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是天1座的業主(1 / 1)
指指皇甫元,江採蓮說道:“大前天晚上,太太出去打麻將沒回家,先生,先生帶了一個女孩回來。前天早上,我去打掃衛生的時候,太太的首飾盒被開啟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慌慌張張走了。”
皇甫元一聽這個話,忍不住臉色大變。
他現在有錢了,嫌棄老婆上了年紀沒有新鮮感,經常趁老婆不在家,帶新認識的女孩睡覺,或者去酒店開房,或者回家。
但是,大前天晚上那個小浪比老子已經送過禮物了,怎麼還偷家裡的首飾?
最關鍵的是,這個事當著老婆的面爆出來,又該怎麼收拾?
江採蓮的手指轉到了皇甫太太身上,又說:“前天晚上,先生沒回家,太太也帶了一個年輕男人回家,昨天早上,首飾盒又被開啟過一次……”
皇甫太太的臉色也變了。
她老公皇甫元現在一年到頭都不碰她一次,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哪裡受得了,每每知道老公晚上不回家,她就會聯絡好姐妹給她推薦個猛男敗敗火。
前天晚上,她還真是帶了個小夥回家,一晚上都沒消停。
“槽尼瑪的浪比,你敢揹著老子偷男人!”
皇甫元大怒,上前甩了皇甫太太一個耳光!
“你還有臉說我,你不一樣揹著我搞破鞋!”
皇甫太太不甘示弱,也還他一個耳光!
皇甫向珊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意識到自己的父母相互背叛了彼此也就算了,還陰差陽錯把這種醜事在這麼多人面前全部曝光,氣得一跺腳,轉身跑掉了。
胡韻寧顯然也是大開眼界,瞪眼看了半晌,都不知道應該說句什麼。
至於其餘的圍觀眾們,千言萬語都沒法表達清楚他們現在究竟什麼心情,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辛苦忍著。
轉眼間,皇甫家兩口子這個把那個的臉撓花了,那個把這個的裙子撕裂了,露著半邊月定。
夏問筠當然也是看得哭笑不得,悄悄拉了拉鄭龍象,小聲說:“差不多就讓他們走吧,這裡是醫院。”
“回家關起門來慢慢打。”
鄭龍象點點頭,厭惡的掃了皇甫元夫妻倆一眼,說道:“真相大白,你們是不是該給蓮姨道個歉?”
皇甫元和太太一個抓著對方頭髮,一個抓著對方的襠,聽見這話,回頭看看鄭龍象,再看看胡韻寧,似乎都不太情願。
胡韻寧皺皺眉頭,說道:“要不要我打電話給舊車市場那邊,把你們賣運輸車還債的機會也給你們砸了?”
皇甫元兩口子渾身一顫,抓緊跪到了江採蓮病床邊。
胡韻寧先前那個電話,不單單把他們以後賺錢的路子堵了,考慮到曾經出現的失誤和事故,變賣家產都不一定能夠交罰款,唯一的方法就是變賣運輸車。
但要連運輸車都沒法賣的話,他們就只剩爛命兩條,被送進監獄一條路。
“對不起!江大姐,都是我管家不嚴,娶了這麼個爛貨!對不起!”
皇甫元磕頭道:“江大姐,求求您原諒我,把我當個屁一樣放了吧!”
“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我該死!”
皇甫太太一起磕頭,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不是她今天跑醫院來找江採蓮鬧,她偷男人的事也不會爆出來。
“你們快起來吧!本來也沒什麼大事,黃先生,黃太太,你們,你們別這樣……”
江採蓮有點手足無措,求救一樣看了鄭龍象一眼。
“你們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抓緊滾。”
鄭龍象把腳底下屬於皇甫太太那件貼身衣服踢飛,甩在她臉上,說道:“以後管好你自己的褲腰帶,動不動就脫褲子像話嗎?你愛脫,別人還不一定愛看!”
“是是是……”
皇甫太太一手抓著自己的貼身衣服,一手捂著月定,跟皇甫元一起走了。
病房裡的人隱約可以聽見,兩口子又在外面打了起來。
胡韻寧倍感丟人,上前一步訕訕問道:“哥,沒事的話我先走。”
鄭龍象點點頭。
胡韻寧本來是和皇甫向珊一起出來逛街的,早些時候皇甫向珊給皇甫太太打電話,聽說她在醫院,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才改道來了這邊;到醫院門口停下車,正準備讓皇甫向珊打個電話問問在哪,就看見皇甫元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進了門,才一路跟到病房樓。
處置了皇甫元一家,她倍感糟心,剛下樓出電梯,就接到了爸爸胡宜修打來的電話。
“聽老萬說,我的寶貝女兒突然關心起集團事務來了?這可是大年初一頭一遭啊!”
胡宜修一點都沒生氣,反倒饒有興趣的問道:“能告訴爸爸怎麼回事嗎?”
“小姨夫和小姨的爛事你回頭自己問吧,我懶得講。”
胡韻寧現在說這個事都覺得丟人,簡單說道:“今天他們倆大鬧醫院,得罪了人,我正好撞見,順道收拾他們息事寧人。”
“得罪了人?”
胡宜修很好奇:“東方市一般人得罪了也無妨吧?是什麼人叫我寶貝女兒都收了心,這麼忌憚?”
“具體不知道。”
胡韻寧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他是天1座的業主。”
胡宜修那邊沉默了幾秒鐘,接著輕輕笑了,說道:“乖女兒,爸爸收回原來的決定,以後你每個月零花錢漲到二十萬。”
……
……
蔣秀芳病房和江採蓮的病房緊挨著,江採蓮那邊鬧成一鍋粥,夏建廩當然免不了去看了熱鬧,只不過他躲在人堆裡,沒有露臉。
鄭龍象和夏問筠回頭到蔣秀芳這邊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蔣秀芳全程沒給他們倆好臉,等他們出門之後,她不滿的絮叨說:“不孝的東西!自己親媽住院了,都不留下伺候,居然就這麼跑了!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
“老夏,你嘴巴里塞驢毛了,剛才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她再罵,鄭龍象和夏問筠也聽不到,只好把矛頭對準了夏建廩,訓斥道:“都是你沒本事,女兒不給你錢花,女婿還敢卸你胳膊!你個沒出息的老東西怎麼不去死?活著純屬浪費糧食!”
“少說這些沒用的!”
夏建廩不耐煩的白她一句,又說:“問你個事,鄭龍象到底什麼背景?他跟咱女兒結婚前,夏家調查過沒有?”
“他有個幾把背景?就一廢物!當初跟夏問筠結婚,他家一個親戚都沒來!但凡有點背景,能這個吊樣?”
蔣秀芳哼了一聲,又訓他說:“老夏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不好好想想怎麼對付他們倆,在這裡胡琢磨什麼?”
“我總覺得不大對勁。”
夏建廩把江採蓮那邊的事前前後後全都講了一個遍,說道:“你說鄭龍象要真是廢物,能鎮得住?”
“他鎮得住鎮不住,都是特麼廢物一個!”
蔣秀芳仔細想想,也忍不住說:“難不成這個廢物一直在咱家玩扮豬吃老虎?其實他老有錢了?”
夏建廩湊過來,跟她對視一眼,說道:“咱倆合計合計,得摸摸他的底!”
“對!必須摸!”
蔣秀芳跟他一拍即合,說道:“老孃才是一家之主,他要真有錢,得抓緊奉獻出來交到老孃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