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1)
許松見著陳凡這個鄉野莽漢竟敢鄙視自己,氣得七竅冒煙。
他冷笑:“小賊,你竟如此自信?”
徐佳麗也不屑地看著陳凡。
一個鄉野土鱉,怎麼會穿得這麼寒酸?
“陳凡,你想幹什麼?”朱清有些擔心。
陳凡沒有理會許松和徐佳麗的不屑,也沒回答朱清的問題,直視著錢博。
“你確定能行?”錢博皺眉問道。
“必須行。”陳凡點頭,“否則,老先生會有生命危險。”
“好吧,我冒險一試,但如果老先生有個三長兩短,你要負全部責任。”錢博嚴肅地看著陳凡。
陳凡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金針,走向桌旁的老者。
他連衣服都沒脫,直接扎進孫老的穴位。
這一幕嚇到了錢博,他瞪大了眼睛。
朱清、許松、徐佳麗、鄭鈞也是如此。
不僅陳凡沒脫衣服,連消毒都沒做。
針灸之前需要消毒,這難道不是常識嗎?畢竟扎進體內的針是有毒的。
“哈哈,這傢伙真是個草包。”許松冷笑著。
徐佳麗也蔑視地看著陳凡。
在他們看來,陳凡對醫術一竅不通,完全是在裝。
可憐的老先生可能會死在他手上。
“陳凡,你……”朱清憂心忡忡。
朱清的爺爺是老中醫,對針灸有一定了解。
陳凡這種不脫衣服就扎針的搞法根本行不通。
人的穴位雖一致,身體卻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不說陳凡,就是那些老中醫也不敢在不脫衣服的情況下就直接下針。
“這傢伙……”錢博眉頭緊鎖地看著。
朱清、許松和徐佳麗只看到表面。
他能看出陳凡的不凡之處。
陳凡的做法讓人匪夷所思,但下針速度快、穩、準,帶著強大自信。
他覺得,眼前的小傢伙似乎有過人之處。
但孫老的安全仍令他不確定。
陳凡全神貫注地扎針,短短一分鐘不到,孫老身上滿是金針。
神念輔助下,完整人體圖案出現在他腦中,需要脫衣服?每次下針注入靈氣,需要消毒?
在外人看來,他的做法荒謬。
但醫術光靠,無人能及他這修者。
“啊……怎麼回事?”朱清尖叫起來。
錢博、鄭鈞、徐良、許松驚訝不解地看著孫老。
陳凡的針灸下,孫老身體極快變紅,好像全身血液匯聚到表皮層。
“還好,還沒到控制不住的地步。”陳凡微笑。
約莫三十秒,他吐出濁氣,將孫老的金針一一拔出,收進小包。
孫老身體恢復常色,很快變得像正常人。
“就這樣行嗎?”錢博緊張地問。
“嗯,他沒事了。”陳凡點頭笑著回答。
錢博和鄭鈞鬆了口氣,稍微放鬆了些。
“這樣就可以了?”許松不相信地問道,“你剛才的幾下,能治好老先生?為什麼他還沒醒?”
錢博和鄭鈞也看著陳凡。
救治好像結束了,但孫老還躺在桌上動也不動,沒有任何改善。
“陳凡,你什麼意思?”朱清氣憤地盯著陳凡。
他只是個流氓,哪來的醫術。
而且,孫老的情況像沒變化,比之前也沒好。
“嘿嘿,小賊,等著進官司吧!”許松冷笑著說。
陳凡懶得理會許松,坐到一張桌子旁,有些疲憊。
剛才的救治對只有淬體五重的他來說,有些困難,消耗了不少心力。
“嗚嗚……”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警笛聲,救護車終於來了。
其實也就十來分鐘,救護車來得算快。
但對病人來說,時間還是太晚了。
“這裡有病人嗎?”一名醫生快速走進店裡,帶著護士。
見到許松時,醫生神情一變,趕緊上前笑著問:“許醫生,你也在這裡?誰是病人?”
“老胡啊!”許松笑了笑,“病人在那邊,你去看看情況。
剛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試著救治過,但沒什麼改善。”
“什麼?有人碰過病人?”劉醫生吃驚地問道,“是誰?剛才電話裡不是說病人可能是腦出血嗎?”
“腦出血?”許松驚訝地問道。
朱清和徐佳麗也被嚇到了,以前陳凡沒說過老者得的是什麼病。
現在聽說可能是腦出血,她們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陳凡竟然碰腦出血的病人?
徐佳麗保持冷靜,看熱鬧的心態。
朱清慘白的臉色。
如果陳凡出了事,她要如何向爺爺交代?
她雖然不喜歡陳凡,但他畢竟是客人,如果發生了大事…
“混蛋!”劉醫生轉向陳凡,憤怒地說道,“小賊,誰讓你碰病人的?要是病人有事,你能承擔責任嗎?賠得起嗎?”
“當然能承擔。
而且,既然你知道是腦出血,你應該知道我不及時出手,老先生會有生命危險吧?”陳凡笑著說。
“哼,雖然腦出血很危險,但也有輕重之分,你怎麼知道老先生會扛不住?”許松冷笑著說。
這時,孫老咳嗽了一聲,虛弱地坐起來,說:“咳咳,多虧了剛才那位小兄弟,我沒事了,我的老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