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那豔福我是消受不起(1 / 1)
混亂中,林陽看到穿著物業服的保安來了,有鄰里打電話報了警。
為了個pao友打架進局子,今晚應該沒有比他林陽更蠢、更倒黴的男人了。
……
就近的派出所裡,林陽磨破嘴皮。
“警官,是那男的先動的手,上來就跟瘋狗似的。“
“關鍵我被打就算了,他還打女人,你不信可以看看她手臂,那我一男的能袖手旁觀嗎?“
“我真沒打算動手,我一良好市民五好青年突然被逼急了,可不得正當防衛嗎?”
警官用“我信你個鬼”的眼神斜睨了林陽一眼,茶杯像驚堂木一樣往桌上一擱。
“正當防衛是你這樣防衛的嗎?再晚點就要出事了你知道嗎?”
“留了案底,你還能繼續做你的良好市民五好青年嗎?”
“年紀輕輕,凡事不能只講義氣,也得想想將來,你說是吧?”
林陽低著頭,“是是是”的好聲回應。
他突然有點欲哭無淚,自己爛人一個,反被一無情無故的警官安慰到了。
“該說的都說了,幸好人家也願意和解,給人家醫藥費繳了,沒事就走吧。
剛為脫身高興了沒兩秒,林陽聽到賠償數目就炸了。
“八千塊?這特麼怎麼不去搶?我還沒說我也捱了打呢,他是不是也得賠我?不多,就八千,抵了!”
“小同志,注意用詞!”警官訓他,“你還想不想走了?”
算了,拉架的人都看著是他林陽把人按在地上揍,再深究下去對自己不會有好處。
摸了摸兜,從葉朗那拿的錢還在若瑤車上,關鍵叫人送來也不是,那是房租錢。
林陽把頭撓了一遍,還是決定向葉朗開口。
葉朗喝酒鬧事他沒少去領人,他就鬧了這一回,葉朗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雖說剛鬧掰了,兄弟嘛,關鍵時候不還是搭把手。
主要是,林陽也實在找不到第二個人了,臉要不要無所謂,事解決了就行。
但現實很快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給葉朗打去的好幾個電話沒接,最後一個剛嘟了一聲就掛了。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林陽咬咬牙還是發了條微信。
“這次算是兄弟欠你的,以後你有什麼事我都一定會幫你,你就當幫我最後一個忙。”
最後還不忘給人發了個地址。
但葉朗這次像是鐵了心的,因為五分鐘後林陽催他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靠!林陽一腳往牆上踹去,看到沒警官在才敢踹的。
一晚上抖的像個篩子似的朱木木穩定下來了,走上前拉他。
“林陽,你別生氣,我微信裡還有些錢,還差一些我去網上借點……”
朱木木一臉愧疚地說,全當今晚都是她自己的責任,要不是她非要林陽過來陪她……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陽喝斷,“我打的人我要你的錢幹嘛?你別再拿錢養男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朱木木沒說話,低下了頭,本來折騰了一晚愁雲密佈的臉,現在似乎隨時要下雨。
看著她微腫的半張臉,林陽又補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想辦法。”
電話最終還是打到了若瑤那裡。
服了,今晚還得丟臉丟到白月光面前去,很慘,很失敗。
不過沒關係,他就是個爛人,況且他也沒太指望。
出門前若瑤說什麼來著?不管他了……
這不,電話響了那麼久還沒接呢。
正打算掛,賭氣的聲音傳來,林陽卻啞了。
“怎麼不說話?”對方放緩了語氣,問他。
管她呢,反正他什麼樣若瑤也不是不知道,還裝個屁君子,還管個什麼白月光。
“轉我八千塊,急用,等發工資立刻還你。”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若瑤的語氣一下急了。
“你別管,你願意你就趕緊轉,不願意我找別人。”
到底還是人的一點尊嚴,事已至此他還有哪個別人可求,就演。
轉賬幾乎是一秒就收到了,又聽到拎起車鑰匙的聲音。
“收到了,你別瞎晃悠,我事處理完就回去。”
不遠處的朱木木聽了似乎很在意,林陽沒理她,前腳交錢,後腳走人。
“時間不早了,我訂了房,離你公司也近,你要不今晚和我一起住吧,省的麻煩。”
出了局子,朱木木緊跟在林陽身後說。
“別!你那豔福我是消受不起,你愛找哪個男人找哪個去,我可消受不起。“
林陽停下腳步,盯著她警告道。
擔驚受怕一晚沒哭的朱木木,嘩啦一下眼淚就出來了。
“連累你是我不對,可我哪還有別的男人?我第一次都給你了!”
“我就想你累了一晚了,想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行嗎?“
“你幫了我,我關心你也不行嗎?我還特意定了帶浴缸的,想著你能舒服泡個澡……”
朱木木梨花帶雨地說著,引來深夜三兩路人的側目。
“行了行了……”林陽上前捂她的嘴,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對方又是一模特,這不擺明了引狼入室嗎?
他自己什麼尿性他能不清楚?至於雛兒不雛兒的事,有什麼所謂?
“房號發你了,來不來你的事。”朱木木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林陽沒動,站在牆角點了支菸。
剛拿出手機,葉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他加了回來,轉了一萬塊啥都沒說。
摁滅螢幕,林陽抬頭看天,夜很深了,一眼掃去竟沒有一盞燈火為他而亮,除了身後通明的派出所。
現在她那裡是白天吧?在幹什麼呢?過得開心嗎?看到天空的時候,也會像這樣想起他嗎?
冷風吹來,林陽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受,偏偏此刻街道沒有一個行人,只有他一個。
他突然很希望有誰出現,誰都好,就剛剛那樣對他指指點點的人也好,發酒瘋的人也好……
身後喇叭聲把他嚇一跳,若瑤火急火燎從車上下來。
“不是說不管我了嗎?你來幹什麼?”林陽換上了玩世不恭的臉,戲弄她。
要不說女人的脾氣就像多變的天氣,不同於家裡那個若瑤,此時的若瑤十分嚴肅。
“我要是不管,不怕你欠錢跑路啊?上車!”