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她也喜歡姐夫(1 / 1)
雜物間的房門關閉,裡面只剩下鄭龍象一個人。
他重新回到那面發現了神詭手作花紋的牆壁面前,告訴小東西:“這次我不需要你把它拆了,我只需要你幫我找到開啟它的按鈕。”
小東西歪著腦袋想了想,即刻從他的手中跳了出去,掛在那面牆壁之上,上下竄動,似乎是按照他的心意尋找著什麼。
雖然這面牆壁的秘密暫時還沒有完全解開,但是鄭龍象確認這也是一個神詭手作的時候,就已經在記憶之中找尋到了它的名字。
這面牆壁,在藍皮《鬼斧》之中叫做通幽。
通幽,其實屬於暗門系列的神詭手作。
在藍皮《鬼斧》之中,可用作暗門的神詭手作有好幾種,但通幽無疑是其中最為複雜的一個。
尋常暗門神詭手作,是利用精巧的機關來製造一個牆壁假象,只不過比現代裝修之中會用到的隱蔽門更加精細和隱蔽罷了。
而通幽不同。
從某種意義上說,通幽開啟之後雖然也是一扇門,但是門的背後並沒有路,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除了製造通幽的人之外,外人第一次走入通幽暗門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穿越那片黑暗能夠抵達什麼位置。
如果說金皮《鬼斧》有點類似於藍皮和黑皮或者還有其它《鬼斧》的集大成者,那麼,通幽無疑是藍皮《鬼斧》所有木質神詭手作的集大成作品之一。
這種型別的木質神詭手作已經不再需要操控媒介的存在,自身就有一套完善的運轉方式,只有找對了開啟按鈕,才能將它開啟。
正因為如此,在書上的記載之中,通幽的開啟按鈕有不下於十幾種隱藏方式,如果你找錯了開啟按鈕,有可能只是打不開,也有可能會落入通幽預設的某種陷阱,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鄭龍象沒時間一個個的去尋找和驗證,讓小東西幫他找出來,才是最為便捷的開啟通幽,並且追上蔣安同腳步的方法。
三分鐘之後,小東西不負所望,最終停在了牆壁靠近踢腳線的那個花紋附近,把一個篆刻在木飾面板上的四瓣雕花指給鄭龍象看了看。
“這就是開啟它的按鈕?”
鄭龍象眼神亮了,看見小東西點了點頭之後,他彎下腰,將那枚雕花輕輕的按了下去。
當小東西順勢爬上他的手臂,接著趴到了他的肩膀上之後,眼前的兩塊各有半米寬的木飾面板啟動了,各式各樣的雕花按照某種神奇的韻律,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滑動挪移旋轉,帶動木飾面板化作一塊塊最大也只有手機大小的木塊縮排、彈出、翻轉、拼接……
轉眼間,那兩塊木飾面板消失不見了,出現在鄭龍象面前的是一個一米寬的門洞。
一如書上所記載的一樣,門洞的內部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那種黑,就好像是外太空之中的黑洞,吸收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光線,黑得深邃如星。
蔣安同應該就是透過這扇通幽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去了哪?他又要做什麼?
鄭龍象深吸一口氣,抬腳邁入了通幽之中……
……
……
如鄭龍象所說的一樣,路曼語經歷了大概兩分多鐘的極度眩暈之後,就徹底恢復了正常。
那時那刻,她在夏問筠攙扶之後,剛剛艱難的走到影視城專案宣傳活動啟動儀式旁邊的走廊裡。
主席臺上,嘉賓們還在按照既定的流程發表著熱情洋溢的演講,但不管是路曼語還是夏問筠,其實都無心繼續關注這一次的活動,她們的心裡都在徘徊著同一個人的身影。
鄭龍象。
在走廊裡的長椅上,路曼語用盡可能簡短的話語,把她私下和鄭龍象的接觸全都告訴了夏問筠,最後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本來我答應過姐夫,這些事情不往外說的。如果姐夫知道我都告訴你了,你可要替我求情,別讓他不理我了。好不好?”
“……嗯。”
夏問筠下意識的答應著,心底卻是無窮無盡的驚濤駭浪。
不可否認,雖然她隱約發現鄭龍象的背後隱藏著諸多秘密,但她萬萬沒想到,鄭龍象隱藏最深的居然是他自己。
不管是她已經見過的小東西,還是她不曾經歷的湖心島鬧鬼事件,居然都是鄭龍象出手解決的。
那麼,他是不是還做了其他事,是路曼語所不知道的?
下意識的,夏問筠想到了燕司晨發給她的視訊通話之中,鄭龍象在街頭見面的那個女孩,還有上官家族的上官芸茗……鄭龍象跟她們之間,是不是隻是存在某些私密事務的聯絡,而並不存在感情的糾葛?
“夏小姐?”
這個時候,上官芸茗很是突然的沿著走廊走了過來,朝著路曼語點頭致意,又問道:“剛才我好像看到你家先生了,我有件事想要找他呢,你知道他在哪嗎?”
“他……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夏問筠咬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直接問道:“上官小姐,前幾天他是不是去你家做客了呀?”
“對呀!是我爸請他到家裡吃飯的。他那天還幫我們家處理了一下露臺上的四個小雕塑呢!不得不承認,你家先生還真不是一般的多才多藝,連我爸都被驚到了。”
上官芸茗無比豔羨的問道:“夏小姐,說句實在話,我特別羨慕你,能夠嫁給他這樣的男人。”
她俏皮的眨眨眼睛,說道:“哪天你不想要他了,提前告訴我一聲,我要。”
“呃……”
夏問筠聽她這樣說,非但不生氣,心頭反倒劃過一絲絲的恍然。
原來,那天鄭龍象是在天2座的露臺上幫上官家族幹活,還博得了上官巍的賞識;再加上上官芸茗接連兩次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對鄭龍象的傾慕,她在那天主動幫鄭龍象擦汗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鄭龍象和上官芸茗之間糾纏不清啊!
這一刻,夏問筠的心裡忍不住劃過一抹慚愧和心酸。
她慚愧於自己的小心眼,又心酸於鄭龍象有苦說不出的隱忍和無奈……
“問筠?”
等上官芸茗走後,路曼語略帶錯愕的問道:“上官小姐剛才什麼意思?難道她也喜歡姐夫?”
“她上次教育我爸媽的時候,還要我跟鄭龍象離婚呢!”
夏問筠展顏一笑,說道:“不理她!”
“完蛋了,好像我又多了一個競爭物件……”
路曼語苦著臉哀嘆一聲,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看看,她臉色一凝,說道:“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