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得罪?那叫欺負(1 / 1)
仲敬軒昨晚得到鄭龍象的命令,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最近幾天,小十九有事去了省城,把夏問筠的安全交給了他,結果夏問筠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之後都把眼睛哭腫了,這簡直就是罪無可恕的失職!
當天晚上,仲敬軒立刻把暗中保護夏問筠的人找來,詢問了一下夏問筠這兩天的行蹤,又做了做具體核實,到後半夜才把事情大致的來龍去脈摸清楚。
他可以肯定,是夏問川首先聯絡了夏問筠,然後夏問筠又去見了賈義等七個材料商,最後,夏問筠回家哭了。
中間具體什麼事他不清楚,他暫時也不需要清楚,他只需要知道夏問筠的眼淚跟夏問川、跟賈義都脫不開關係就對了。
針對夏問川的報復,是鄭龍象親自交代下去的,而仲敬軒這邊則負責把賈義找出來。
誰知道,賈義失蹤了。
仲敬軒確認賈義晚上曾經和夏問川等人在一家酒店吃飯,後來還在酒店樓上的房間滯留到凌晨一點鐘,但隨後賈義又去了哪,卻一無所知。
極其惱火的仲敬軒調動了所有關係,最終才確認,賈義昨晚又去了外地一家地下賭場,剛剛返回東方市。
簡要彙報完情況,仲敬軒問道:“老大,我把他帶回來?”
“你說呢?”
鄭龍象說道:“把他帶回來之後好好休息休息吧!這種事都來問我,可見你是一夜沒睡,累壞了。”
“謝謝老大關心。”
仲敬軒訕訕一笑,說道:“我先做事。”
“好,下午我過去。”
……
……
賈義是在外面輸了錢才回家的。
想想昨天晚上的事,他後悔的要死要活。
“冒牌貨就是冒牌貨!哪怕是完璧之身,也沒給老子帶來好手氣!”
賈義不傻,昨天晚上就知道他帶頭睡的不是夏問筠。
夏問川一開始的解釋是,因為“夏問筠”不聽話,被他打腫了臉,所以才看著模樣有點變化。
不過,賈義看這個冒牌“夏問筠”長相也不錯,就想著夏問川帶也帶來了,不如先睡了,再去拆穿夏問川的鬼把戲。
沒成想,他睡完之後發現,這個冒牌“夏問筠”居然也是完璧之身。
他聽人說過,睡了完璧之身的女孩,手氣會很好,所以他離開酒店之後,立刻趕赴外地的一家地下賭場,想要順著手氣贏點錢。
沒成想,一上賭桌他就開始走背字,輸得一塌糊塗。
“該死的夏問川,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非但要漲價,還要漲兩倍的價格……”
賈義摸出電話,正準備打給夏問川,家裡突然闖進來一群人。
當他看到是仲敬軒領頭的時候,本就被掏空了的身子越發哆嗦起來。
他做建材生意,經常需要跟灰色地帶的人打交道,自然知道仲敬軒是什麼樣的存在。
自打原來一統西城的饒笑興被趕走之後,現在的東方市,仲敬軒說他排名第二,誰敢說自己排第一?
“仲,仲老闆?”
賈義緊張兮兮的問道:“您怎麼來了?”
他腦門上已經竄出來一層豆大的汗珠,仲敬軒親自帶隊,還帶了這麼多人,傻子見了也知道不是來找他喝茶聊天的。
“給他鬆鬆骨頭。”
仲敬軒冷漠的掃他一眼,從口袋之中摸出一支菸,叼在了嘴上。
一個手下很有眼力見的給他點上的時候,賈義已經被弟兄們放倒了。
等他將一支菸抽完一半,賈義已經被收拾的鼻青臉腫,滿地打滾。
“仲老闆?仲老闆您這是幹什麼?”
賈義兩眼一抹黑,上來就挨一頓揍,擠著眼角的眼淚問道:“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您,您要收拾我,是不是也給我說說,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做錯了什麼?”
仲敬軒把手裡的菸灰彈他臉上,冷笑道:“你連自己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看來還是收拾的輕了。”
手下會意,接著又要動手。
“別別別!”
賈義被打怕了,趕緊舉手投降,哀求道:“仲老闆,不管我做錯了什麼,我都錯了!你要我做什麼我立刻去做!你看行不行?您……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容易,不過我說了不算!”
仲敬軒繼續冷笑:“賈義,要想求饒,你得找你得罪的人求。”
得罪的人?
我得罪誰了?
賈義腦袋裡一團漿糊,完全找不到北。
最近一段時間,要說得罪人的話,他不覺得自己得罪過誰,為難夏家漲價,趁機想把夏問筠睡了嚐嚐鮮,這算得罪人嗎?
就夏家現在那個比樣的,那叫欺負。
更何況,就算真是得罪了夏家,夏家也請不起仲敬軒啊!
“帶走!”
仲敬軒懶得跟他在這裡磨時間,揮揮手,讓手下架起賈義就走。
賈義倒也明白,這個時候胡亂嚷嚷或者反抗純屬找揍,還不如乖乖跟著,以後再想辦法旁敲側擊一下,看看自己到底得罪了誰,也好補救一下。
到了東方旭日大酒店,賈義被人直接扔進了地下二層一個雜物間。
這個雜物間,是歸廚房使用的,日常用於存放一些冷凍的海鮮,裡邊不單單冷,而且還有濃重的魚腥味。
雖說賈義也是從底層起家,早年間也吃了不少苦,但這個雜物間的環境還是讓他倍感折磨。
只是,抓他的畢竟是仲敬軒,就算把他扔到糞坑裡,在沒搞清楚究竟怎麼回事之前,他也不敢有半點不滿。
“我到底得罪過誰?”
蜷縮在雜物間一角,賈義抱著膝蓋取暖,在心裡把最近自己接觸過的所有人所有事全都想了一個遍,也沒想出來任何頭緒。
至少,他並不認為今天的事跟夏家或者夏問筠有任何關係。
昨天晚上,他帶頭睡了冒牌“夏問筠”之後,就已經答應夏問川,不給夏家漲價了,夏家沒道理找仲敬軒收拾他。
更何況,夏家現在在東方市的地位尷尬,屬於二流家族之中吊尾巴的,哪能請的動仲敬軒?
至於夏問筠,那就更不可能了;夏問筠的爸媽夏建廩和蔣秀芳,本來就是夏家最沒出息的兩個蠢貨,而夏問筠嫁的鄭龍象,又是一個只知道操持家務順帶著扒拉垃圾桶撿垃圾的窩囊廢,她就算想報復,也找不動仲敬軒吧?
“弄不好仲老闆真是搞錯了……”
賈義覺得自己很委屈很冤枉,忍不住的想道:“仲老闆要知道抓錯了人,對我來說是不是也是個機會?我有沒有可能借機跟他結交結交,以後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