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太爺爺的意思(1 / 1)
“別害怕,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路曼語手掌微微發力,把鄭龍象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然後輕輕靠在了他的身上,繼續說道:“發生這種事其實與你無關,但我心裡是歡喜的,所以我,我只是忍不住,想要把這個事情告訴你而矣。問筠……”
“問筠是我閨蜜,你也知道,我們兩個從小就在一起長大,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破壞她的幸福,更加不會破壞我愛的那個人的幸福。”
眼淚不經意的滾出眼眶,她抿嘴輕笑著說道:“對我來說,有這個孩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我不會,也不能奢望更多的幸福。”
“路……”
鄭龍象習慣性的想要把“路小姐”三個字喊出口,但此情此景之下,他知道這樣的稱呼會有多麼的傷人……
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頭,他輕輕嘆息道:“你本來應該更幸福。”
“這個更字太虛無縹緲了,對我來說,只有抓在手裡的才是最真實的。”
緊緊抓著鄭龍象的手,路曼語抬起淚眼,哽咽著說道:“我已經想好了,等孩子出生之後,你做他乾爹,讓問筠做他乾媽。所以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到時候不要拒絕我。”
“不會……”
鄭龍象輕輕把她的腦袋埋在自己懷裡,不忍直視她的眼睛。
他聽的明白,路曼語幾乎等同於給了他承諾,絕對不會以這個孩子為要挾,來要求他做任何事,並且還會給他一個“乾爹”的名分,來讓他有充足的的理由存在於未來這個孩子的生命之中。
和夏問筠的婚姻,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他應該感覺到很欣慰,甚至感覺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沒有。
他反倒感覺心頭有點沉甸甸的。
對那個下午沉睡之中發生的一切的疑惑、猜疑,在今天演變成為某種無形的愧疚和責任。
愧疚,是因為他沒辦法以正大光明的形式來接受路曼語的那份深情。
而責任,是身為一個男人,對路曼語和未來孩子娘倆的那份責任。
哪怕即便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他依舊沒有給與給路曼語一段婚姻的決心和勇氣,但他明白,至少作為一個父親,他需要用自己的勇氣和決心,來呵護他們。
愛情,是一個男人不可或缺的情感,他已經給了夏問筠。
現在,他需要給路曼語和孩子保留一份必須屬於他們的親情……
“抱抱我……”
路曼語兩隻手全都掛在了鄭龍象的腰上,用呢喃一般的口吻問道:“想不想知道那天下午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切很自然的重新被搬上舞臺,曾經在那個下午發生的一切,在這個房間之中再一次原景呈現。
鄭龍象以為自己會有障礙,未必能夠在清醒的狀態之下,經受不住考驗,然而事實證明,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當未來孩子的媽媽以初生嬰兒一般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一切都像是雨後的彩虹一般,自然綻放……
事後,他說不清自己是對夏問筠的自責,還是對這一切的後悔,輕輕把路曼語攬在懷中,過了很久,心裡總是難以平靜。
“喜歡我嗎?”
路曼語仰著小臉,用一種眼巴巴的目光等待著鄭龍象的回答。
鄭龍象點點頭,苦笑道:“我能說其實我到現在還有點懵嗎?”
“能!”
路曼語嘻嘻笑了,靠在他月匈口上說道:“其實我在電腦上查過,上次你的表現明顯是經驗不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對嗎?”
“呃……”
鄭龍象哪還意思直接承認,臉上不覺有點發燙,問道:“我上次很差嗎?”
“刨根問底很容易讓自己失去信心的喲!”
路曼語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個很小很小的空隙,說道:“比剛才差了這麼一點點。”
“好吧,我就相信了吧。”
鄭龍象苦笑著自我安慰說道:“至少說明,我還有進步空間。”
“那等過幾個月,我要檢查!”
路曼語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這個事情其實……其實不應該發生的,網上說,最好等過了三個月之後再……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給你說了這個事情之後,就有點沒控制住……”
“這個,偶爾……這個……”
鄭龍象一個腦袋有倆大,看了看她的肚子,又小心翼翼的貼上去聽了聽,也沒聽出什麼所以然。
路曼語看他緊張,忍不住輕輕笑了,說道:“你現在能聽出什麼來呀,想要聽到動靜,據說最快也要好幾個月以後了。怎麼?你現在就想聽小傢伙告媽媽的狀嗎?”
鄭龍象訕訕笑道:“隨便告狀收拾他。”
“傻樣!”
路曼語看他毛手毛腳的樣子,眼圈不知不覺之間再一次紅了。
想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訴鄭龍象的想法,在她心裡已經憋了很久了,是昨晚鄭龍象為夏問筠慶祝生日的轟動壯舉,讓她心裡有種難以抑制的酸澀,才在今天終於還是決定把窗戶紙徹底戳破。
只是,她並不清楚鄭龍象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錯愕之餘的憤怒?還是驚詫之外的惱火?……終究,不可能是欣然接受吧?
而今,所有的猜測全部劃作雲煙,雖然沒辦法和鄭龍象長相廝守,但鄭龍象不逃避的態度,讓她的心裡終於還是滋生出了一種沉浸其中的幸福感。
“有個事情,其實你一定非常好奇的,只是你不好意思問。”
重新把鄭龍象拽回來,靠在他的身邊,路曼語輕聲說道:“那我告訴你答案好了。”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鄭龍象有些好奇,反問道。
“我知道,你是想問,那天下午為什麼會發生那一切。”
路曼語臉上微微發燙,說道:“其實我自己並沒有想過這個事。雖然我喜歡你,我也並不排斥和你發生點什麼,但要我趁你睡過去之後做那種事,我……我還是有點牴觸的。”
“嗯……”
這一點,鄭龍象知道。
他上次在廠房裡養傷,路曼語晚上趁他睡著了之後,也僅僅是以天冷的名義,靠在他的身邊,並沒有做出突破界限的事情。
“我覺得,如果我那樣做,挺有點……不要臉的。就算再喜歡,我似乎也應該在你同意的情況下,像剛才一樣……”
路曼語輕輕咬了咬嘴唇,說道:“上次其實是太爺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