尋說話的時候,沐深一直在看他的眼睛,這個人的眼珠,竟然像貓一樣從圓變成豎,又從豎變成圓。
腦海中不禁就冒出了一個念頭,這還是人嗎?
莫非妖怪?
但是這個人身上陰氣並沒有很重,身上也有陽火。
沐深還沒說什麼,忘憂已經活了。
我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要你管?你管得著嗎?
戈尋說:“我也是為了那麼好,長夜那個地方不是人去的,必死的。”
“那我還得謝謝你?”
戈尋大度的揮手,“這倒不用,記得離開就是了,沙漠裡又無端的死一批人,我不好交差啊。”
“這位軍官,長夜裡到底有什麼?”
曲筱這邊插入。
“那麼又想在長夜裡找到什麼?”
戈尋一句反問,隨即立刻意識到自己沒必要跟這群人廢話,更是不能再談論長夜。
“總之,你們儘快走。”
沐深看向清嵐真人,這個老道,很是怕累,已經找凳子坐下了。
而且,還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我們還不能走。”
沐深冷冷的回了一句話,“我們要弄清楚一件事。”
戈尋的黑臉陡然一冷,“我好話說盡,你們要真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別怪我手黑。”
“我們接著便是。”
戈尋整個人變的陰翳起來,轉身憤然離去,跟著他一起來來計程車兵也緊隨其後。
倒是沒有立刻動手。
光天化日,還在賓館這種公共地方,也是有忌憚。
可他人一走,賓館的老闆就犯難了,“先生,我家以後還要在這裡做營生,真是不敢做你們的生意了。”
意思是要趕人了。
“鳥人。”
和尚罵來一句,“你是開店的,怕那些當兵的做啥?”
“客人,真不行。”
老闆苦哈哈的求著,“你們得罪了他們,大不了拍屁股走人,我們就慘了。”
和尚還要說什麼,沐深開口打斷。
“我們走。”
老闆大喜,“謝謝,謝謝。”
忘憂氣的鼻子都歪了,這算個什麼事,“爸,那群當兵的太欺負人了。”
沐深默不作聲。
“這裡不能住了,我們住哪兒,總不能睡大馬路吧。”
“還有我們的車子,也走不了。”
車子上還備了很多食材跟物資。
現在全都帶不走。
“這個人怎麼會盯上我們?”
“會不會跟蒼山有關?”
沐深只微一搖頭。
跟蒼山有關的,應該是那群悍匪,這夥駐軍應該是他找上司馬進內景才引來的。
而且這個人,很奇怪。
“真人覺得呢?”
清嵐說:“不清楚,有可能。”
“我發現,那人說話的時候,眼珠子一直在變化。”
忘憂叫嚷:“我也注意到了。”
“可是爸,這代表什麼?”
沐深說:“像被某一種力量所控制。”
其實在場的人都感覺戈尋古怪,但說不上來怪在哪裡,現在沐深這麼一說,大家都深以為然。
戈尋變化的眼珠,就像是被控制。
“這怎麼控制?”
“陰陽術,邪法,催眠,還是什麼?”
按理說,如果是這些套路,沐深跟清嵐真人應該能一眼就看穿。
“也許是阿賴耶識。”
這是佛詞,在場有些人聽不懂,和尚卻明白。
“什麼意思?”
中年人問和尚。
和尚解釋說:“人有很多層我,表面的,內在的,更深層的。”
“潛意識?”
“你可以這麼理解。”
中年人納悶,“你說他的潛意識被控制了,那不就是催眠?”
“更深。”
和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更深,隨即說:“緣法。”
“扯吧。”
和尚給人一種五大三粗,還喝酒吃肉,根本沒有和尚樣。
中年人怎麼會信他扯這麼高深的東西。
“你覺得,人伸出手指,點一下,是他想好了才去做的嗎?”
“難道不是?”
和尚卻是搖頭。
中年人可不信和尚胡扯,雖說,很多大眾所公識的常識,在他修行之後很多都推翻掉。
但和尚說,人不是想好才去做,那就太扯了。
沒有想好,大腦不下指令,你怎麼會去做某個動作。
這不扯呢嘛。
和尚卻是一本正經,“事實上,我在一本科學雜誌上看到,手做出動作,比大腦下達指令,要快零點幾個毫秒。”
中年人頓時瞪大眼睛。
那豈不是說,人,不是自主意識。
“那誰下的指令?”
和尚一笑,“當然是佛祖,你也可以把他理解為命運。”
經和尚這麼一說,大家都陷入了某一種深思。
一直以來,修行之人,都在探索生命跟世界。
越是修為高的人,越有一個共識,
這個世界很怪!
人也很怪,就不像是自主的。
這是胖憨的道士太永插入說:“是七情六慾,下達了指令,至於先做動手大腦才下達,應該是一種回饋。”
大家詫異的看向太永。
這個只知道吃,智力都比不上普通人的憨憨,竟然還有見解。
“所以,我們要清心寡慾。”
“修無情大道。”
大家都聽明白了,他說的是太上無情。
也算從一個很新奇的角度對為何會出現太上無情了,似乎也解釋的通,太上無情了就能擺脫掉被下達指令。
脫離了緣法。
“可剛才那個人,顯露的怎麼會這麼明顯。”
按理說,修為越高,被影響就越小。
可怎麼戈尋會剛好相反。
甚至,都顯露了出來。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影響過大,下達指令的,佛祖也好,七情六慾也罷,又或者是命運,總之是急了。
會有大影響。
“接下來去哪兒?”
總要有個去處。
沐深說:“去找蕭小北。”也就那麼一個去處了,至於物資暫時就放在了賓館。
很快,沐深等一行人就出了街。
這次不同,出門就感覺到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應該是戈尋的人。
“要處理掉嗎?”
“嗯。”
曲筱小隊很有默契,三個人迅速的分開辦事。
沐深等則直接往蕭小北的落腳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