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前面帶路(1 / 1)
每個城市都有每個城市自己的一流家族,這種家族等級的評定,往往是以家族明面上掌握的財富作為標準的。
然而正如家族本身也分三六九等一樣,即便是同為一流家族,也同樣存在高下之分。
上官巍作為上官家族的前任家主,一手打造了現在的家族事業。上官家族,以家族為名的歷史最多可以追溯到上官巍在東方市紮根兒的時候。
但饒家不同。
以上官巍對饒家的瞭解,饒家至少擁有近三百年的歷史傳承。
這種深厚的家族底蘊,是上官家族沒有辦法與之比擬的。
正因為如此,在饒新和放話要和上官家族不死不休的時候,上官巍最終還是選擇了來東方旭日大酒店,準備插手隱藏在地下拳場之中的紛爭。
但是,在他剛剛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咖啡廳裡雲淡風輕的鄭龍象。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不管地下拳場究竟發生了什麼,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即便他走進咖啡廳和鄭龍象見面,也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什麼。
讓他感覺驚喜的是,接下來來自於饒新和的那個電話。
“結束了。”
饒新和告訴他:“我兒子會在今天離開東方市。”
既然饒笑興有了離開東方市的具體時間,而鄭龍象現在也坐在東方旭日大酒店的一樓咖啡廳裡,那麼毋庸置疑,鄭龍象和饒家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以饒新和當初給上官巍打電話的那個口氣,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然,鄭龍象究竟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到了。
“看來,女婿的婚事是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
……
鄭龍象並沒有著急著去吃飯,一邊開車奔踏月湖,一邊撥通了路曼語的電話。
“路小姐,你現在還在湖心島嗎?”
他問道:“我過去請你吃飯,好不好?”
“姐夫,你這是忙完了?”
路曼語有些無奈的說道:“改天吧,我現在快到夏家集團了。”
“你是去找問筠?”
鄭龍象愣了愣,說道:“那好吧,我先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嗯,我回頭再和你說吧。”
路曼語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事情……算了,我回頭再和你說。”
電話結束通話了,鄭龍象有些意外,那種七上八下的感覺再次來到了他的心頭。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尤其是今天早上,他在夏家集團停車場上和夏問筠打招呼,夏問筠居然沒有回應他,讓他這種感覺越發濃烈起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
嗖的一聲,旁邊車道上一輛法拉利殺到了他這輛賓利添越的旁邊。
車窗滑下,上官芸茗在車裡朝他招了招手,打了一個手勢。
他滑下車窗,就聽到上官芸茗笑著說道:“這算不算我們今天第二次見面?”
鄭龍象倍感無奈。
他聽得明白,上官芸茗這是在暗示他剛才說過的,下次見面再吃她親自下廚做的飯那個話。
拿起手機撥打了“看好你”的電話號碼,鄭龍象說道:“不怕我嫌你做的飯不好吃的話,前面帶路。”
“沒關係,就算真的不好吃,我想有你這樣一個好老師,我也會慢慢進步的。”
上官芸茗咯咯一笑,一腳油門出去,已經搶在了鄭龍象的前面。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過街頭,但沒有回山頂道別墅區的意思,而是殺奔東方市市中心,來到了一處新建的高檔小區裡面。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因為我爸不讓我在家下廚,我就專門買了一棟公寓,手癢的時候就會過來。”
電梯裡,上官芸茗不無驕傲的說道:“我的那些閨蜜如果知道我今天帶你過來吃飯的話,一定會抓狂的,因為這是她們的特權。對了,她們都喜歡吃我做的飯。”
“呵呵……”鄭龍象無言以對。
以上官芸茗的身份,她的那些閨蜜們怎麼能不喜歡吃她做的飯?
就算她做的太難吃,她們給出的評分也一定至少是米其林三星的標準。
不過,跟著上官芸茗進了那棟公寓以後,鄭龍象意外的發現,這棟公寓裡面的裝修非常簡約,所有房間幾乎全部打通,只留了一個比較小的沙發遊戲區,整棟公寓裡最顯眼的就是和餐廳連在一起的敞開式廚房。
而且廚房裡的用具非常全,各種各樣的調料和餐具,堪比任何一家五星級廚房。
“你可是第一個走進這棟公寓的男人。”
上官芸茗靠在餐桌邊上,歪著腦袋問道:“是不是感覺很榮幸?”
鄭龍象問道:“你爸沒有來過嗎?”
“噗……”
上官芸茗一下笑噴了,說道:“拜託你不要板著臉講這樣的笑話好不好?你明白我什麼意思的,幹嘛非要把我爸爸扯出來?”
鄭龍象聳了聳肩膀,問道:“這裡可以抽菸嗎?”
“隨便啊,你去那邊沙發上坐,抽屜裡好像應該有。”
上官芸茗說道:“一會兒開飯我再叫你。”
鄭龍象點點頭,去沙發那邊坐下,點上一支菸,眼睛悄悄的眯了起來。
和上官芸茗在一起,他很容易的想到了上官巍剛才在東方旭日大酒店門口的去而復返。
不出意外的話,上官巍應該是為了饒笑興的事情過來的。
既便饒笑興的事情已經得到了明面上的圓滿解決,上官巍難道不應該象徵性的露個面嗎?
他自己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開,反倒把女兒留下了,這算怎麼回事?
……
……
路曼語趕到夏家集團的時候,正好是午休時間,她直接去了夏問筠的辦公室,帶上了夏問筠最喜歡吃的小零食。
“說不讓你來,你怎麼還是來了?”
夏問筠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替我擔心”
“你看你現在像是沒事兒的樣子?”
路曼語嘆息道:“看別人都已經去吃飯了,你卻還在這兒假裝忙工作。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值得嗎?更何況姐夫也未必有錯。”
“他沒有錯?那昨天我看到的又算什麼?”
夏問筠的情緒瞬間崩潰了,扁著嘴巴說道:“如果他和那個女孩真的沒什麼,難道他不應該在那個時候拒絕嗎?”
“他和那個女孩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可以問姐夫呀,你……”
“我不問!”
夏問筠垂下雙眸,倔強的說道:“如果眼睛看到的東西都不再值得相信,那我還能相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