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趙家的臉面(1 / 1)
鄭龍象微微一笑,問道:“孟經理這麼提醒我,是因為我今天晚上搶了趙公子的風頭?”
“是。”
孟經理有些遺憾的說道:“原本,我以為您會出手拍下‘願望’,如此一來,不管您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們都會無條件答應,包括護送您在八毫島的一切旅程和護送您安全離開。但是……很遺憾,一旦離開拍賣會之後,我們無權干涉任何事情。”
“謝謝孟經理的友情提醒。”
鄭龍象說道:“不過,八毫島上的趙家,我還沒有放在眼裡。”
“!!!”
孟玉龍心裡不由得一驚。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敢於在八毫島本地如此肆無忌憚。
他是不清楚趙家在八毫島的勢力,還是太過自信。
想了想,孟玉龍還是說道:“鄭先生,我相信您有足夠的實力,應對一切。不過,這裡畢竟是八毫島,您是外地人,可能有很多事情操辦起來並不是很方便。如果有需要,用得上我們遠洋運輸的地方,請您儘管開口。”
這是示好的意思了。
畢竟,在此之前的前一秒,他還在說,一旦離開拍賣會之後,他們就無權干涉任何事了。
“一定。”
花花轎子眾人抬,鄭龍象給他面子,說道:“希望我們有機會好好坐下來喝一杯。”
……
……
趙景天離開拍賣會之後,就直接回了家。
至於那個女人,他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一眼。
整個八毫島,趙家的勢力遍佈,所以他不管走到八毫島的什麼地方,都會受到所有人的尊重,觸目所及,全都是一個個喊著“趙公子”的腦門。
但今天晚上,一個不明來路的陌生人,居然在拍賣會那種場合,把他搞得灰頭土臉下不來臺,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個仇不報,他以後還怎麼在八毫島上耀武揚威?
趙玉峰在陽臺上逗鳥,回頭看見趙景天氣鼓鼓的坐到沙發上,調侃道:“喲!我們趙家大少爺今天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看著像是在生悶氣呢?”
“爺爺,你孫子都讓人欺負死了,你還有心情笑?”
趙景天忍不住埋怨道:“以後我都沒法出門見人了,只能陪你老人家在家逗鳥玩了,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是嗎?”
趙玉峰倍感好奇。
趙家在八毫島的威名,是他趙玉峰一手打造出來的,他相信自己家族的任何人在八毫島完全可以橫著走。
趙景天今天居然是吃了虧回來的,他不但不生氣,反倒還感覺好笑。
在他看來,趙景天不知道遇上了什麼樣的不長眼的玩意,而這種人對他來說,將會是賦閒在家的樂趣之一。
“說說看,什麼人快要把你欺負死了?”
趙玉峰果斷回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我到要看看,在八毫島,還有什麼人敢不給咱們趙家面子?”
“不知道什麼人,反正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趙景天氣呼呼的說道:“我今天去拍賣會,本來想拍下一隻白玉手鐲的,結果這個傢伙一點面子都不給,把價格叫到了四億。槽,這傢伙一點面子都不給,簡直是氣死個人了!”
“就這事?”
趙玉峰有點索然無味,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小子年紀也不小了,爺爺還指望著你繼承咱們趙家衣缽呢,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一隻什麼樣的手鐲能值四個億?你說的這個傢伙分明就是個冤大頭。要我我就繼續叫價到五億,然後看他怎麼辦?”
“爺爺,您說得輕巧,一隻破手鐲,也就是幾千萬的事,我要叫價五億,您不得吃了我?”
趙景天說道:“再說了,萬一那傢伙一看我叫到五億,他不再出價了,遠洋運輸那邊給我要錢怎麼辦?”
“遠洋運輸的確不是好惹的,不過我們趙家也未必怕了他。”
趙玉峰輕哼一聲,活到:“你先把價叫上去,遠洋運輸也未必就真敢收你那麼多錢。再說了,你說的那個傢伙能出到四億,保不齊就能出到六億。讓他花六億買個破手鐲,也算是給他一點教訓了!”
“呃……”
趙景天苦著臉說道:“爺爺,您要在場能夠這麼辦,可我不是您啊!”
“我不在場怎麼了?你不是姓趙的嗎?你還是咱們趙家唯一的繼承人呢!”
趙玉峰不以為然的說道:“小天,你要記住,行走在外,你代表的是我們趙家的臉面。只要是有損咱們趙家臉面的事情,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得撐起來!明白嗎?”
“爺爺,您要早說這個話,今天我就跟那小子拼到底了!”
趙景天有氣無力的癱在沙發上,說道:“現在好,說什麼都晚了,我的臉已經丟到姥姥家去了。”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趙玉峰說道:“這個事情既然發生在遠洋運輸,那我就要讓遠洋運輸明白,得罪了我們趙家,即便是他遠洋運輸,在八毫島也不會好過!”
“嗯?”
趙景天一個機靈,重新坐直了身子,問道:“爺爺,你什麼意思?你要拿遠洋運輸開刀。”
“要不要朝他們開刀,就要看他們怎麼表現了。”
趙玉峰擺擺手,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來操辦就可以。”
“是是是!”
趙景天笑逐顏開,說道:“爺爺出馬,一個頂倆……不!是一個頂仨!我就等著看爺爺大展拳腳好了!”
……
……
酒店。
婚紗店的老闆娘找上汪子瑜,把今天發生在拍賣會的事情講了講,說道:“你這個客戶看樣子也不是好相與的,我覺得他不會輕易離開八毫島的。”
“咱倆是老朋友了,我不給你繞彎子。”
抬起一雙大眼睛,她望著汪子瑜說道:“我覺得,如果實在不行,你去找找他,給他說你臨時有什麼任務,需要趕回省城看一眼。先離開兩天,避避風頭。”
汪子瑜冷靜的把她告訴他的這些事情仔仔細細的想了想,心裡有些十分糾結。
平心而論,鄭龍象得罪了八毫島的趙家,這個時候他及時跑路,對他最為有利。
然而,他拿不準的是,事情究竟有沒有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