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太陰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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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往來穿梭的服務員把各式各樣的菜品端上桌之後,又給各桌分派單獨密封包裝的溼毛巾。

“同學們,菜都上齊了,咱們擦把臉開始吧?”

換了一條長褲重新回到桌上的華盈盈接過溼毛巾托盤,親自給大家分發。

沒人注意到,當她準備給夏問筠分溼毛巾的時候,專門撿了一個塑膠包裝袋一角帶著一個小豁口的。

早先拿到溼毛巾的同學紛紛拆開,擦臉擦手,為一會兒開吃做準備,夏問筠拿到溼毛巾之後當然也不例外。

但就在她準備撕開溼毛巾外包裝的時候,鄭龍象把一塊已經拆封的溼毛巾遞到她面前,說道:“問筠,用這個擦。”

夏問筠稍稍一愣,隨即甜甜一笑,說道:“謝謝老公。”

“鄭龍象,你這什麼意思?”

華盈盈稍稍一呆,說道:“夏問筠那塊不能用嗎?要你給她?”

“吃軟飯要有吃軟飯的覺悟,問筠在家吃飯,也是我給她準備這些。讓大家見笑了。”

鄭龍象淡淡笑著,將夏問筠那塊溼毛巾拿到自己手邊,說道:“反正都是溼毛巾,我用她這塊應該沒問題吧?還是有什麼特別講究?”

“一塊溼毛巾能有什麼講究?”

華盈盈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夫妻倆誰用不是用?”

她給夏問筠的那塊溼毛巾其實是專門動了手腳的,鄭龍象拿走了,她心裡不無失落,但想到還有鄭龍象會用,她遺憾之餘,倒也感覺無妨:反正都是你夫妻倆的臉,糟蹋一個是一個!

桌上的同學們忍不住都笑了,不無揶揄的說夏問筠:“校花同學厲害,娶回去的老公就是聽話!”

夏問筠怪不好意思的,悄悄拉了鄭龍象一把,小聲說道:“這種事不用你照顧的,我自己又不是不會拆。”

鄭龍象抿嘴笑笑,給夏問筠說道:“你們先坐,我去下洗手間。”

他起身離座,從裡面擠出來,在經過華盈盈身邊的時候,忽然指著她背後的方向說道:“你老公回來了!”

華盈盈下意識的回頭,果然看見何力夫從後院歸來,不禁喜形於色。

也就在她轉身的剎那,鄭龍象趁人不注意,把拿在手裡的溼毛巾跟何力夫位置上的對換了一下。

“鄭龍象幹嘛去了?”

何力夫過來坐下,看著鄭龍象的背影隨口問了一句。

“還能去幹嘛,去衛生間騰肚子唄。”

華盈盈故意看著夏問筠說道:“這年頭軟飯也不好吃,估計著是跟夏問筠也沒吃什麼好東西,猛不丁的看到這麼一桌好吃的,恨不能整桌酒菜都歸他。”

夏問筠臉色一沉,氣得攥起了小拳頭。

“你想多了。”

路曼語輕輕笑了,說道:“姐夫飯前去衛生間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盡快吃完趕緊走人,避免吃飯時間太長,看見長得噁心的人,一不小心再吐出來。”

“路曼語,你說誰長得噁心?”

華盈盈恰好是跟鄭龍象坐對桌,忍不住翻臉質問道:“說我嗎?”

“你看你,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就開始對號入座。”

路曼語攤開雙手,說道:“如果這個樣子的話,我閉嘴。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說什麼都不對,還說什麼呢?”

“你愛說不說!”

華盈盈氣得呼哧呼哧的,何力夫趕緊打圓場,說道:“都少說兩句,你們同學聚會,都該開開心心的,事不關己的時候就該高高掛起,何必自找麻煩?”

他湊在華盈盈耳邊,小聲說道:“老婆,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二叔今天也來了,不讓動路曼語,夏問筠和她那個廢物老公隨便!有二叔撐腰,你就等著看吧,今天非叫他倆跪舔你的腳,給你磕頭認錯,一輩子都別想在你這些同學面前抬起頭來!”

“二叔也來了?”

華盈盈一愣神,側首問他:“他什麼意思?路曼語怎麼就不能動了?”

“具體我給你說不清楚,不過不能動路曼語,是二叔的死命令。”

何力夫輕聲冷笑道:“本來我想找咱自己山莊的人動手,二叔一聽這邊的事,把他的貼身保鏢安排給我了。二叔還說了,山水輪流轉,今天咱先放放路曼語,哪天路家不行了,照樣收拾她!”

“行吧!”

華盈盈不得不退一步,咬牙道:“老公,這回我聽你的!”

鄭龍象施施然的回來,桌上人就齊了,何力夫拆了溼毛巾擦把臉,說道:“咱開始吧?”

“開始開始!就等你發話了!”

同學會其實沒多少講究,無非大家湊一塊吃吃喝喝吹牛聊天,大家紛紛抄起筷子,準備開吃。

何力夫夾了一筷子菜剛想往嘴裡送,就覺得臉頰上有點癢。

他下意識的撓了一把,沒成想越撓越癢,越撓癢得地方越大。

這筷子菜終於沒能送入口中,他齜牙咧嘴的兩隻手全出動,轉眼間就把自己撓成了一個花臉貓,一道道的血印子看著都滲人。

同學們都有點看懵了,何力夫這是幹什麼呢?放著好好的飯不吃,專心致志的給自己毀容嗎?

“老公你怎麼了?”

華盈盈有點慌,拉著他問道:“老公?老公?你到底怎麼回事?”

“癢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癢……不行!我得去洗洗!”

何力夫指甲縫裡都見了血,臉上的癢還是止不住,終於蹭的起身,快步奔向衛生間。

“老公!”

華盈盈趕緊跟了上去。

“華妃她老公怎麼自己把臉撓花了?”

“看著像過敏呢!”

“咋回事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無緣無故的就過敏了呢?”

同學們議論紛紛,夏問筠身上出了一層冷汗,下意識的看了看鄭龍象手邊的那包溼毛巾。

沒記錯的話,何力夫臉上發癢之前,剛剛用溼毛巾擦了一把臉。

“難怪姐夫不讓你用那包溼毛巾!這兩口子太陰險了!”

路曼語同樣心有餘悸,給她小聲解釋道:“姐夫剛才把你那包悄悄換給了何力夫,何力夫才出的事。”

“怎麼能這樣?”

夏問筠很不理解,問道:“他們就算看我再不順眼,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的害我吧?不怕弄花了我的臉,我跟他們沒完?”

“你跟他們沒完又能如何?他們反咬你一口,說你用的化妝品過敏,你也沒救。”

鄭龍象淡淡說道:“大不了給你道個歉,但你的臉已經花了,以後不確定會不會留下病根的是你,當眾自毀形象的也是你。”

“這……”

夏問筠心裡哇涼哇涼的,說道:“鄭龍象,這飯沒法吃了,我都不知道他們後邊還給我準備了什麼陰謀!”

“不想吃咱就走!”

路曼語帶頭起身,說道:“吃個飯還要時刻提防,多累呀!是不是,姐夫?”

“走吧。”

鄭龍象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無懼別人一次次耍這種小陰謀害夏問筠,但他介意夏問筠坐在這裡擔驚受怕。

三人正準備離席,鄭龍象習慣性的掃了一眼接待樓窗外,目光猛地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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