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的底限(1 / 1)
這一切都是夏建廩的主意。
在他看來,蔣秀芳為難江採蓮根本沒用,只有讓江採蓮犯一個夏問筠不能原諒的錯誤,才能成功遂了蔣秀芳的意,把江採蓮趕走。
他相信,夏問筠絕對容不下一個勾引她爸爸的保姆!
這個事情就算是鄭龍象也說不出二話。
兩個人奸計得逞,不是礙於江採蓮還沒從家裡滾蛋,都已經忍不住要喝一杯慶祝一下了。
家門忽然一響,鄭龍象和夏問筠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夏建廩和蔣秀芳兩個人的臉色不覺一變——今天什麼情況,他們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咦?爸媽,你們在家啊?”
夏問筠也很好奇,問道:“你們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依著往常,她和鄭龍象都回來了,夏建廩和蔣秀芳都未必回來。
“問筠你回來的正好!”
蔣秀芳眼珠子一轉,首先告狀說道:“我跟你講,這個家有我沒有江採蓮,有江採蓮就沒我!你看著辦吧!”
鄭龍象和夏問筠都是一愣,他問道:“媽,您又在家為難蓮姨了?”
“我為難她?鄭龍象你個小臂崽子,問都不問一句,胳膊肘子就往外拐!”
蔣秀芳眼圈一紅,抽抽搭搭的說道:“我這是上輩子造什麼孽了,平白無故叫個保姆欺負的我夠夠的,我說句話你還上來懟我?”
夏問筠有點尷尬,就問夏建廩:“爸,到底怎麼了?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
夏建廩一臉無辜,好像很不好意思提起這個話茬的樣子。
“你別問他!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蔣秀芳拉住夏問筠的手,說道:“今天我們倆早回來了一會兒,我到停車場停下車,接了一個電話,你爸他沒等我,自己先進了屋。等我打完電話再進來,就看見你爸跟江採蓮在沙發上摞著!”
“啊?”
夏問筠大吃一驚,下意識的看了夏建廩一眼,問道:“爸,你跟蓮姨你們倆怎麼回事?”
“這個事不賴我啊!”
夏建廩苦著臉說道:“我中午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江採蓮非說我喝多了,要來扶我,結果到了沙發那邊,她自己摟著我脖子就躺下去了,我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鄭龍象!這就是你請回來的保姆!”
蔣秀芳大叫道:“太不要臉了!剛來第二天就勾搭男主人!我告訴你,我已經叫他收拾東西滾蛋了,你要敢留她,我跟你沒完!”
鄭龍象的眉頭早就皺了起來。
他對江採蓮是有一定了解的,江採蓮絕對不可能做勾引別人的這種事。想當初,江採蓮在城中村租房子那麼艱難,都沒做這種事,怎麼可能剛剛做上現在這份工作,就動了這種心思?
“蓮姨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鄭龍象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蔣秀芳指著自己的眼睛吼道:“鄭龍象,你特麼看看,我這雙眼睛是瞎的嗎?我怎麼可能誤會!難道還是老夏勾搭她江採蓮?”
她扭頭問夏問筠:“問筠你說,我跟你爸結婚這麼多年,你爸大錯誤小錯誤不斷,可他什麼時候在作風問題上犯過錯誤?”
“這……”
夏問筠頗感尷尬,說道:“這倒真沒有……”
“還是的呀!”
蔣秀芳理直氣壯的說道:“江採蓮這種人,就是天生的賤貨!她勾搭別人老公不要臉!我跟你講鄭龍象,這個事情沒商量,你要敢把江採蓮給我留下,我就走!”
“我去問問蓮姨!如果她真做了錯事,我也不會容她!”
鄭龍象深吸一口氣,走向了江採蓮的房間。
儘管蔣秀芳和夏建廩說的頭頭是道,但他還是不相信江採蓮會做這種事,所以他決定不能只聽他們倆的片面之詞。
房間裡,江採蓮已經把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看見鄭龍象進門,她眼圈一紅,主動說道:“小鄭,蓮姨沒法再給你家做保姆了。你,你別為難,我謝謝你以前幫了我那麼多。”
“蓮姨,你就這麼走了?還是你寧肯揹著勾引別人老公的名聲,也要離開?”
鄭龍象皺眉道:“你想想你在城中村的時候吧!那時候那麼多人冤枉你,你都能勇敢的跟他們抗爭對峙,難道現在就不能?”
他一眼就看到了江採蓮紅腫的臉頰,猜也知道是被蔣秀芳打的。
“小鄭……”
江採蓮心裡苦,鼻子一酸,差點沒有再次流出眼淚。
“還有,你離開這裡能去哪?再回城中村住?再去原來的家政公司上班?”
鄭龍象說道:“不要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一個在上大學的女兒,你確定你離開這裡之後,能夠儘快找到工作,不耽誤女兒學業?”
女兒是江採蓮的心頭肉,她這些年吃苦受累忍辱負重,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鄭龍象的這個話,徹底擊潰了江採蓮的心,她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把今天下午的事講了一遍。
“蓮姨,你沒有做錯什麼,就不應該為了別人的錯誤承擔責任!”
鄭龍象臉色早就沉了下來,黑著臉拉住她的手腕,說道:“你跟我來!”
他前頭帶路,把江採蓮帶回客廳。
客廳裡,蔣秀芳還在繼續演,在夏問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夏問筠陪她坐在沙發上,安撫著她的情緒。
至於夏建廩,卻是一臉無辜的站在一邊,就好像天底下最冤枉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夏建廩,我一直以為你只是無能,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高明的演技!”
鄭龍象咬牙看著他,厲聲說道:“我可以容忍你在家裡作,在外面作,但你今天這是在挑戰我的底限!”
“鄭龍象!”
蔣秀芳蹭的站了起來,怒喝道:“夏建廩是你叫的嗎?他是你岳父!”
“還有你,蔣秀芳!”
鄭龍象轉目望著她,說道:“為了把蓮姨趕走,你們夫妻倆自己導演的一出好戲,要不要臉?”
他眯起眼睛說道:“話說我一直覺得不對勁,現在才想明白,以你的脾氣,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真是蓮姨使壞,你怎麼可能只是打蓮姨呢?難道你不應該把夏建廩的撓花嗎?夏建廩的臉可是很乾淨呢!”
夏問筠傻傻的看著鄭龍象,聽著“夏建廩”和“蔣秀芳”的名字從他口中爆出,心裡明白,這一次,鄭龍象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