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綠油油的腦袋(1 / 1)
一隻手在這一刻伸過來,抓住夏問川的手腕向後輕輕一推。
夏問川踉蹌倒退了幾步,差點沒摔地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這裡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嗎?”
一名青年護在那名女孩的身邊,冷冷看著夏問川,說道:“你就是夏問川吧?難怪所有人都說你是東方市家族圈子之中最不成器的一個二流子,果然不假!”
“臥槽!”
夏問川先被那個女孩擠兌,又被這個青年斥責,氣得臉都變形了,忍不住指著青年厲聲喝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管我的事?”
“夏問川,你給我閉嘴!”
夏問筠於此時快步走了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對那個青年道歉說道:“蔣公子對不起,我堂哥不認識你,多有冒犯,還請您原諒。”
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蔣安同。
因為蔣安和的關係,夏問筠以前就見過他,也知道他在省城蔣家的份量;夏問川得罪一個蔣安同,無異於拖累整個夏家得罪省城蔣家!
“夏問筠,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氣頭上的夏問川遷怒於她,呵斥道:“這個人侮辱我們夏家,我跟他沒完!你閃開!”
“我可以閃開!”
夏問筠黑著臉,說道:“但事情你搞搞清楚,憑你夏問川的份量,有什麼資格跟省城蔣家的蔣安同蔣大公子較真?你想連累我們夏家被省城蔣家視為敵人嗎?”
“省城……蔣家?”
夏問川就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呆若木雞。
包括正待開口斥責夏問筠裡外不分胳膊肘往外拐的夏問清也都嚇傻了。
他們倆不成器不假,但他們好歹也是出身於東方市的二流家族,自然知道省城蔣家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以夏家的那點能量,在人家蔣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冷汗瞬間竄了一腦門,夏問川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的道歉說道:“蔣,蔣公子,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我錯了……”
“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得罪,夏問川,你還敢說你不是不學無術的那種人?”
女孩帶著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夏問筠,又說道:“夏小姐,你們夏家的人都是這麼有眼無珠嗎?”
“上官小姐,請不要以偏概全。”
夏問筠臉色很難看,沉聲說道:“我堂哥只能代表他自己,不能代表我們整個夏家。”
為難夏問川的這個女孩其實就是上官芸茗,夏問筠一直都記得她那天在天2座露臺上給鄭龍象擦汗的那一幕,此刻近距離面對,心情複雜不堪。
更何況,前幾天奶奶病重,據說也是被上官家族氣出來的,夏問筠真心不願跟上官芸茗打交道。
只不過,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現在的夏家不夠強呢?
而夏問川和夏問清聽她這麼說,忍不住渾身又是齊刷刷的一顫。
上官小姐?哪來的上官小姐?……不會是上官家族的吧?
“是嗎?夏問川不是你們夏家未來的繼承人嗎?他現在不能代表夏家,遲早有一天就能代表了吧?”
上官芸茗聳聳眉梢,說道:“我很懷疑他這樣的人能夠帶著夏家走多遠。”
“上官小姐,夏家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吧。”
夏問筠咬緊牙關,說道:“我們還有事,就不陪您聊天了。蔣公子,再見。”
她轉身就走,夏問川和夏問清心裡哆嗦,也不敢繼續滯留,趕緊跟上了她的腳步。
“夏問筠!”
到了走廊一側,夏問清忍不住追問道:“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她不會是……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吧?”
“就是她。”
夏問筠有些惱火的瞪了她和夏問川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在咱們自己家橫就夠了,來這種場合難道就不知道收斂一點?明明知道今天貴客雲集,還要冒冒失失的得罪人,萬一真的交惡,你們以為我們夏家能抵抗的住上官家族的怒火?”
“這能怪我嗎?是她主動罵我的好吧?”
夏問川十分委屈,又指責她說:“夏問筠,你自己說話也有點數。什麼叫以偏概全?我堂堂夏家未來的繼承人,在你嘴裡就是個‘偏’?”
“我不這麼說能怎麼說?你自己差點得罪上官家族,我幫你挽回一下你還有意見了?”
夏問筠感覺很心累,舉起手來,說道:“好吧!我投降!我多管閒事!你愛得罪誰就得罪誰,我不管了行嗎?”
“你——”
夏問川鼻子都氣歪了,口不擇言的說道:“夏問筠,你牛什麼牛?不就比我多認識幾個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有本事就管好你家鄭龍象,免得他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夏問筠如遭雷擊,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忍不住有些崩潰了。
“胡說八道!”
身為一個女人的自尊,讓她嚴厲駁斥著夏問川的這個話,說道:“你自己在外面胡作非為也就罷了,朝別人身上潑髒水有意思嗎?鄭龍象……鄭龍象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夏問筠,話別說的這麼滿,小心被事實打臉!”
夏問清果斷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找到那張照片,送到了夏問筠的面前,說道:“這可是剛剛我們來湖心島的路上剛剛拍下來的,你自己看看!”
照片上,一男一女牽手站在遊船甲板的欄杆旁邊,活脫脫一副郎情妾意的畫面,但在夏問筠看來,這張照片猶如一記砸在心口的一記悶錘,讓她幾乎呼吸都要停滯了!
那居然是鄭龍象和路曼語!
鄭龍象不是和上官芸茗糾纏不清嗎?怎麼又會和路曼語……
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閨蜜,他們居然……
夏問筠只覺耳畔天雷滾滾,整顆心都在滴血。
“鄭龍象不是那種人!”
夏問川學著夏問筠的口吻說完這句話,冷笑道:“夏問筠,鄭龍象都跟你的閨蜜鬼混到一起去了,你還矇在鼓裡呢?就你這樣的智商,活該叫人當猴耍!”
“醒醒吧夏問筠!”
夏問清惡毒的說道:“今天不是我跟夏問川抓住了鄭龍象和路曼語的女幹情證據,說不準等他們倆把孩子生出來,你都不知道自己腦袋是綠油油的!你這種人,笨死算了!”
她說得正起勁,冷不防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掰住她的肩膀,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