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提醒我應該殺了你(1 / 1)
“鄭先生!”
許笑寒看到門口的鄭龍象,絕望的心底再次燃燒起希望,她帶著哭腔和眼淚叫道:“鄭先生你救救我,我知道我錯了!以前都是我誤會你……求求你救救我……”
鄭龍象淡淡一笑。
他知道,許笑寒應該已經給關落英打過電話了。
轉目望著胡坤他們,他冷漠的說道:“讓開,饒你不死。”
“臥槽尼瑪!”
胡坤勃然大怒,這個溝日德沒聽到老子剛才說什麼嗎,還敢這麼囂張?
這是不要命了!
“乾死他!”
胡坤大叫一聲,他手下那三個馬仔嗷嗷大叫著,一個個拔出匕首朝鄭龍象衝了上去。
鄭龍象輕哼一聲,一步向前跨出。
沒有人看清他究竟怎麼出的手,但他身形所到之處,那三個馬仔全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哼都沒哼一聲倒飛出去。
砰!砰!砰!
三聲連響之餘,三個人猶如破麻袋一樣撞在兩側的牆壁上,然後癱倒下來,摔在地上動也不動。
胡坤一下傻眼了。
他手下的馬仔雖然都不是什麼超級高手,但個個打架不要命,是街面上出了名的狠角色,怎麼跟鄭龍象沾上之後,直接倒下了?
這一刻,他總算意識到自己今天遇到了什麼樣的狠角色,硬茬子。
“哥們看著臉生,咱們不認識吧?”
胡坤咬咬牙,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你到外面打聽打聽我胡坤是什麼人!我敢保證,你敢招惹到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鄭龍象冷漠的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出去。
“站住!我叫你站住!”
胡坤下意識的倒退兩步,口中兀自喊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不然的話……”
這些似乎在幾分鐘之前還都是許笑寒的詞,但現在卻已經成了他胡坤嘴裡最後的威脅。
他話沒說完,忽然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硬生生的飛起,然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天花板上之後,又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四肢皮骨和五臟六腑有一種被摔碎摔爛的感覺,胡坤疼得想叫都叫不出聲來。
鄭龍象繼續前行,一腳踩在了胡坤的腦袋上,抬頭看著許笑寒,說道:“愣著幹什麼,還想在這裡多坐一會兒?”
“我……”
許笑寒倒是想走,但剛才經歷的一切已經把她嚇壞了,根本挪不動腿。
“放開我!”
胡坤卻是多少攢了點力氣,咬牙道:“你挺能打我承認!但我告訴你,我就是個地痞,你今天得罪了我,我有的是辦法報復你,叫你永無寧日!”
鄭龍象皺皺眉頭,微微彎腰,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是在提醒我應該殺了你,免得遺患無窮嗎?”
他的目光裡,似乎不曾附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讓胡坤脊柱骨一條線陣陣發涼,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換個人給他說這個話,他或許只當是嚇唬人玩,但這一刻,他覺得鄭龍象是認真的。
“你,你敢?你要是敢殺……”
胡坤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身子底下已經溼透了。
鄭龍象嗅到空氣之中的尿騷味,甚至都懶得再跟他繼續廢話。
腳掌輕抬,而後重新落下。
胡坤的腦袋砰地一聲撞在地上,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鄭龍象再抬頭,卻見許笑寒還在床上坐著,動也沒動,有些無奈的問道:“要不你休息休息,我先找人把這幾個垃圾扔出去。”
“我不!我要出去!”
許笑寒慌亂的叫了一聲,攢足了力氣,撐著下地。
這個房間,還有這張床,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恨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飛走。
只是,她有說話的勇氣,卻沒有下地行走的力氣,雙腳沾地的剎那,兩條腿一軟,差點沒摔地上。
鄭龍象搖搖頭,把身上的西裝拎起來,從正面裹上,幫她遮住了被撕開的襯衫,然後把她整個人彎腰橫抱起來,向外走去。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猶如春日的溫暖,環繞在了許笑寒的身邊。
哪怕此前她對鄭龍象有那麼多的誤會和偏見,此時此刻仰望著他的側臉,她的心裡好似養了一頭小鹿,四處亂撞。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有著一個英武男人的剛毅和陽剛……
“對不起……”
她輕輕低下頭,再次道歉說:“之前,之前都是我誤會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鄭龍象淡淡說道:“如果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好好工作,乖乖替我賺錢。”
許笑寒愣愣神,輕咬著嘴唇,心裡卻有一絲絲莫名的失落。
轉眼走出門去,外面的戰鬥自然早已經結束,聞志文和寇曉亦都在外面等著。
鄭龍象將許笑寒放到寇曉亦身邊,說道:“回去休息吧。”
“你,你呢?”
許笑寒咬咬牙,鼓足勇氣問道:“你不回酒店嗎?我們一塊兒走好不好?”
“我還有事。”
鄭龍象只當她心裡惶恐不安,剛才所有的遭遇留給她的陰影輕易不曾消散,就對聞志文說道:“文哥,派兩個兄弟送許小姐和她朋友回去。”
“好的!”
聞志文點點頭,又向前一步,小聲問道:“龍象哥,這些人怎麼辦?”
“一人一隻手。”
頓了頓,鄭龍象補充說:“是給他們一人只留一隻手。”
“明白!”
聞志文咧嘴笑了,說道:“他們再想欺負女人是別想了,給他們一人留隻手,自己回家解決去!”
許笑寒和寇曉亦都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自然聽得懂他這話什麼意思,兩個人的臉忍不住悄悄一紅。
但神奇的是,對於鄭龍象的命令,她們兩個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牴觸。
也或許,在她們的內心深處,像胡坤這樣的壞蛋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吧……
……
……
鄭龍象返回你酒吧,繞過喧囂的舞池,重新回到了那個全封閉的包廂之中。
那個被捏斷十指的青年已經昏死過去,趴在茶几上一動不動。
他其中一隻腳上的鞋子已經不見了,光著的那隻腳血肉模糊一片。
鄭龍象揉揉鼻子,問道:“交代了嗎?”
“骨子還是不夠硬。”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的小十九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