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趕他走(1 / 1)
車子停在天1座的門口,鄭龍象抬腳下車,告辭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上官芸茗忍不住問道:“爸,像他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會選擇去夏家做上門女婿,還被整個東方市的人罵成一個廢物?”
上官偉沒有答案。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鄭龍象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樣的人物願意在夏家蟄伏,肯定另有所圖。
只可惜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否則上官巍真想看一看,他能走多遠……
在山頂道別墅區,上官家族坐擁天1座和天2座這兩棟最好的別墅,但卻選擇了天2座作為自己家的住所是有原因的。
除了錢的因素以外,上官巍一直認為,整個東方市都未必有人能夠鎮得住天1座。所以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天1座的人,他想要搞清楚,現在住在天1座的這些人能不能壓得住?
“爸,你說,我如果給咱們上官家族找一個這樣的女婿如何?”上官芸茗很突兀的問了一句。
“嗯?”
上官巍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看了上官芸茗一眼,說道:“他已經結婚了,他現在是夏家的上門女婿。”
“但他在夏家毫無地位,所有人都把他當做一個廢物,如果傳聞沒有錯的話,他甚至還沒有和夏問筠圓房。”
上官芸茗說道:“除了一張結婚證,他和夏家沒有任何聯絡。”
上官巍苦笑道:“為什麼我好像聽到了你的心聲?”
“爸!”
上官芸茗臉上一紅,說道:“我都已經26歲了,你想讓我在家當一個老姑娘嗎?既然可以結婚,自然就能夠離婚,我不認為這是什麼問題。”
“問題是,他不單單已經結婚了,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上官巍繼續苦笑:“這樣的男人,未必是你能夠拴得住的。”
他老來得女,對上官芸茗極盡寵愛。一般來說,只要是上官芸茗想做的事情,他都會無條件支援。
比如這一次和饒笑興的事,雖然饒家很有誠意,但上官芸茗不同意,一切都是枉然。
至於鄭龍象的事情……
上官芸茗說的也沒錯,反正鄭龍象在夏家也不受重用,和夏問筠之間也僅僅存在一張結婚證的約束,不會有其他羈絆。如果鄭龍象能夠和夏問筠離婚,成為上官家族的女婿,對上官家族而言未必就是壞事。
上官家族能夠成為東方市一等一的一流家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上官巍識人之明。他相信,鄭龍象肯定比他走得更遠。
一個能夠在夏家這樣的二流家族隱忍蟄伏的年輕人,又怎麼可能庸庸碌碌?
或許他只是缺乏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而已。
“我想試一試。”
上官芸茗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開口說道:“或者可以先嚐試跟他做朋友。”
“好吧。但是不要讓自己陷的太深。”
上官巍很平靜的接受了上官芸茗的決心。
於他而言,上官芸茗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
……
鄭龍象今晚回來的比較早,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看到夏問筠背對門口躺在床上,床尾凳的旁邊還擺著沒有倒掉的洗腳水。
微微一笑,他去把洗腳水倒掉,匆匆洗了一個澡回來,在她身邊輕輕躺下,然後問道:“今天不準備讓我抱了嗎?”
夏問筠咯咯一笑,身子一翻,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你腳上的水還沒幹呢。”
鄭龍象笑了,側首看著她彎彎的眼睛說道:“以後我儘量晚上不出門,免得影響你休息。”
“嗯。”
夏問筠在他身上蹭了蹭,說道:“你回來了就好,睡吧,明天還要去工地呢。”
鄭龍象有些意外:“明天還要去工地嗎?”
“是啊,今天我在工地上看了一些圖紙,感覺挺好玩兒的。工人說明天就要做這一塊兒了,我想去看看。”
夏問筠說道:“古建這一塊讓人熱血澎湃的地方就在於,你親眼看到一樣東西,從圖紙變成實物。”
鄭龍象輕輕一笑,說道:“好,我陪你去。”
他本來計劃和夏問筠一起去看看現場,但第二天上午,他開車載著夏問筠到了工地,剛剛把車停下,就接到了小姑鄭英楠的電話。
“我回來了……”
鄭英楠用略顯疲憊的聲音說道:“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我今天只是在東方市臨時停一下,很快就要回歐洲。你有時間的話,儘快過來一趟。”
鄭龍象就和夏問筠說了一聲,趕去了東方旭日大酒店。
一進酒店一樓大廳的門,他並不意外的見到了仲敬軒。
“老大……”
仲敬軒的臉色很難看,夾雜著苦惱和痛苦的情緒問道:“前兩天總統套房的那些客人又回來了,你說我的地下拳場和地下賭場是不是還得停業?”
“不用。他們應該今天就走。”鄭龍象輕輕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鄭英楠,總算沒有像以前一樣穿著睡衣等待鄭龍象的到來。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背後的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西裝,明顯出自私家裁縫的剪裁十分得體,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來,成為整個會客廳裡最耀眼的一道風景線。
“事情成了“””
鄭龍象問道:“鄭經仁沒有為難你吧?”
“我帶去了他兒子活命的希望,他憑什麼為難我?”
鄭英楠回頭一笑,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個木質小盒子,說道:“答應你的,這是家族的另外一份金鑰。”
盒子裡面放著的是另外一塊玉質掛件,不出意外的是,這塊玉質掛件的內嵌空間裡面空空如也。
“原來裡面放的是什麼?”
鄭龍象抬頭問道:“小姑你知道嗎?”
鄭英楠聳了聳肩膀,反問道:“你以為大哥會告訴我?”
輕輕靠在落地窗旁邊的牆角,她笑眯眯的望著鄭龍象,問道:“如果你能破解家族秘鑰的秘密,你會不會告訴我嗎?”
“首先,我得能破解得了。”
鄭龍象收起這個盒子,問道:“三個月,到時間以後我怎麼還給你?”
“我會來找你拿。”
鄭英楠說道:“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說再見了?”
走出東方旭日大酒店的門口,鄭龍象站住腳跟,回頭看了看背後的高樓大廈,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仔細想想,似乎是鄭英楠的狀態不對。
剛才的她就好像迫不及待的趕他走一樣——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