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玩的夠毒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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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他夏問川的老闆桌背後,夏問清仰在上面,很沒形象的分著雙腿,雙腳踩在桌沿上,抱著手機玩遊戲。

今天穿了短裙的她,用兩根腿描畫了一副動人的畫面。

夏問川看著夏問清那張比夏問筠略顯遜色的小臉,心裡不免有些蠢蠢欲動。

乾咳一聲,他抬手打了一下夏問清的膝蓋,呵斥道:“這是你坐的位置嗎?滾蛋!”

“槽!夏問川,你不會是給夏問筠舔月定沒舔好,拿老孃出氣吧?”

夏問清翻個白眼,問道:“我聽說你賤不拉幾的,真給夏問筠聯絡好工地上搗亂那幫人了?”

“是又怎麼樣?”

夏問川點了一支菸,輕笑道:“那可是咱們夏家的工地,我身為夏家的長孫,為家族做點事還不是應該的?”

“屁吧!我才不信你有這麼好心!”

夏問清不解的問道:“不過這事太奇怪了!夏問筠處處壓著你,你吃錯藥了,怎麼會幫她呢?”

“你才吃錯藥了!”

夏問川矢口否認,說道:“我夏問川再糊塗,也不可能去幫夏問筠那個臭婊子!”

“是嗎?”

夏問清十分不解:“你到底玩什麼?我怎麼不懂呢?”

“憑你這智商,能懂才怪!”

夏問川咧嘴笑了,憋了好多天的那份顯擺的心思終於忍不住了,靠在桌沿上,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

“那你快給我說說呀!從知道這個事開始,我就在想你到底什麼意思,想到現在都快瘋了!”

夏問清來了精神,舉手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

“諒你也不會。”

夏問川知道,夏問清始終認為她才是夏家最美麗的小公主,而夏問筠屁都不是;為這事,這麼多年來但凡有夏問筠的地方,夏問清從來不吝嗇於跟夏問筠對著幹。

所以他對夏問清還是很放心的。

朝她臉上吐了一口煙,夏問川悠悠說道:“到工地上搗亂的人是我找的,明白了?”

“臥槽!你夠狠!老孃服了!”

夏問清情不自禁朝他翹起大拇指。

但愣愣神之後,她又忍不住問道:“不對呀,那人是你找的,你不怕夏問筠策反了那個人把你賣了?我可告訴你,奶奶要知道了這個事,肯定饒不了你!”

“不可能!”

夏問川挑挑眉梢,嘴角翹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我找的那個人,一向對夏問筠垂涎三尺。這麼好的見面機會,你以為他會白白錯過?”

“呃……什麼意思?”

夏問清驚奇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找的那個人昨晚會把夏問筠睡了吧?”

“我還給他找了一個攝像師。”

夏問川抑制不住的笑出聲,說道:“巧合的是,這個攝像師也一直想要嚐嚐夏問筠的滋味。”

“臥槽!”

夏問清瞠目結舌之餘,朝夏問川豎起雙手大拇指,讚歎道:“夏問川,你特麼是個人才啊!這倆人真要把夏問筠睡了,再留個小影片什麼的,那就是夏問筠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汙點了!她永遠也被想再在咱們面前抬起頭來了!”

“只是抬不起頭來嗎?”

夏問川冷笑道:“夏問筠一個有夫之婦,一晚上伺候兩個野男人,這件事捅到奶奶那裡,你以為奶奶會容得下她?這特麼就是在給咱們夏家臉上抹黑啊!”

“我懂了,你是想一鼓作氣,讓奶奶把夏問筠趕出夏家!”

夏問清感慨道:“行啊你夏問川,這一手玩的夠毒的!我特麼都後悔來問你這個事了,你不會讓人把我滅了滅口吧?”

“這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夏問川賊笑道:“你要是想跟夏問筠站在同一陣營,我不介意找幾個男人一塊兒伺候伺候你,然後再拍個小影片回來我好好欣賞下。”

“你真噁心!”

夏問清站起身來,說道:“不跟你扯犢子了,我要回去好好化個妝,一會兒等著看夏問筠那張嘴腫沒腫。”

“其實我更想看看鄭龍象的臉!”

夏問川得意的笑道:“他特麼跟夏問筠結婚到現在,連床沿都沒摸著呢,夏問筠就叫別的男人玩了一晚上。你說他知道這個事之後,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槽!”

夏問清朝他豎了豎中指,擰著小腰走了。

臨到門口,她又回頭道:“夏問筠的小影片回頭拷給我一份,我回去好好欣賞欣賞。”

“浪比!”

夏問川目光鎖定她的小蠻腰以下,心裡不覺亂想一氣。

重新在桌邊坐下之後,他掏出手機又分別給牛建安和吳俊明兩個人打了打手機,結果還是沒人接。

“這倆貨怎麼搞的,還不接老子電話?不會是昨晚玩的太嗨,把腰累折了吧?”

……

……

上午九點鐘,夏氏集團的會議室裡,家族成員陸陸續續到來,就連夏家老奶奶都拄著龍頭柺杖來了,卻始終沒見夏問筠的身影。

“沒通知夏問筠開會嗎?”

夏家老奶奶有點不悅,問道:“這都幾點了,她怎麼還沒來?”

“她沒來不是很正常嗎?”

夏問清照著小鏡子裡自己剛塗的口紅,說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說不準她昨晚出去跟男人鬼混,累得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小清,守著奶奶,你胡說八道什麼?”

“年輕人不像話,守著這麼多長輩,不要這麼口無遮攔!”

“就是!夏問筠畢竟是咱們夏家的人,再不濟也不會做這種事!”

夏家諸多家族成員,雖說因為半年前的退婚事件,對夏問筠沒什麼好感,但血管裡畢竟流淌的都是一個祖先的血,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還是很反感這類胡扯八蛋的。

不過,夏問清又何嘗不知道夏家老奶奶在這種家風問題上的態度,她是因為聽了夏問川的話,認定夏問筠昨晚已經叫人輪了,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往外說。

“你們怎麼知道夏問筠沒做這種事?你們是夏問筠肚子裡的蛔蟲,還是她月定後邊的跟屁蟲?”

她雲淡風輕的說道:“有些事吧,做了就不怕叫人說。夏問川,你說是吧?”

這話明顯話裡有話,會議室裡的夏家家族成員們聽得瞠目結舌。

難不成夏問清不是胡說八道?

夏問筠真的出去跟男人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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