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有病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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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龍象一臉淡然,不喜不悲。

似乎是感知到了夏問筠的悲哀目光,他抬眼跟她對視,眼底化開笑容。

夏家老奶奶放出來的訊息,帶動了整個客廳裡的氣氛,已經沒有人關注鄭龍象和夏問筠這兩個人,哪怕他們的興奮和激動,是要以這兩個人的離婚作為代價。

“媽!明天叫問筠去詩酒集團談吧!”

蔣秀芳搶先切入這個話題,說道:“這個專案本來就是她在談,派她去肯定沒問題!”

“她不行!”

夏問川即刻反對:“這次和詩酒集團的合作,差點栽在她手裡,她去丟人現眼嗎?”

他站出來說道:“再說了,既然是繞開招投標環節,直接談古建築仿造的問題,夏問筠哪懂這個?讓她去,純屬扯淡!”

“胡說八道!問筠不懂,難道你就懂了?”

蔣秀芳起身叉著腰駁斥道:“我們家問筠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你不過考了個國外的野雞大學,還是家裡花錢給你買的畢業證,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家問筠搶!”

“你……”

夏問川被戳到痛處,臉色一黑,說道:“她名校畢業了不起啊?等她嫁給了萬總,那就是人家萬家的人了!由她代表夏家,豈不叫人笑掉大牙?”

“那是以後,問筠現在還是咱們夏家的人好不好?”

蔣秀芳一腳踩著茶几,擺出標準潑婦的架勢,說道:“夏問川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問筠去談!你敢跟我爭,信不信我撓花你的臉!”

“臥槽!”

夏問川臉上肌肉一抽,趕緊繞到夏家老奶奶身邊去,告狀說:“奶奶,你看三嬸太不像話了,當著您的面在這裡耍不要臉!”

“要你管!”

蔣秀芳惡狠狠的瞪他一眼,回身坐在夏問筠身邊,拉著她說:“問筠,好女兒,你倒是說句話呀!咱們這一房叫鄭龍象那個撿垃圾的廢物連累,這半年憋屈死了,這麼好的機會千萬不能叫夏問川搶去!你快表表態,爭取爭取啊!”

“好。”

夏問筠眼神微動,站起身來,說道:“奶奶,和詩酒集團的合作,是因我而起,萬明城就是為了得到我才幫我們夏家的,對嗎?我認為,這個合作只有我去談才合適!”

“問筠說的對!”

蔣秀芳心花怒放,聲援道:“夏家這次絕處逢生,全都是我家問筠的功勞!沒有我家問筠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誰來提攜幫襯咱們夏家?大傢伙說是不是?”

夏家人一個個大眼翻小眼,無疑在表示不屑。

“三嬸,你還是別提這個茬了。”

夏問清冷笑道:“不是你家夏問筠,咱們夏家也不至於處處受制於人。”

“自己的屁股本來就該自己擦,有什麼好顯擺的?”

夏問川同樣冷笑道:“更何況,這次事情,也是人家萬總積極要求的,跟你們家夏問筠有皮毛的關係?三嬸,夏問筠不過需要離個婚換個男人陪而矣,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個小王八犢子胡說八道什麼?”

蔣秀芳氣得七竅生煙,喝道:“你倒是想找個明城那樣的男人陪,可惜你也是個男人!”

夏問川差點沒被噎死。

至於夏家其他人,卻大都嫌棄的看了蔣秀芳一眼。

“老三家的,這是你別說了。問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代表夏家呢?不合適!”

“夏問筠,你應該知足。作為一個女孩子,你嫁給萬總,給咱們夏家爭取到足夠的利益,就夠了,大家都會念你的好!代表夏家談判這種事,沒道理要你一個女孩子去。”

“川少爺是奶奶最器重的人,你夏問筠算什麼?”

大家眾口一詞,或者尖銳或者委婉,言外之意,都在說夏問筠和夏問川在夏家的地位天壤之別,根本不配代表夏家。

“我們走吧。”

鄭龍象上前對夏問筠說道:“誰都知道整個夏家裡面,奶奶最疼的就是夏問川。跟詩酒集團談合作這種露臉的事,怎麼可能讓你去?別做夢了,走吧!”

“你……”

夏問筠沒想到他會拆臺,氣得眼圈瞬間泛紅。

“哈哈!鄭龍象,你總算說了句識相的話!”

夏問川開懷大笑,說道:“這種事不讓我,難道叫你這個撿垃圾的廢物去?”

“小川,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夏家老奶奶呵斥一聲,話鋒一轉,卻是說道:“明天十點,你代表我們夏家去一趟詩酒集團吧。”

“奶奶?!”

夏問筠有點急眼,再次爭取道:“這是因為我才有的合作,憑什麼讓夏問川去?您不能這麼偏心!”

“偏心又如何?小川是夏家的男丁,你是夏家的女孩!”

夏家老奶奶擺手說道:“這個事情不要再說了,我說了讓小川去,就是他去!”

事情就此敲定,夏問筠跺跺腳,第一個衝出了客廳。

鄭龍象追出去,說道:“問筠,你……”

啪!

夏問筠驟然回身,給了他一個耳光:“鄭龍象,你有病吧?”

鄭龍象愣愣神,隨即溫柔的說道:“問筠,我知道今天的事你不痛快,打我兩下你能好受點的話,那就再來兩下好了。”

“你——”

夏問筠抬手要再打,但看看他自己送過來的臉,忽然感覺自己做什麼都毫無意義。

“你氣死我算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想離婚,我討厭萬明城,你還……你要是真不想跟我過了,你早說早離,弄到現在,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她背靠在別墅門前回廊裡的柱子上,輕輕抽泣道:“我去和詩酒集團談,一定給他們攪黃,讓夏問川去談,不是沒可能談成。萬一真成了,我怎麼辦?你告訴我,我怎麼辦?”

“恰恰相反,如果你去談,一定能談成。換了夏問川,才是完全沒可能。”

鄭龍象微笑著說道:“咱倆結婚以來,什麼事不是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見我什麼時候攔過——當然了,我攔你也未必聽我的。但這次我攔了,是因為如果我不攔你,賭局我就會輸。”

“什麼意思?”

夏問筠抬頭問他:“你怎麼知道夏問川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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