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做不到(1 / 1)
“夏建廩,蔣秀芳,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後,你們兩個在他面前給我老實一點。”
年輕女人冷漠的看了他們倆一眼,臨走之前說道:“如果你們再敢為難他,我鄭英楠會把你們扔到不毛之地餵狗熊!!”
三輛保時捷卡宴重新啟程,揚長而去。
年輕女人鄭英楠留下的震懾,一直到車子走遠,都沒有讓夏建廩和蔣秀芳兩口子緩過神來。
“秀芳,這個叫鄭英楠的小娘們誰啊?憑什麼打你?”
“太不講理了,上來就打,這算什麼事啊?”
“秀芳,你是不是得罪過她?”
朋友們的小心問詢,蔣秀芳全都聽在耳朵裡,但她心裡除了問號還是問號。
她根本就不認識鄭英楠,所謂得罪,從何說起?
“帶著保鏢了不起啊!有種不帶保鏢,看老孃不撓花她那張臉!”
蔣秀芳嘴裡放著狠話,好像有多兇一樣,但大家都看得出來,其實她是因為人家走了才敢這麼說。
大家瞄瞄她臉上腫起來的手指印,再看看夏建廩那張臉,誰也不敢胡亂附和她的話。
剛才那個鄭英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別看蔣秀芳今天就要搬進山頂道別墅區的天1座,但要找這種人報仇,簡直就是痴心妄想,蔣秀芳最多也只是過過嘴癮而已。
“秀芳啊,說不準是人家打錯了呢?”
一個女人提議道:“走吧走吧!咱還是抓緊吃飯吧,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
“對對對,咱們先吃飯……”
蔣秀芳摸摸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再看夏建廩兩張臉上十個手指頭印,心說再去吃飯不純屬讓外人看笑話嗎,就說:“你們去吃吧,我忽然想起來,我女兒叫我們倆收拾完東西就回家的。”
兩口子開車回山頂道別墅區,這次卻是直奔正門。
不出意外,他們的車子被攔了下來。
夏建廩給夏問筠打了電話,問道:“問筠吶,爸媽回來了,進不去小區大門,你跟鄭龍象是不是出來接一下?”
“這麼快?”
夏問筠那邊有點小吵,說道:“爸,你把手機給保安。”
她和鄭龍象以為夏建廩、蔣秀芳回去收拾東西,怎麼著也要大半天的時間,中午肯定回不來了,就先下山找了一個大排檔吃飯。
在電話裡給保安交代了一聲之後,她又給夏建廩說道:“爸,你們路上慢點開,我剛把你們車牌號報給保安,他們需要一兩分鐘把你們的車牌號錄入咱家保安系統。到時候你們就能直接開車進家了……你稍等。”
頓了頓,她又說:“鄭龍象說,別墅側門沒上鎖,你們可以走側門進屋。”
“好!”
夏建廩答應下,又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
夏問筠說道:“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們回去的時候給你們打包帶好吃的。”
她和鄭龍象不到半小時之後就回家了,進門一看,夏建廩和蔣秀芳倆人都在沙發上坐著,一人腳邊一個行李箱,看樣還沒收拾,不免好奇的問道:“爸媽,你們坐這兒了,沒去收拾一下你們房間……”
話沒說完,她就看清了夏建廩和蔣秀芳的臉,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爸媽,你們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鄭龍象也很意外,過來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看夏建廩和蔣秀芳的臉,明顯被抽的不輕,看來打他們的人下手挺狠。
“鄭龍象!”
蔣秀芳忽然挺身站起來,死死盯著鄭龍象問道:“打我們的人是個年輕女人,她說她叫鄭英楠。你也姓鄭,你是不是認識她?”
她和夏建廩猜了一路,實在是猜不透鄭英楠的來路,是進了別墅之後看到茶几上的婚紗照,才突然意識到,鄭英楠的“鄭”,會不會就是自家女婿鄭龍象的“鄭”?
鄭英楠?!
聽到這個名字,鄭龍象渾身一僵。
“鄭龍象,你到底認不認識她?”
蔣秀芳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不是挺厲害嗎,有種你就給我把她找出來,抽她幾個耳光!”
“我做不到。”鄭龍象輕輕搖頭。
“什麼做不到?我叫人打了,難道就白挨著?鄭龍象,你的那些本事呢?現在怎麼慫了?”
蔣秀芳氣得七竅生煙,大聲吼道:“我可是你丈母孃!”
夏問筠看出了鄭龍象的為難,疑惑的問道:“你真認識她?”
“嗯……”
鄭龍象點點頭,說道:“我沒猜錯的話,她貼身帶了八個保鏢吧?那些人都是西伯利亞死亡格鬥場上走出來的戰士,以一當十。”
蔣秀芳和夏建廩一聽這個話,臉色忍不住都變了。
他們是親眼見過鄭英楠身邊那八個保鏢的人,當時只是感覺他們非常不好惹,可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還有,西伯利亞死亡格鬥場?這是什麼東西?
夏建廩弱弱的問道:“誰知道是不是你編瞎話糊弄我的?你,你要打不過人家就直說。”
“我沒必要糊弄你。”
鄭龍象說道:“她那八個保鏢,即便是和上官家的精英力量對上,也絕對不會退縮半步。更加準確的說,如果上官家知道他們一行的來歷,唯一能做的就是退避三舍,連一戰的勇氣都不會有。”
上官家,那是東方市一等一的一流家族,山頂道別墅區就是這個家族開發的。
整個東方市所有大小家族,在上官家面前都要俯首帖耳!
夏建廩和蔣秀芳最後剩下的那點火氣頓時被冰封,兩個人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煞白的。
“為什麼?”
夏建廩磕磕巴巴的問道:“她為什麼要打我們?我們,我們又沒得罪她……”
“鄭龍象,她,她警告我以後在一個‘他’面前老實點,否則就要把我們扔到不毛之地餵狗熊……”
蔣秀芳乾嚥一口唾沫,問道:“她說的這個‘他’是……是你?”
鄭龍象沒有回答她,轉頭對夏問筠說道:“你陪爸媽吃飯吧,下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我出去一趟。”
夏問筠緊張兮兮的問道:“你要去哪?你……你不要我開車送你?”
鄭龍象的右臂還吊著,根本沒法開車。
“沒事!放心吧。”
鄭龍象淺淺一笑,摘下脖子上的吊板,微微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
但聽一陣骨骼摩擦的咔咔聲響在他手腕上傳出,他說道:“我恢復的比較快,已經可以開車了。”
說完這話,他最後給了夏問筠一個安慰的笑容,轉身走了出去。
夏建廩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背影消失在玄關處,不可思議的問道:“不應該啊,他手腕不是粉碎性骨折嗎?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