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陰陽怪氣(1 / 1)
一位病人家屬忍不住感嘆道:“你閨女人多好,哪怕是當了大股東,也沒膨脹,謹守本分。她攤上你這麼個媽,作孽喲。”
“要你管!”
蔣秀芳惡狠狠的瞪他一眼,罵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趕緊閉上你的臭嘴!”
“我都懶得搭理你!”
那人哼了一聲,說道:“我就是替你閨女不值。”
說話間,夏問筠回來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醫生。
醫生說道:“蔣秀芳,出院手續我給你辦好了,你收拾收拾回家吧。”
“啊?”
蔣秀芳大吃一驚,問夏問筠:“不是去問特護病房的事嗎?怎麼要我出院呢?”
夏問筠有點小尷尬,說道:“媽,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回家自行休養就行。既然這樣,咱還是回家吧,在家的話,爸爸照顧你也方便些。”
“蔣秀芳,你只有幾處簡單的挫傷和擦傷,根本沒什麼大問題,在醫院這幾天該做的檢查做了,該做的治療也做了,現在給你用藥都沒什麼可用的,昨天我就叫你考慮出院,你怎麼還要換特護病房?”
醫生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們醫院床位很緊張,你抓緊騰地方吧,這張病床我已經安排了別的病人,人家等著住院呢!”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走。
蔣秀芳傻眼了,忍不住朝醫生背影嚷嚷道:“你這什麼破醫生,不經我同意就趕我出院?萬一我傷勢復發算誰的?我可是堂堂夏家集團第一股東的親媽,你敢這麼對我,是不是不想混了?”
醫生回頭看看他,對跟他一起的護士說道:“通知一下保安,如果有人鬧事,就讓他們看著處理。”
別人一動真個的,蔣秀芳就蔫了,乖乖給人家醫院騰了病床,夏問筠和夏建廩一邊一個攙著她下樓上車,感覺她好像還邁不動腿,坐車到了自家樓下,沒等夏問筠過去攙她,她自己已經下了車,叉著腰晃了好幾個圈,感慨道:“總算到家了……”
夏問筠錯愕的看著她,問道:“媽,你恢復的不錯呀!!”
“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自己下來了……”
蔣秀芳伸手撐在車上,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我的腰啊,疼死我了……老夏,還不快來扶我一把。”
夏問筠猜到她在作妖,有點生氣,對夏建廩說道:“爸,你們上樓吧,我回集團還有事。”
蔣秀芳有點傻眼,問道:“問筠,都到家了你還回什麼集團?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做?”
“明天就來不及了,爸媽,再見!”
不由分說,夏問筠開車走了。
“你看看你,又把她氣走了吧?”
夏建廩指責蔣秀芳說:“本來她對你印象就不好,你倆這關係很脆弱,你怎麼就不長點心呢?”
“怪我嗎?你不知道提醒著我點?”
蔣秀芳氣不打一處來,瞪眼訓斥他兩句,又不無懊惱的說道:“這倒好,還想問問她鄭龍象那邊的事呢,人走了!”
……
……
夏家別墅。
夏家老奶奶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心裡窩著一肚子的火。
“奶奶,你知道吧,夏問筠剛成咱們夏家最大的股東,三嬸立刻就拽了,逢人就說他們家過兩天要搬新房子。我就納悶了,我當了這麼久的代理董事長,怎麼也沒見這麼好賺?”
夏問川一邊偷瞄她臉色,一邊說道:“所以說,夏問筠真是太厲害了!我看過不幾天,一個她,一個三嬸,都能成咱夏家的霸王,連奶奶你也不放在眼裡!”
“她們敢!”
夏家老奶奶咬牙道:“夏問筠個浪蹄子,勾結外人,圖謀咱們夏家的財產,這事我跟她沒完!明天……明天我就去集團收拾她!”
……
……
蔣秀芳沒摸清鄭龍象和夏問筠現在究竟什麼情況,總是不甘心,第二天上午就和夏建廩一起開車去了夏家集團。
剛停好車準備進門,夏家老奶奶的座駕開到了他們面前。
“老三家的,聽說你住院了?”
夏家老奶奶不鹹不淡的問道:“我還沒去醫院看望看望呢,你怎麼就出院了呢?”
蔣秀芳嚇一跳,趕緊陪笑道:“媽,瞧您說的,我就一點小傷小災,哪敢勞動您老人家去看我?”
“敢不敢的,不是掛在嘴上。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現在是集團最大股東,你是她媽媽,自然水漲船高,我老太太不去看看你,你再挑我理,我上哪兒哭去?”
夏家老奶奶朝她欠欠身,說道:“秀芳,媽錯了,媽沒去醫院看你,給你賠罪。”
蔣秀芳和夏建廩被她弄懵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家老奶奶已經在秘書和另外兩個陌生人陪同下進了大樓。
“媽今天怎麼了?”
夏建廩擦著腦門上的冷汗,嘀咕道:“怎麼看著陰陽怪氣的?”
“誰知道她?”
蔣秀芳想也想不通,跺腳道:“不管了,反正這些年媽也沒給咱這一房什麼好臉,管她這些閒事呢!走,找問筠去!”
她和夏建廩上樓直奔夏問筠的辦公室,夏問筠見他們過來,很是意外,問道:“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你昨天晚上忙得都沒回家,媽不放心,一大早起來給你熬的雞湯。”
蔣秀芳勤快的給她倒了一碗,說道:“問筠啊,不是媽說你,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身體現在不好好保養,遲早會出問題的。來,趁熱把湯喝了。”
夏問筠昨天把她送到樓下之後,壓根沒再回集團,而是直接去了鄭龍象租住的房子那邊,現在看著眼前的雞湯聽著蔣秀芳的話,心頭不免有些慚愧。
再作妖,也是自己的媽——她在心裡嘆口氣,說道:“媽,我沒你想的那麼金貴。你剛剛出院,不在家好好休養,出來亂跑什麼?”
“我好的差不多了,活動活動,也能恢復的更快點。”
蔣秀芳笑著說道:“要不說閨女是爸媽的小棉襖呢,老夏,你瞧瞧咱家問筠,工作這麼忙,還惦記著我。”
“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惦記你惦記誰?”
夏建廩乾咳一聲,問道:“問筠啊,爸跟你打聽個事啊,鄭龍象……”
他話還沒問出口,桌上的辦公電話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