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兩孔家族秘鑰(1 / 1)
轉眼間,夏建廩抽了蔣秀芳三個耳光,蔣秀芳抽了夏建廩四個大嘴巴。
兩口子下手都很重,把對方的臉全都打腫了。
尤其蔣秀芳,兩個臉蛋兒腫得高高的,幾乎把眼睛都快擠沒了。
“先這樣吧。”
上官芸茗拍拍手,轉身上了旁邊的擺渡車,自有保安殷勤的上前,開車載她回了天2座。
蔣秀芳勉強回過神來,轉身照著夏建廩的身上又打又踢,撒潑一樣大罵道:“夏建廩你個王八蛋,平時打架你打不過老孃,今天是有人給你撐腰了是吧?你是要趁此機會報復回來是吧?”
“報復你妹啊!你打了我四個大嘴巴,我才打了你三個耳光好不好?分明是你佔了我便宜。”
夏建廩看她氣勢洶洶,也不服軟,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都推倒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道:“要不是你這個臭娘們嘴賤,逮著誰罵誰,老子今天能挨這頓打嗎?”
“你們倆夠了。”
夏問筠作為他們的女兒,今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你打我我打你,本來就感覺非常丟臉,結果他們倆現在居然在小區門口,自己又大打出手。
難道他們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嗎?
“夏問筠,你還有臉說話!”
蔣秀芳情知真要動手,自己不是夏建廩的對手,眼見夏建廩跟她要動真格的,她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全都轉移到了夏問筠的身上,大聲罵道:“剛才上官小姐說讓你和鄭龍象離婚就不追究了,你為什麼不答應?你是不是成心想讓夏建廩把我打死?”
夏問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蔣秀芳能把火轉到她身上,她心灰意冷的說道:“媽,以後你出門在外,多注意一點兒吧。如果你還跟以前一樣,今天這樣的事兒遲早還會再次發生。”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回到自己車上,調轉車頭,一腳油門踩下去,賓利添越像是一陣風一樣開下了山。
“就這麼走了?”
蔣秀芳有點兒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越想越覺得委屈,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這輩子造了什麼孽呀,居然生了夏問筠這麼一個不孝女!我這個當媽的叫人欺負了,她居然不管不問轉身就走?”
“最可恨的還是鄭龍象!”
夏建廩附和道:“這個王八蛋但凡跟上官小姐求求情,我們倆今天就不至於這麼慘!”
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咬牙道:“叫他們離婚!”
……
……
下午四點多鐘,鄭龍象在一個房間裡睜開了眼睛。
這個房間堪稱空空如也,裡面只有一個什麼都沒放的衣櫃和一張連被褥都沒有的木板床。
這是他前段時間租住的那套房子之中一直閒置的那個房間。
今天早上,結果上官家族那名青年給他的車鑰匙以後,他駕駛著原本屬於上官芸茗的法拉利來到了這棟房子裡,跟被他安置在這裡的江採蓮打了一聲招呼,就把自己鎖在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
然後,他取出了那一枚鄭英楠借給他的兩孔家族秘鑰。
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和夏問筠之間已經出現過兩次問題了,第一次是因為他和銀行的那位漂亮經理見了一面,第二次卻是因為他和小七見面。
如果說和銀行那位漂亮經理見面的事情還有解釋的餘地,這次和小七見面的事兒,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給夏問筠解釋清楚——這次的事情涉及到他和鄭家的關係,以及他埋藏在心裡多年的復仇計劃。
至少目前而言,他不準備讓夏問筠知道這些,因為知道的越多,對夏問筠越沒有好處。
恰恰相反,有些事情讓夏問筠知道了,只會徒增夏問筠的煩惱和擔憂。
想要把兩個人之間的這些問題徹底解決掉,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首先把鄭家的事情全部解決掉。
本來,他並沒有著急著想要破解掉兩孔家族秘鑰的秘密,想著先放一放,等到現在在歐洲的兄弟傳過來訊息,確認鄭英楠的確已經返回歐洲以後,他再放心的進行下一步,但是現在,他有些等不及了。
把自己反鎖在這個房間以後,鄭龍象劃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抹在了這枚兩孔家族秘鑰之上,不出意外的,他的人再次昏迷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以後,他的意識在一棟二層小樓之中甦醒。
小樓的門窗緊閉,張貼在門框和窗框上的白紙隔絕了外界的光景,看不清楚。
有過破解三孔家族秘鑰的經歷,鄭龍象隱約猜測得到,這棟二層小樓應該也是一個類似幽暗的密閉空間,所以他沒有冒冒失失的去探尋小樓外面的空間,而是把整棟小樓轉了一個遍。
整棟小樓之中的陳設,全都是古典樣式的,像極了古代書香門第的書房。
樓上樓下,除了一樓正對房門的位置有一個類似會客區的區域以外,其餘的地方全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架或者是展示架。
“兩孔家族秘鑰的秘密,果然是已經被破解掉了……”
鄭龍象一圈轉下來,發現所有的書架和展示架上全都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從書架和展示架上殘留的一些痕跡可以判斷的出原來曾經擺在這裡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
誰?鄭經仁嗎?
這種感覺無疑是失望的,本來他還想借著破解兩孔家族秘鑰的機會,看一看是否能夠在其中找到一些與鄭家相關的秘密。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這個家族金鑰裡面的東西都還在,鄭經仁又怎麼會放心把它借給鄭英楠?
離開二樓,重新回到一樓的會客區,他在圍著一張矮桌擺放的幾個蒲團中找了其中一個正對門口的坐了下來。
上一次他破解三孔家族秘鑰的時候,他也是在幽暗空間之中滯留了很長時間,才自動離開,這一次是不是也需要足夠長的時間?
坐在那個蒲團上,鄭龍象做好了在這裡滯留下去的心理準備,想著換一個更加舒服一點的姿勢,然後趁此機會,再多看幾遍手頭上的兩本《鬼斧》。
然後,他就意識到,似乎有些什麼事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