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心涼如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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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梅芙蓉這種人,鄭龍象都懶得動手。

腳步微微一錯,朝他撲過來的梅芙蓉呱唧一聲,就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哇——”

好在是11月份,梅芙蓉腿上穿了厚褲子,沒怎麼摔疼,但撐住地面的雙手就沒這麼幸運了,堅硬的瀝青地面硌的她手掌生疼,忍不住跪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好你個鄭龍象,你敢打我們家寶寶!”

蔣秀琴一顆心都快疼得從喉嚨口跳出來了,哇哇大叫著想要擠進人牆,口中大叫道:“鄭龍象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蔣秀琴你撒潑給誰看呢?鄭龍象碰都沒碰她一手指頭,是她自己摔倒的!”

蔣秀芳深知鄭龍象是替她出頭,當即叉了腰,喝問蔣秀琴:“你少跟我來這些有的沒的,先給我個準話,你們家欠我們那五十萬什麼時候還?”

“你血口噴人,我們傢什麼時候欠你五十萬?這可是在藍縣,爸爸他老人家也在呢,你不能誣陷好人!”

蔣秀琴就怕她提這個茬,乾脆就地一滾,哭天抹淚的嚎道:“爸,我不活了!你看看蔣秀芳,她誣賴我欠她錢不說,她女婿還打我家寶寶!爸呀,我家寶寶可是你親外孫女啊,她身上流著你的血呢!鄭龍象一個狗比外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了,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爸……”

“鄭龍象,反了你了!”

蔣文山咬牙呵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我們蔣家的人?”

“第一,我沒打她,是她自己走路都不會,自己摔倒的;第二,就算我真打她了,又能如何?”

鄭龍象微微眯著眼睛,問道:“難不成在你看來,她要打我,我就只能挨著?”

“不挨著你還想怎樣?你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

蔣文山冷喝道:“你這種廢物,給我外孫女提鞋都不配!芙蓉打你是看得起你!”

夏問筠本來挺尊重自己這個一年到頭見不上幾面的外公,一聽他這麼說,不覺怒從心起。

“外公,就算你偏心,是不是也該有個度?”

她跨前一步,挎了鄭龍象的胳膊,說道:“鄭龍象是你親外孫女的老公,也是咱們蔣家的人!”

“我呸!我什麼時候承認過他是蔣家的人?”

蔣文山冷笑道:“他不過是我們蔣家的一個上門女婿而矣,憑這樣的廢物,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蔣家的人?我們蔣家就算要一條狗,也不要他!”

“說得好像我要求著成你蔣家的人一樣。”

鄭龍象不怒反笑,問道:“能不能拜託你老人家張嘴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

“你說我沒腦子?”

蔣文山氣得渾身亂顫,嘶嘶冷笑道:“鄭龍象,你不過是吃我外孫女軟飯的廢物,怎麼這麼厚顏無恥的敢對我不敬?看來,還是夏問筠對你太好了!”

他咬牙切齒的吼道:“夏問筠,我這個人很開明,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但我給你的建議是,立刻馬上跟這個廢物離婚,讓他收拾鋪蓋卷滾出我們蔣家!今天聚會,我宣佈鄭龍象無權參加!如果鄭龍象敢走進這個酒店半步,你就別認我這個外公!”

夏問筠心涼如冰,垂下雙眸,輕輕笑了。

她認蔣文山這個外公,僅僅因為血緣上的關係,自小在東方市長大的她,說到感情,其實和蔣文山非常泛泛。

在她記憶之中,從小到大每次回藍縣,都是蔣秀芳把她喜歡的玩具、零食拿回來送給蔣文山,然後再由蔣文山分配給藍縣這些親戚家的孩子,而蔣文山從來都沒有給過她哪怕一個鋼鏰的零花錢。

按照蔣文山的說法,誰讓夏家有錢呢!

在蔣文山的眼裡,你有錢就該無私奉獻,他們沒錢就該無條件的讓著他們。

憑什麼?

“外公,鄭龍象今天一定會走進這家酒店,因為這家酒店本來就是他訂的,與我無關。”

夏問筠抬起頭,冷漠的看著蔣文山,說道:“恰恰相反,包括我,包括我爸媽在內,我們三個能不能進入酒店吃飯,都要聽鄭龍象安排。”

蔣家親戚們一聽她這麼說,又都爆了。

“夏問筠,鄭龍象究竟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居然把錢交給他充面子?”

“這可是你親外公,為了鄭龍象這麼一個廢物,你連外公都不要了嗎?”

“有錢人就是仗勢,連自己外公都敢不放在眼裡!你這種比妮子,以後別回藍縣,藍縣沒人歡迎你!”

“不就是訂了一家破比酒店嗎,裝什麼大尾巴狼?”

大家惱火的其實並不是夏問筠說的那番話,而是他們好像已經失去了在松柏大酒店吃飯的資格。

聽著他們的聲聲激昂指責,夏問筠緊緊靠在鄭龍象的身邊,連想搭話的心思都沒有。

“誰說這是破比酒店?”

一個聲音猛地響起,把蔣家所有親戚的嘴全都堵死了。

尤其是剛才口口聲聲說松柏大酒店是破比酒店的那位,膝蓋一軟,差點沒摔地上,趕緊往後縮了縮,生怕被人把他揪出來。

因為,說這話的是喬建柏!

藍縣首富喬建柏!

他一雙虎目威風凜凜,從蔣家那群親戚身上掃過,忽然鎖定了汪偉毅,喝問道:“是不是你說的?”

“沒有沒有!我沒說!”

汪偉毅嚇得渾身一哆嗦,磕磕巴巴的說道:“喬總,誰敢說您的酒店是破,那個啥酒店?您肯定聽錯了,沒人這麼說!”

其實喬建柏知道不是他說的,不過是嚇唬他而矣;冷哼一聲,他問道:“你那意思,我耳朵有毛病,都不會聽人話了?”

“不敢不敢!”

汪偉毅腰都直不起來了,帶著快哭了的表情說道:“喬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連他都嚇得大氣不敢喘,蔣家其他那些親戚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包括蔣文山在內,心裡也都忐忑不安。

別看他張嘴蔣家如何,閉嘴蔣家如何,就好像蔣家在藍縣多麼了不起一樣,其實也就是在自家這些親戚面前,他能耍耍威風,出了自家大門,誰認識他是幹什麼的。

喬建柏在藍縣聲名如日中天,他當然清楚自己所謂的蔣家跟人家喬建柏之間是什麼差距。

“誰說的?”

喬建柏不依不饒的追問道:“哪個說我酒店是破比酒店,有種說沒種站出來嗎?你爹媽就給你了一張比嘴,沒給你做人最起碼的擔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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