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自己的忌日(1 / 1)
這個事情太奇怪了,夏問筠究竟怎麼了?
鄭龍象猶豫了一下,撥打了路曼語的電話。
“姐夫,我正想跟你打電話。”
路曼語說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夏家集團停車場。”
鄭龍象說道:“剛剛我看到問筠上樓了,跟她打招呼,她也沒理我。”
“那你現在有空嗎?你能不能來我這裡一趟?”
路曼語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下午問筠就來找我了,在我這兒一直哭到晚上,我覺得有些問題,還是和你當面談一下比較好。”
“好!”
鄭龍象果斷應下,問道:“你在哪?湖心島嗎?”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接入了另外一個電話,低頭看了看,是仲敬軒打過來的。
“路小姐你稍等,我先接一下另外一個電話。”
他切換到和仲敬軒的通話上,直截了當的說道:“有事直接說。”
今天他沒什麼心情和仲敬軒廢話。
誰知道電話那頭,響起來一個稍顯陌生的聲音:“鄭龍象,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是仲敬軒的老大。”
“嗯?”
鄭龍象微微皺眉,稍加思索,立刻在記憶之中找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問道:“饒老闆?”
“好記性,竟然聽得出我的聲音。”
饒笑興笑了,說道:“我們是不是見一面?”
“我和你嗎?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見的?”鄭龍象問道。
“我們之間有沒有好什麼好見不重要,你不覺得仲敬軒的手機為什麼會在我手裡才更重要?”
饒笑興說道:“半個小時以後,我在東方旭日大酒店的地下拳場等你。毫無意義的威脅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明白就好。”
緊接著,電話那頭響起一聲悶哼,那是仲敬軒的聲音。
電話結束通話了。
鄭龍象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他知道,仲敬軒現在落在了饒笑興的手裡,如果他不去,仲敬軒性命堪憂。
“姐夫?姐夫,你還在嗎?”
路曼語的聲音從電話中飄了出來,問道:“姐夫,說話呀!”
“我在。”
鄭龍象說道:“對不起路小姐,我可能需要晚一些才能到你那邊。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再給你打電話。嘟嘟嘟……”
路家別墅的客廳裡,路曼語瞠目結舌的看著手中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大感意外。
鄭龍象今天是怎麼了?我都已經說了,找他是為了問筠的事情,她怎麼還掛我電話?
對他來說,難道還有比問筠更重要的事事情嗎?
……
……
東方旭日大酒店的一樓大廳,看上去一切如常,似乎並沒有絲毫緊張的氣息,只有門童看到鄭龍象的時候,眼神稍稍一動,悄悄的迎了上來。
鄭龍象知道他有話說,帶他到了大廳一角問道:“你們老闆呢?”
“龍象哥,老闆出事兒了,現在就在地下拳場。”
門童說道:“下邊兒傳話上來,讓我看見你以後帶你過去。”
“帶路吧。”
鄭龍象猜測,地下拳場那一塊的運作和酒店本身其實並不重疊,拳場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估計門童也不是太清楚。
兩個人一前一後,也是找了一個會議室暗牆背後的秘密通道,沿著樓梯下行,最終抵達地下二層。
“你先回去吧。”
鄭龍象把門童打發走,自己推開了地下拳場的大門。
抬頭一看,就見擂臺的正中心位置上,一個人被一條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子套住脖子吊在那裡,渾身浴血。
正是仲敬軒!
在他腳下,放著一個裝了巨大冰塊的冰盆,他的雙腳勉強能夠觸及冰面。
但溼滑的冰面遇上帶著體溫的雙腳,很容易被融化,時間長了,仲敬軒勢必失去冰塊的支撐,被那根繩子活活吊死。
“老大?老大你快走!”
仲敬軒的雙眼是腫的,勉強看清走進來的鄭龍象,他第一句話就說:“饒笑興在這裡設了陷阱,你不要過來!現在立刻……”
噗!
仲敬軒咬著牙,悶吼一聲。
但見他右小腿上突然爆開一點血花,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他的褲腿,又沿著他的雙腳,滴落在冰面上。
仲敬軒的雙腳越發在冰面上站立不穩,繩子把他勒得臉色漲紅。
這是有人開槍了,只是槍口裝了消音器,才沒有明顯的槍聲!
“鄭龍象,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呢?”
饒笑興的聲音在仲敬軒的背後響了起來,說道:“如果你不想進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可以給你保證,在你離開地下二層之前,你一定會看到你的忠實手下被我亂槍打死。”
“饒笑興,恭喜你。”
鄭龍象緩步走進地下拳場,透著絲絲冷意說道:“年紀輕輕,你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忌日是哪天了。”
“不錯不錯,前天晚上我就感覺你是一個狠角色,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
饒笑興非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加暢快起來,說道:“只有你這樣的對手,才能讓我的失敗看上去不那麼像是一個笑話。”
他輕輕抬手一揮,就聽四周的拳場看臺上忽然有八柄槍一塊舉了起來,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仲敬軒的方向。
鄭龍象邁著穩健的步子,沿臺階一步步走下去,走上了擂臺。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需要我做點什麼;然後,如果我不按照你的意思來,你的人就會在第一時間開槍,將仲敬軒打死。”
鄭龍象問道:“我說的對嗎?”
饒笑興聳了聳肩膀,說道:“和聰明人聊天就是這麼愉快!既然是這樣,我相信你已經做好了選擇。”
鄭龍象安靜的望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鄭龍象,你知道吧?前天的比賽,對你來說只是一場勝利,但對我來說,幾乎就是夢想的毀滅。從我第一次見到芸茗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這一輩子我一定要娶她!只要能夠把她娶回家,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饒笑興說道:“所以,我放棄了在饒家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大少爺的生活,孤身一人來到東方市,將整個西城的灰色地帶全部納入我的麾下。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裡,我幾乎沒有睡過一晚上踏實覺,就為了最後的成功。為什麼?”
“因為芸茗告訴我,我只是一個莽夫,她不喜歡我這樣的莽夫,她喜歡那種有智慧的男人。本來,只要我贏了前天的拳賽,我就能娶到她了,可是你……”
他笑了笑,忽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鄭龍象,面目猙獰的喝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