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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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燕京市,一條街道,濟世診所門前。

陳凡拿出字條核對地址,長鬆口氣,走進去。

木桌後,老者看報紙,撥弄眼鏡。

聽到腳步聲,老者抬頭,見陳凡走過來,放下報紙,笑問:“不舒服嗎?”

“我不是來看病的。”陳凡搖頭笑道:“你應該就是朱開山朱老先生吧?我是鬼老頭的徒弟陳凡。”

“你是鬼大師的徒弟?”朱開山愣了一下,看著陳凡,興奮笑道:“趕緊坐下,我等你等得急。

鬼大師最近怎麼樣?我聯絡不上他。”

陳凡苦笑道:“鬼老頭過得很好,滋潤得很。”

“這就好,我一直掛念著他!”朱開山點頭。

“朱老先生,我這次要打擾你一段時間,鬼老頭應該跟你說過。”陳凡尷尬地笑道。

下山時鬼老頭告訴他,若是燕京老婆靠不住,就來找朱開山。

他鬱悶不已,鬼老頭早就猜到會這樣,給他做了準備。

“說過了,早就說過。”朱開山點頭:“別擔心,不僅可以住一段時間,就算養老也沒問題。

別把自己當客人,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舒服。

要不是鬼大師,我的今天也不會有。

鬼大師是我們朱家的救命恩人,這點小事不重要。”

“那我就打擾朱老先生了。”陳凡笑了笑後,好奇問道:“朱老先生,你剛才說鬼老頭經常聯絡你?”

“不算經常,都是因為你而聯絡。”朱開山笑道:“其實,自從鬼大師救了我的命,我就一直很感激他,想找機會報答。

但鬼大師一向很神秘,我自己聯絡不上他,只能等他聯絡我。

你要來的事情給了我一個機會道謝。”

陳凡聽了,心裡鬆了口氣。

除了他,恐怕沒有人能隨時聯絡到鬼老頭。

而且,這還是過去的情況,現在他已經下山,能否聯絡上也不確定,鬼老頭脾氣古怪。

“朱醫生,你在嗎!”

突然,一中年婦女跑了進來,說:“快看看,今天上午,我左眉毛疼得幾乎暈過去,太難受了。”

“左眉毛?”朱開山愣了一下,招手說:“過來坐這兒。”

中年婦女照做,坐到朱開山的面前。

“有噁心嘔吐,咳嗽嗎?”朱開山掃了眼,笑著問道。

“沒有,就是眉毛疼,彎腰時特別劇烈,但也不會持續太久,大概兩個小時左右。”中年婦女回答道。

“沒事,鼻竇炎引起三叉神經疼,我給你幾幅藥,以後注意休息,少吃辛辣食品。”朱開山起身抓藥。

“好的。”中年婦女笑著。

“你問我有不舒服?”陳凡指向自己。

“當然是你啊!我不能喊朱醫生小帥哥吧?”中年婦女笑道。

“我沒有不舒服,我來幫忙的。”陳凡尷尬地笑了笑。

“朱醫生本事大,心好,他的孫女也漂亮。”中年婦女讚美道。

“藥在這。”朱開山抓好藥放在桌上。

“謝謝。”中年婦女付錢,準備離開。

幾名青年走來,一名穿襯衣的青年蹲在地上哭。

其他三名青年生氣地走進來。

“你看病怎麼回事?”朱開山問。

“你怎麼看病的?我兄弟感冒吃了你的藥,變成這樣!”一名穿紅衣的青年怒道。

“你這診所是要害人還是救人?”另一名穿白衣的青年咒罵。

“我給他普通的感冒藥。”朱開山皺眉道,“讓我看看。”

“還看?”紅衣青年生氣地說道:“我兄弟昨天在你這裡看病,結果現在只剩半條命了。

再讓你這老頭看,還有命過年嗎?”

朱開山嚇得臉色一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襯衣的小夥子,覺得他好像在哪見過。

他清楚地記得昨天診斷結果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名青年卻聲稱不舒服,老覺得頭暈,沒有精神。

本來沒什麼大問題,但他還是開了些很溫和的感冒藥。

然而,現在這個青年突然開始嘔吐拉肚子,還肚子疼。

這讓朱開山很困惑,昨天開的感冒藥怎麼會導致這種情況呢?

陳凡突然拿出一包金針,笑著走向青年:“不要怕,這針紮下去不會疼的。”

“你……你要幹什麼?”青年吃了一驚。

陳凡是誰來著?他手裡拿著一根很長的金針,要幹什麼呢?難道要往自己身上扎嗎?

“陳凡,你……”朱開山見陳凡拿出金針時,有些驚訝。

“朱老先生,我知道這兄弟的情況,讓我來看看就好。”陳凡說完向朱開山投以放心的眼神,然後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混蛋,你要幹什麼?放開我。”青年差點沒被嚇飛起來,他可不像個有肚子疼的病人,更別提他有多精神了。

其他青年也生氣地上前推開陳凡。

然而,陳凡動作極快,一個閃身就出現在襯衣青年身後,手中的金針迅速刺入他背後某個穴位。

“嗷……”青年疼得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襯衣青年正在找尋陳凡的位置,突然感到背後一疼,接著腹部傳來更為劇烈的鑽心疼痛,幾乎昏厥過去。

而且,疼痛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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