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胡攪蠻纏(1 / 1)
鄭龍象坐公交回家路上,接到了夏問筠的電話。
“說話方便嗎?”
夏問筠小心翼翼的問:“小姨他們沒在你身邊吧?”
“沒啊!”
鄭龍象苦笑道:“我在公交車上,他們三個自己開車走了。”
“啊?他們自己開車走了?”
夏問筠痛苦的說道:“完蛋了!等他們把車開回去的時候,還不定成什麼樣呢!這次咱們是徹底沒法把車還給魏總了,不買都不行!”
“不至於吧?”
鄭龍象問道:“他們還能把車開溝裡去?”
“這事誰……你稍等,媽給我打電話呢!”
過了一會兒之後,夏問筠深度疲憊的聲音才又在電話裡響起來:“叫你蒙準了,他們真把車開溝裡去了。”
“呃……”
鄭龍象超級無語。
原來,梅芙蓉開上賓利添越之後,早把來東方市要去夏問筠家這事給忘了,見綠燈就過,見路口就拐,一路瞎開。
她瞎開也沒事,總有開累了的時候,或者總有把油箱開沒油的時候,結果她在車上還瞎嘚瑟,一邊開一邊自拍,在某個路口拐彎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就把車拐進了路邊一條淺淺的泥巴溝裡。
蔣秀芳也是在家坐等他們沒來,右等他們沒到家,正準備打電話問問鄭龍象的時候,接到了蔣秀琴的電話,才知道他們開車出了事。
萬幸的是,梅芙蓉只是把車開溝裡去了,沒撞到別人,也沒損害公共設施。
在電話里約了到出事地點匯合,鄭龍象又給魏鵬海打了電話,魏鵬海帶了拖車過去把車從溝裡拖上去一看,車子沒大毛病,前車槓撞了兩個坑,車身上蹭了兩道漆。
“魏總對不起!”
夏問筠實在是慚愧的很,道歉說:“都是我們不好,把車給您糟蹋成這個樣。您看這樣,修車的話需要多少錢,我賠。”
“夏總見外了!這不也沒大事嗎?怎麼能要您賠?”
魏鵬海也是哭笑不得,對鄭龍象說道:“鄭先生,看來幾百萬的車還是鎮不住您的黴運,這車我拖回去修修,明天我把布加迪威龍給您送來!”
這是開玩笑呢,畢竟前一輛邁凱倫鄭龍象沒開兩天就叫人劃了,這輛賓利添越到鄭龍象手裡也沒幾天就開進了溝裡。
“別鬧!”
鄭龍象笑著擺擺手,說道:“這輛車我留下了,一會兒找地方洗洗先湊合開著!我估計你再給我換輛車,也未必能開出好來。”
“那行吧!您要想換車,隨時給我打電話!”
魏鵬海帶著拖車告辭走了,夏問筠小小的鬆了一口氣,說道:“鄭龍象,你朋友真好,連著糟蹋人家兩輛車,都沒跟你急眼。”
鄭龍象開玩笑說:“你不覺得魏總是被折騰的沒脾氣了嗎?”
“你還有臉笑!”
一邊的梅元光忽然氣鼓鼓的衝過來,指著鄭龍象的鼻子罵道:“鄭龍象,好端端的車你上午怎麼開的?都快把我家寶寶嚇壞了你知道嗎?”
“啊?”
鄭龍象有點懵,梅元光這是什麼邏輯,明明是梅芙蓉自己把車開進了溝裡,關我什麼事?
“小姨夫,這事跟鄭龍象有什麼關係?”
夏問筠忍不住說道:“還有啊,鄭龍象是去車站接你們的,你們倒好,自己開車就跑,把他扔在車站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跟他沒關係?”
梅元光說道:“我剛才問秀芳了,這車早上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叫鄭龍象開了一趟,再到我家寶寶手裡,方向盤就不聽使喚了!肯定是鄭龍象故意搗鬼,陷害我們家寶寶!”
“就是!這麼好的車,就不該叫鄭龍象這種廢物開!”
蔣秀琴也說:“現在好了吧!開出毛病來了吧,要修的話得花多少錢?”
一邊說,她還一邊拍著梅芙蓉的後背,呵護道:“寶寶不怕,都是鄭龍象那個廢物不好!故意把車弄壞了,爸爸媽媽都罵他了,你別生氣了。”
梅芙蓉抬腳踹了賓利添越的車門一腳,氣鼓鼓的罵道:“什麼破車?嚇死寶寶了!”
夏問筠氣得肝顫,說道:“你們別想在這裡胡攪蠻纏,這車是在你們手上開到溝裡的,修車費用你們掏!”
“憑什麼?你們車壞了,憑什麼要我們掏錢?”
蔣秀琴當場炸了,拉著蔣秀芳說道:“姐你給評評理,你女兒說什麼屁話?你們的車本來就是壞的,要不我家寶寶怎麼能開到溝裡去?現在好了,車子蹭點漆,你們就要我們掏修車費?哎呀娘唻,這不是碰瓷嗎?”
“為富不仁!”
梅元光也黑著臉罵道:“夏問筠又受到了夏家重視,手裡有點臭錢就抖起來了?秀芳你看看你教育出來的女兒,有沒有點教養?你要瞧不起我們這門親戚你明說,以後你也別回老家去!”
“妹夫你說什麼呢?”
蔣秀芳每年最風光的日子就是回老家炫耀,車撞了她是挺惱火的,但一聽這個話,立刻沒了脾氣。
“問筠一個小字輩說話沒遮沒攔的,你跟她一般見識幹什麼?不就是一點修車費嗎,你們大老遠的來了,再叫你們掏,我這個當姐姐的還是人嗎?”
她瞪了夏問筠一眼,說道:“別聽問筠的,這個家我說了算!”
“這還有點姐姐樣!”
蔣秀琴兩口子悄悄對視一眼,目的達到,也就變了臉。
“問筠啊,做人做事要大方,哪能這麼斤斤計較呢?”
梅元光語重心長的說道:“不就一輛破車嗎?放在咱們縣城都沒人開。小姨夫跟你講,這個事掀過去了哈,小姨夫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夏問筠氣得扭開頭,當他說話是放屁。
“爸媽,寶寶餓了!”
梅芙蓉噘著嘴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吃飯啊?”
的確是飯點了,回家吃顯然來不及,蔣秀芳在手機上搜了搜附近的酒店,就定了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說要給小姨一家接風洗塵。
小姨一家全都鑽進了蔣秀芳的那輛賓士,夏問筠跟鄭龍象上了那輛髒兮兮的賓利添越之後怒火難消,吼了好幾嗓子還氣呼呼的。
鄭龍象勸她說:“他們不是說有事嗎?辦完事就走了,咱就當做了場噩夢吧。”
到了酒店門口,蔣秀芳對鄭龍象說道:“我們一家聚會,你就別參加了,自己找個地方刷車去!”
“什麼叫一家聚會他別參加了?他不是咱一家人?”夏問筠抗議道。
“這是對他的懲罰!”
蔣秀芳恨恨說道:“那麼好的車,老孃都還沒開一回呢,在他手裡一上午就成了這樣!”
“媽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夏問筠委屈到不行,替鄭龍象打抱不平:“這車是表姐開著出事的,跟鄭龍象什麼關係?”
“他不把車鑰匙交出去,你表姐能開著出事?”
蔣秀芳瞪她一眼,小聲說道:“我還是不是你親媽?你小姨他們在背後看著呢,你想叫我下不來臺嗎?”
鄭龍象悄悄拉一把夏問筠,說道:“媽,你們去吃吧,正好我也打聽打聽,把車修好得花多少錢。”
蔣秀芳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